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那兩個人顯然沒有想到這位強者居然還在,剛剛他們兩個感受到方澤所在的方向有點兒不對勁,想要查看一番,卻沒有想到一股絕對壓製的靈魂之力挾帶著一股讓他們快要崩潰的氣息轟然朝著他們兩個壓來。
當下兩人便臉色大變,然後瘋狂的後退。
“前輩不要誤會,我們這就離去!”那男子在後退的過程中卻是驚慌的喊道,他可不想這麽不明不白的死在這兒,當下趕緊表明立場。
“哼,滾!”方澤模仿出來一個蒼老的聲音,然後冷冷的哼道。
“多謝前輩手下留情!走!”那男子麵如黃蠟,感激的一拱手,然後拉著那女子迅速的朝著遠處遁去,那速度,比之剛剛來的時候可是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小師父,看不出來,你還真的挺會嚇唬人呢啊?”看到離去的那兩人,木雲卻是似笑非笑的對方澤調笑道。
“如果不嚇跑他們,到時候恐怕就麻煩了!”方澤卻是絲毫沒有理會木雲的意思,體內的功法不斷的運轉著,吸收著空氣中的元氣,與此同時,丹藥就像是糖豆一般,不斷的塞入他的嘴巴裏麵。
“真是敗家子啊!”看著方澤吃丹藥就像是吃飯似的,木雲卻是一陣心疼。跟別人不一樣,她從小跟著哥哥一起長大,自然知道哥哥他們討生活有多困難,而作為救命用的丹藥,他們卻是很少舍得買,因為太貴了,可是看到方澤的吃相火,她不禁懷疑這丹藥是不是降價了。
“反正這東西也不值錢,再說了,這東西我多得是,不用擔心吃不完!”方澤卻是不知道木雲是怎麽想的,當然是把自己的實話說出來了。
“這丹藥很便宜?不對,剛剛你說你有很多這種丹藥?”木雲聽到方澤的話後,眼前卻是為之一亮,然後興奮的問道。
“是啊,不過你最好不要用丹藥來提升自己的實力,這對你沒有什麽好處,所以,最好還是不要打這個的主意了!而且你也不需要,因為你體內的那些能量如果都能夠吸收起來的話,那可比這些丹藥強多了。最重要的是,你體內的這股力量不會有副作用。”方澤看到木雲的樣子後,哪兒還不知道她打什麽主意啊,當下便義正言辭的拒絕掉了。
“不給就不給嘛,還說的那麽冠冕堂皇!我不是為自己要的,我是為哥哥他們要的!”木雲小聲的說道。
“哈哈,你啊你,真是糊塗了,有武筠在,你以為你哥哥他們還需要擔心丹藥的問題嘛?”聽到木雲的話後,方澤大笑了起來,然後回答道。
“哦!”聽到方澤的話,木元卻是大囧,聲如蠅般的叫聲。
“木雲,你覺得這禁製怎麽樣啊?”方澤邊恢複,邊對木雲問道。
“很好啊,要是我可以施展的話,那就好了!”想到每次都是拖方澤的後退,木雲的心裏卻是非常的不好受。
“那從今天開始,你跟著我學習施展禁製吧,不過,你可要知道,施展禁製的話,會很勞心勞力的。”方澤微笑著說道。
“勞心勞力我不怕,不過,會像是你這樣嗎?”木雲指著方澤那滿頭的白發問道。
“不會的,隻要不是用腦過度就好了!”當初出去後,木雲問過他,頭發是怎麽回事,當時方澤告訴她是用腦過度,他可不敢告訴木雲,這是壽命減少十年的表現,要不然這小丫頭該哭得稀裏嘩啦了。
“好,我要學!”聽到方澤的話後,木雲非常堅定的說道。
“來,我們先從最簡單的開始學起!”聽到木雲的話,方澤的心裏卻是高興了起來,這小丫頭的性格太過於活潑了,如果學習了禁製後,或許可以將她的性格稍微改變一些吧。
隨後方澤便從最簡單的禁製開始教起,不過方澤也不是係統學習的,而是領悟到的,所以,方澤也隻是以引導的方式來教導木雲。
就在那兩個人離開後沒多久,便有不少人聞訊趕來,不過他們看到場上的樣子後,全都嚇得灰溜溜的離開了。
當然也有不信邪的人發現了方澤他們所在的地方,不過卻被方澤用靈魂之力幹淨利落的殺了兩個人之後,便沒有人再敢來打擾方澤他們了。因為方澤殺的那兩個人,實力都非常的強,至少有一級元宗境的實力,可是這樣的強者都無聲無息的就死了,他們誰還敢再來踏這個雷區啊。
一天後,方澤終於將體內的元氣恢複了過來,不但如此,他還發現自己的實力居然增強了很多,看來這一段時間的戰鬥,讓他獲益良多啊,發有感覺,自己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晉升到六級大元靈師了。
這種修煉速度放在任何地方都是恐怖的,不過方澤也知道,這都是他體內的四靈鼎帶給他的這功法的緣故,如果沒有這功法隨時隨地都在修煉的話,恐怕他再怎麽天才也沒有辦法晉升這麽快。
隨後方澤他們兩個便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這裏,朝著距離這裏不遠處的雙劍城飛掠而去。
半天的時間,方澤他們兩個便來到了雙劍城,方澤自然不可能如此囂張的進入雙劍城,要不然黃姨肯定會訓自己的。而上次自己不告而別,恐怕也惹得黃姨不高興了。
“師父,這好像有些不對勁兒啊?”木雲皺著眉頭對方澤說道。
“恩!”聽到木雲的話後,方澤卻也是緊鎖眉頭,在進入雙劍城勢力範圍內的時候,方澤便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可是進入到這雙劍城之後,這種感覺卻更加強烈了。
因為自從進入到雙劍城勢力範圍之內後,他便沒有見到過一個人了。一開始方澤還沒有太過注意,可是進入到雙劍城後,卻依然沒有見到辦法人影,整個雙劍城死寂一片,就像是鬼蜮一般,安靜的有些可怕。
“不要慌,看來雙劍城是真的出事了,我們進去看看!”強忍著心裏的那股不安,方澤異常平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