“臭小子,找死!”淩清聽到方澤那挑釁的話後,卻是麵色冷了下來,當下身形一閃,直接朝著方澤衝去,這速度卻是比之前快多了。

“他居然隱藏了實力!”感受到這淩清的速度猛增,方澤的心裏卻是一驚,他沒有想到這淩清在這個時候居然還隱藏了實力。不過這是在禁止大陣中,是自己的主場,他卻是沒有絲毫的驚慌,身形一閃,直接來到了城門口處,那裏的壓力比外麵的要大的多。

淩清雖然實力確實隱藏了一些,不過在來到城門口壓力最大的地方時,卻也是行動非常的艱難。

“哼,有種的你就別退,小爺的手鏈就在這兒,如果你有本事,就來拿好了!”方澤微微一笑,將手腕上的手鏈對著淩清晃動了一下,誘惑著他。

“哼!”看到方澤手中的手鏈,淩清的心卻是一下子硬了起來,大不了用禁法,隻要得到這手鏈,去他娘的魂殺,到時候老子誰都不伺候了。想到得到手鏈後的好處,淩清的雙目中卻是露出了瘋狂之意來。

“轟……!”一股瘋狂的戰意卻是從淩清的身上爆發出來,他沒有選擇拖延時間,而是直接用出了禁法,他要在最短的時間內製服方澤,然後帶著手鏈逃離,否則的話,一旦禁法的時間到了,恐怕他就要成為俎上魚肉了,任人宰割。

方澤沒有想到這淩清的實力居然大進,失神之下,這淩清卻是已經欺近了他的身前,這讓方澤心裏猛然一驚。當下身形一閃,朝著旁邊躲去。

可是這淩清此刻就好像不受陣法的拘束了,在他退去的一瞬間,卻是猛然擋住了方澤的去路,一隻手卻是飛快的朝著方澤的手腕抓去。

“給我拿來吧!”淩清看著近在咫尺的手鏈,眼中卻是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想得美!”雖然這淩清的實力暴增,但是方澤豈能是那麽好對付的,尤其是在這陣法之中。方澤的身形微微動了一下,緊接著雙手中卻是彈出一個個禁製,直接落在了他退出去的路上,這些禁製跟無憂城的禁製大陣融合在了一起,轉瞬間,整座大陣的威力卻是暴增。

“大人,快看,那個是不是方澤大人啊?”無憂城的護衛隊長胡強城門口的變故後,卻是雙目爆瞪,然後驚喜的喊道。雖然方澤的樣子改變了不少,但是那一頭雪白的長發卻是讓他記憶深刻,所以第一眼便認出了方澤。

“小澤!”看到方澤後,武穆卻是心裏微微一動,然後吃驚的看著他,當下身形一閃,直接來到了距離陣法最近的地方,他不敢貿然進去,因為他進去之後,恐怕幫不上什麽忙,還有可能幫倒忙。

“這小子的實力好像又增強了很多,果然是個怪胎!”看著跟淩清周旋的方澤,武穆卻是心裏震驚的無以複加,記得方澤離去的時候還是五級大元靈師呢,可是現在卻是晉級到了元宗境了,而且居然跟淩清周旋了起來。雖然淩清因為陣法的緣故,實力不能完全發揮出來,可是那也是元尊境巔峰的強者啊,從這一點就足以說明方澤的實力比之前增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臭小子,給我死吧!”淩清此時卻是非常的憋屈,他已經將自己的禁法都給施展出來了,可是在這陣法之內,他卻依然沒有辦法奈何得了這方澤。可是這方澤卻像是無視陣法的壓力似的,跟一隻泥鰍一般,自己根本沒有辦法抓住他。

“那也得看你的本事了!”方澤嬉笑道,到了這個時候,他算是看出來了,這淩清恐怕是施展了什麽秘法,所以實力才如此大增,可是在這陣法之內,他的實力卻是根本沒有辦法全力施展。而自己呢,卻是可以依靠陣法的優勢,不斷與之周旋,令其根本沒有辦法追上他,而且方澤邊躲閃,邊又設置了不少禁製,這些禁製最終卻是又形成了一座小小的殺陣,他要將這淩清引入殺陣裏麵,一舉將其滅掉。

“成了!”就在淩清瘋狂的暴怒起來,不管不顧的消耗自己的壽元朝著方澤進攻的時候,方澤本來在這淩清的瘋狂進攻之下情勢岌岌可危,但是當他的最後一個禁製完成了之後,他卻是鬆了一口氣,當下便直接跳入到了這殺陣裏麵。

而殺紅了眼的淩清卻是不管不顧的朝著方澤殺去,他已經下定了決心,不管付出什麽代價,一定要把方澤擊殺當場,眼看著就要將他給擊殺了,可是這小子卻是又溜掉了。沒有多想,淩清直接追了上去。

可是當他追上去的時候,卻是發現,就在他眼前的方澤卻是消失了,這讓已經陷入到瘋狂之中的淩清卻是更加瘋狂了起來。體內的元氣瘋狂的暴動,狠狠的朝著周圍轟擊而去。

這一轟擊不打緊,卻是直接觸動了禁製陣法中的攻擊禁製,緊接著,剛剛被方澤布置下的禁製直接發動了起來,這些禁製是方澤第一次嚐試著聯合起來形成攻擊陣法,還不知道效果如何呢。

隻見禁製陣法中的淩清就像是瘋了一般,不斷的攻擊著周圍,而周圍的禁製卻是不斷的發出一道道凶悍的攻擊,這些攻擊不光有元氣攻擊,居然還有靈魂禁製攻擊。而這些禁製並不損耗方澤的元氣和靈魂,而是直接抽取天地之中的元氣和力量,如果不被破除掉,那麽這些攻擊將會是無窮無盡的。

“不好,大人有難,走,我們快去救援!”那本來在淩清身邊的中年男子看到這個情形後,卻是心裏一驚,當下便對那四個元尊境的強者喊道。

“上去幹嘛?找死嘛?在裏麵我們根本動都動不了,更何況,以我們的實力,根本走不到那個地方去!要去的話,你自己去吧!”其中一個元尊境的強者卻是冷哼道,他是魂殺的人,本來對於淩清這個投靠過來的叛徒就不感冒,更何況剛剛這淩清居然讓他們當炮灰上去,所以,即便是能救,他也不打算去救!

“你……!”那中年男子聽到這人的話後,卻是氣得臉色通紅,但是卻又無可奈何,隻能在哪兒幹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