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方澤的祈禱產生了作用,那小東西趴在方澤的脖子上卻是沒有亂動,不過緊接著方澤便感受到一股非常精純的元氣緩緩的湧入到他的體內,而這股元氣的源頭正是這小家夥,這讓方澤的心裏頓時一喜。
有了這股有生力量的加入,已經快要到結尾的方澤卻是再次振奮起精神來了。不過方澤卻是知道,這最後的時刻才是最為關鍵的時刻,如果這個時候出了差池,那剛剛作出的那麽大的努力和犧牲全都白做了。
就在馬上要結束的時候,那小家夥卻是停止了往方澤體內灌輸元氣,方澤略微感知了一下,便知道這小家夥不是不想輸入了,而是它才是幼生體,根本沒有多少元氣,剛剛灌輸給自己的那些元氣恐怕將這小家夥體內的元氣都榨幹了吧。
果然,在停止了灌輸之後,這小家夥便四肢無力的順著方澤的衣服滑了下來,落到了方澤的口袋裏麵,繼續沉睡去了。
到了這個時候,方澤的心裏卻是暗暗叫苦,他沒有想到幫助洪明恢複居然花費如此多的元氣量,之前在那猿猴的身上做實驗,方澤光想著有效果了,可是卻忽略了這個關鍵性的問題。
“咦!”就在方澤體內的最後一絲元氣都要耗盡,以為要失敗了的時候,原本一直在方澤的空間戒指內的木元珠卻是在沒有方澤召喚的情況下飛了出來,緊接著這木元珠便散發出來一股強大的元氣,直接灌注到了方澤的體內。
雖然不知道木元珠為什麽會有如此變化,不過這個時候卻不是思考這個的時候,當下方澤便運轉起體內的這些元氣,瘋狂的灌入到洪明的體內。
“嗡……!”就在方澤灌輸完最後一絲元氣後,方澤便感覺到自己的腦海一陣轟鳴聲,緊接著他便整個人直接倒在了地上,昏迷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曆海卻是心裏一驚,雖然非常的擔心方澤,但是他現在的情況卻是沒有辦法。不過被綁住了四肢的洪明情況卻是變得非常好了起來,這一點曆海還是能夠看得清楚的。
一時間,整個房間陷入到了寧靜之中,被綁在床上的洪明卻是已經陷入到了一個玄妙的境界,那些在他身上的金針沒有了方澤的彈動不但沒有停止顫抖,反而顫抖的更加厲害了起來,這些穴位都是方澤根據黃帝內經上麵找好的,不但能夠治療,還能夠起到激發人體潛力的作用,此時的洪明體內的潛力正被激發出來。
當方澤幽幽醒轉過來的時候,洪明卻還是沒有醒轉過來,方澤非常艱難的站起來,雖然體內的元氣並沒有多少,不過卻也沒什麽事兒,剛剛隻是元氣和靈魂之力消耗太過巨大,身體並沒有什麽大礙。
來到床前,感受到洪明此時的情況,方澤卻是微微一愣,緊接著卻是狂喜了起來。因為此時的洪明不但體內的傷勢和靈魂之力恢複了過來,而且他此時的狀態卻是想要突破的前兆啊。
當下方澤沒有去拔掉那些金針,而是來到曆海的身旁,推起曆海的躺椅,帶著曆海朝著外麵走去,因為他能夠肯定,以洪明此時的狀態,突破是沒有問題的,不過如果他們兩個留在這裏的話,先不說曆海此時沒有一絲抵抗之力,就算是自己,恐怕在洪明突破產生的天地威壓之下也沒有辦法抵擋。
曆海自然知道這個道理,看到方澤動作後,便也沒有說什麽,這個時候絕對不能打擾洪明,要不然突破失敗了的話,還不知道下次什麽時候再遇到這種突破的契機呢。
當下方澤便帶著曆海直接將禁製收起來,然後朝著外麵迅速的行去。
“小澤,怎麽樣啊?”一直等在外麵的樊軍看到方澤他們兩個出來後,卻是直接迎了上去,然後焦急的問道。
“哈哈,小澤出手當然是沒有問題了,走,我們趕快離開這裏,馬上把這裏封鎖起來,不要讓任何人靠近這裏百米之內,如果誰敢靠近,格殺勿論!”曆海看到樊軍後,卻是麵色一整,直接下令道。
“是!”聽到曆海的話,雖然不知道原因,不過看曆海的樣子,應該是好事兒,而且他的心裏也隱隱有些猜測,不過這個時候卻不是多問的時候,當下他便直接帶著方澤和曆海離開了這裏,緊接著他將他宅子周圍的人都給清了出去。
不過方澤和曆海兩人的周圍卻是有五六個元尊境的老者,這五六個元尊境的強者想來應該是洪明他們的人吧,這讓方澤頓時放心了下來。
就在他們都退開了的時候,被這裏的動靜給驚擾了的蒲元他們卻也是飛掠而來,不過他們卻沒有上前,而是遠遠的觀望著,而他們中卻是有一個為首的老者,想來這老者正是現在聖武學院的現任院長吧。
“轟……!”一股強大的天地威壓轟然從空中充斥而下,緊接著樊軍的這處宅子卻是在這股天地威壓之下轟然破碎了開來,露出了裏麵的洪明。隻見此時的洪明全身的金針卻是不翼而飛,他正全身懸浮在空中,已經醒轉了過來。
感受到此時的狀況,洪明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不過他卻是能夠感受到自己體內的元氣正朝著元尊境中階突破而去。當下洪明沒有多想,全力的催動體內的元氣運轉。
隨著洪明的催動,那原本已經到了突破邊緣的元氣卻是轟然衝出,直接突破到了元尊境中階。
當洪明突破成功之後,天空中傳來的天地威壓卻是變得狂暴了起來,不斷的朝著下麵降臨,衝擊著洪明的身體,不斷的幫助洪明的強化起來。
看到這天地威壓,方澤的心裏卻是不斷的在肉疼,浪費啊,要是能夠在這天地威壓之下淬煉,他有信心可以將的強度淬煉到相當於元尊境中階的程度,不過他也知道,以自己此時的狀態,根本沒有辦法抵擋這天地威壓,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它在自己麵前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