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吧!”就在方澤警惕著的時候,一個不該出現的聲音卻是傳了出來,這個聲音充滿了甜糯,聽得方澤的心裏直癢癢,就好像是被貓抓撓手心似的。
“呼呼……!”不過方澤卻是一下子警惕了起來,這個聲音裏麵居然帶有非常強大的魅惑作用,如果不是方澤的靈魂之力異於普通的元尊境強者,恐怕剛剛那一下子他就會被迷失,雖然不至於永久迷失,但是如果在戰鬥中出現這樣的情況,恐怕敵人會直接抓住這個機會,那他就危險了。
“真是笨死了,我居然在這樣的地方喪失了警惕之心!”感受到這一變化後,方澤頓時罵了自己一生,然後將自己的靈魂之力束縛在身體的周邊,這樣可以最大程度的防止被人暗算。
“咦……!”裏麵的那個聲音卻是傳來一個輕咦聲,這個聲音雖然還是非常的好聽,但是卻沒有了魅惑的作用了。
聽到這裏,方澤的眼神頓時眯了起來了,看來這個強大的家夥是再試探自己啊,如果自己不是足夠強大,恐怕就會被它算計,到時候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情況怎麽樣可就不好說了。想到這裏,方澤的心裏卻是有些怒意了起來,自己好心來幫它們,沒有想到它們居然如此對待自己。
隨後方澤強忍著心裏的那一絲怒意,緩緩的步入其中。
剛剛進入其中,方澤便被裏麵的奢華給嚇住了,因為這裏麵比之人類的皇宮什麽的要強太多了,簡直就是奢華到了一個極致。而這裏麵居然也是按照人類的皇宮宮殿設計的,而當方澤看到坐在主位旁邊的那個身影後,頓時愣住了。
因為那個身影居然不是幻狐,而是一個人類,那是一個麵色非常淡漠的人,確實是實實在在的人,此人大約比自己矮一些,身穿一件湛藍色的長袍,隻不過這長袍一看便知道被洗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而且還有好多的補丁。不過方澤卻沒有一絲看不起這老頭的意思,因為從這老頭的身上,方澤雖然感覺他的生命力有些不夠強大了,但是他卻讓方澤感受到了一絲極度危險的感覺。
“你是何人?”方澤雙目灼灼的盯著那老者問道。
“哈哈,好久沒有見到人類了,你是第一個被它們帶進來的人類!我叫一木,放心,我是個人類!”那老者聽到方澤的話後,卻是大笑著回答道。
“我想知道我被帶過來的原因是什麽?”方澤卻是沒有理會這一木的自我介紹,直接開口問道。
“小家夥,我都多久沒有見到人類了啊,你就不知道陪我老頭子多說幾句話啊!算了,告訴你吧!它們之所以讓你來,就是看中了你的煉藥術,剛剛那瓶丹藥我看了一下,不錯,雖然不是什麽高級別的丹藥,但是質量卻非常的好,幾乎都達到了極品,看來你的煉藥天賦不錯啊!”一木聽到方澤的話後,頓時眼睛一瞪,不過卻沒有一絲責怪的意思,隻是笑著解釋道。
“果然如此!”聽到這一木的話,方澤頓時暗歎一聲,果然是這樣。隻是不知道需要自己煉製什麽丹藥,可千萬不要是自己力所不能及的事兒。
雖然如此想著,不過方澤的眼神卻是越過那老者,朝著坐在主位上的那隻皮毛居然是七彩的,尾巴是八隻半尾巴的幻狐,這隻幻狐的實力雖然也很強,但是卻不如她旁邊的一木,看來剛剛說話的正是這隻幻狐吧,雖然有些氣憤,不過作為一個人類,卻是不好個一隻孽畜計較。
“其實以我的經驗看,一般的丹藥卻是沒有辦法解決,所以,你盡力就好了!”一木看到方澤的表情後,便直接開口說道,打消了方澤的擔憂。
“一老,我不管別的,隻要能夠治好我的孩兒就好!”那坐在主位上的幻狐卻是淡淡的說道。
方澤聽到這隻幻狐說話後,頓時有些驚奇了起來,這幻狐果然是剛剛對自己施展魅惑的幻狐,因為這個聲音依然帶著那麽一絲魅惑的作用,不過對於方澤卻是不起絲毫的作用。
“恩!”一木聽到這幻狐的話後,卻是微微搖了搖頭,然後應道。
“走吧,跟我來!”一木站起身來,顫顫巍巍的朝著大殿的後麵行去。
看到這一木的樣子,方澤都忍不住要以為這老家夥會不會摔倒呢,不過想到這瘦弱老者的體內所蘊含的能量後,方澤頓時有些自嘲了起來。
“就是這孩子,剛出生就是這個樣子,如果不是老夫用自己的生命力來幫助它續命,恐怕它早就已經命殞了!”跟著一木來到後麵,方澤卻是看到了一隻非常小的幻狐在一個光罩裏麵,而這個光罩裏麵卻是充滿了生命氣息,想來應該是有什麽可以散發出生命氣息的寶物吧,而那股令方澤的靈魂之力增強的感覺卻也是從那光罩內傳來。
“怪不得你的生命力如此的微弱呢,原來是這個原因啊!”聽到老者的話,方澤頓時將目光從那光罩中轉移了過來,雖然這光罩中的寶物非常的讓人眼饞,但是方澤也知道,這兩位恐怕不好惹,他可不敢去打這個的主意。
“沒什麽,這小家夥也是命不好,當初它的父親為了救老夫這一條老命而死掉了,連帶著彩娘腹中的孩子也受到了損傷,所以才出現這個情況。它父親是因為我而死,而這小家夥也是因為我而變成這個樣子的,我總不可能坐視不理!”一木搖了搖頭,仿佛是自言自語的說道。
聽到這一木的話,方澤頓時沉默了下來,雖然他不知道當時的情況,但是方澤能夠想象得到,這光罩中小家夥的父親肯定是一隻實力非常強大的幻狐,而那個將它父親擊殺的人或者妖獸得有多強啊,想想都讓人咋舌不已。
“老夫把光罩打開,你進去看看吧!盡力就好了,別太為難自己了!”那老者看著方澤淡淡的說道。
“恩!”到了這個地步,方澤也沒有再推脫了,當下便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