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真相

到了雜物間,曾慶一邊開門一邊說著。

“唉,我這人有錢後就喜歡搗鼓這些稀有的古董,沒成想最後反而是這東西害了我的兒子,我現在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處理了。”

推門而入,各式各樣的物品呈現在三人眼前,有瓷器、花瓶、字畫等等。

突然,李宗嶽直接向其中的一副字走了過去。

那副字鑲在在一個框子裏,再看那字,筆勢委婉含蓄,行筆間瀟灑飄逸,有一種行雲流水般的感覺。

看到李宗嶽在盯著這幅字看,曾慶適時說道。

“李會長,這副字是王羲之的,是我一個從小玩到大的哥們送的,不瞞你說,當時我找人鑒定過了,這是高仿不是真跡,為避免我那個哥們傷心,我也就沒當回事直接掛了起來,怕他哪次來家裏了沒看見會多心。”

李宗嶽這時直起身子說道。

“叔叔,我想好好看下這幅字,能不能把玻璃打碎了。”

曾慶猶豫了一下說道。

“打吧,反正這哥們現在已經得罪了。”

李宗嶽幾腳揣上去後,一番摸索後將那副字取了出來,用魂力探察了一會後,李宗嶽搖了搖頭終究還是說道。

“叔叔,我恐怕你是交友不慎了。”

曾慶臉色狂變,指著那副字一臉的不可思議。

“難道?”

“沒錯,就是這副字導致你兒子發生的事情,這副字怎麽說呢,你可以把它看作是一種容器。這幅字被人用秘法煉過,這底不是宣紙那一類的,而是實實在在的人皮啊。”

這話一出,不光是曾慶,連雍曉龍都情不自禁的向後退了幾步。

這簡直太駭人聽聞了,不知道是不是話語的影響,兩人現在看向李宗嶽手中拿著的字,越看越惡心。

“燒掉吧,這玩意現在已經無用了,你又不可能把這作為一種證據。”

燒掉那副字後,李宗嶽幾人回到了客廳,曾慶坐在沙發上,神情之間悲憤異常。

“為什麽?這到底是為什麽啊?他拓海憑什麽這樣對我?”

李宗嶽看了一眼曾慶,然後說道。

“按理來說黑仔是可以預警的,但是你口中的拓海應該知道你家養著黑貓,所以在這副字裏將衰鬼煉了進去。”

雍曉龍急忙說道。

“李哥,我看電影什麽的不是說衰鬼隻是會讓人倒黴嗎?怎麽會害死人?”

“那怎麽是電影呢,不過也是八九不離十了。關鍵問題是,這裏麵至少被煉進去了十隻衰鬼,再用秘法祭煉融合後,那爆發的效果自然不一樣了。”

說完轉頭看向曾慶繼續說道。

“叔叔,我懷疑昨晚的惡鬼應該也是那個拓海派來的,你看現在還能找到人嗎?”

曾慶沒有任何思考就直接說道。

“他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將他碎屍萬段,真當我曾慶是泥捏的嗎?”

“這拓海一直對我不幫他發家致富耿耿於懷,你們要知道,生意場上的東西千變萬化,誰又能有完全的把握說這次的項目肯定能賺錢,這也是我不敢讓他們投資的原因,一單生意極有可能失去一個好友。”

“去年也是實在沒辦法了,有一個洗衣工廠的項目讓拓海投資了,結果沒運作好全賠了,就上個月,拓海還對我進行過人身威脅。”

曾慶在那不斷的訴說,李宗嶽和雍曉龍做了一回合格的聽眾。

最後冷靜了一會,曾慶掏出了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阿海,你先別激動,雍氏集團看中了洗衣工廠這個項目已經同意注資,並且還有向全國拓展的規劃,恩。。真的,雍家公子就在我們家呢。我這邊也重新擬定好了合同準備帶過去讓你重新簽字的,好。。行,那我在家等你。”

掛了電話,曾慶的臉上又恢複了冰冷。

“這種掉進錢眼裏的人,隻有錢能把他再調出來,還好相信了。”

李宗嶽點頭。

“叔叔,你看你能不能找個借口讓阿姨出去一下。”

過了一會,曾慶就安排了司機將梅姨送往了同市的娘家,李宗嶽看到曾慶的那個電話似乎不僅僅是叫了個司機,因為梅姨走了沒多久,十幾個黑夜人就衝了進來,然後藏到了別墅裏麵的各個房間。

一個多小時後,門鈴就被按響了。

來人一進門就大笑道。

“哈哈,小慶,哥們就知道你這頭腦怎麽可能做虧本的買賣。”

這人笑完後似乎見過雍曉龍的樣子,急忙就伸出手笑道。

“果然是雍家二公子啊,鄙人拓海,幸會幸會啊。”

看到雍曉龍巍然不動,拓海有些尷尬的同時也發現了些許的不對勁,隻見曾慶有些平靜的指著拓海說道。

“拓海,你摸著自己的良心告訴我,我兒子是不是被你害死的。”

拓海也終於知道了,原來是一場鴻門宴,突然大聲笑道。

“不錯!你曾慶憑什麽富裕了後不帶帶你曾經的兄弟,憑什麽啊!老子以為中過五百萬也算是富翁了,卻沒想到那點錢在現在的社會連塞牙縫都不夠。”

說到這,拓海一下脫掉了自己的上衣,那胸口處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圖案。

“所以老子消失的那幾年就是去外麵學了這身本事,又花了一百萬買了那副字,然後其他的錢你他麽還給老子虧完了,今天你們都可以去死了。”

那邊曾慶已經下了命令,黑衣人也衝了過來,拓海的右手稍微一擺動,一個黑影突然出現在了拓海身旁,同時一股詭異的厲嘯聲傳出。

衝的快的幾名黑衣人都捂著自己的耳朵痛苦的趴到了地上。

“散!”

突然的一聲大喝讓正在洋洋自得的拓海一驚,再看向身旁,自己的小鬼居然被這一聲大喝震的煙消雲散。

“哼!本來就是個小鬼,和黑仔戰鬥過後已經接近滅亡了,還敢在這裏班門弄斧。”

拓海神情驚恐的望著站起身子的李宗嶽,嘴裏不停的念叨著。

“不可能,不可能,大師說了,這鬼很厲害的,不可能。”

被兩個黑衣人壓著跪倒在地,曾慶上去就是一腳踹在了拓海的胸脯上,然後看了一眼李宗嶽,後者開口。

“叔叔,他身上沒別的東西了,本來就沒什麽本事,放心吧。”

曾慶點頭,然後對黑衣人小聲說了幾句,拓海直接如死狗一般被押到了別墅的一輛車上然後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