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經不住黑臉男人的一再催促,眾人就要加緊油門朝唐曉恬撞去,就驚恐的看到她揚起了手上的槍管。

“讓我看看,先從哪一個呢?”

黑臉老大以及他之後的手下們被唐曉恬用槍指著,自然不敢輕舉妄動,但別忘了,還有人在她的視線盲區之外。

那兩人接收到黑臉男人的暗示,在唐曉恬舉起槍的那一瞬就朝她直直的撞了過去。

這兩個男人都帶足了裝備頭盔,真要碰撞之下,受傷的隻會是唐曉恬一個。

說時遲那時快,唐曉恬卻像是早就料到一般,一手擰上油門,上半身卻已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仰倒過去,一槍一個。

不是什麽人都能在槍口之下坦然自若的。

早在唐曉恬正對著他們之後,那撞過來的兩個男人就已徹底失了分寸,尤其是槍響之後,還沒分的清自己是否中彈,慌亂之間就已撞在了一起。

砰的兩聲悶響,唐曉恬的子彈在這種情況下,還是準確無誤的命中在了兩輛車的油箱之上。

甚至不用回頭去看,唐曉恬就立刻又甩了兩槍出去,雙雙命中。

“這是見鬼了!”

黑臉男人見識過唐曉恬的槍法,忍不住罵了一聲,合著她剛才都在扮豬吃老虎呢?

但不管如何,現在已經是見著弦上不得不放,黑臉男人趁著唐曉恬加速,立刻搶了手下的摩托追了上去。

加上剛才被唐曉恬解決,失去戰鬥力的四個人,現在還剩下八個人。

可是這把手槍,唐曉恬摩挲了下子彈夾的地方,恐怕最多隻剩下六發了。

這些人顯然極為熟悉這一片的地形,剛才後方傳來異動,唐曉恬回頭看時,隻見另外兩個男人從另外的方向繞走了,恐怕是想從小路攔她。

也就是這一回頭的功夫,唐曉恬差點被黑臉男人騎車追上。

對方用盡全力的一腳踹來,要不是唐曉恬及時轉開方向卸掉了大半力道,現在早就摔在地上任人宰割了。

黑臉男人眼看一計得逞,臉上多了些意味不明的笑,隨即吹了聲口哨。

唐曉恬不明所以,還沒來得及回頭就聽身後墨春晨的聲音響起——

“媽咪,救我!”

“春晨?!”

唐曉恬在毫無防範下聽到墨春晨的求救聲,速度一滿,立刻就被虎視眈眈的黑臉男人追上,聯合同伴一起把她的車擠翻在地。

“嘶……”

落地的瞬間,唐曉恬隻覺得手肘處好像被人直接扯下一層皮來,火辣辣的疼著,但還是第一反應看向身後。

之前那些男人的摩托車前後,並沒有墨春晨的影子,反倒是其中一人拿著個小小的擴音器。

看樣子剛才的聲音就是從那裏麵發出來的。

還好,墨春晨沒事,身處這樣的險境之中,唐曉恬人還是鬆了口氣。

但唐曉恬不知道的事,盡管墨春晨沒有被這些人拐來,現在的處境也同樣不輕鬆——

墨家別墅。

墨夏陽吃過午飯,就開始四處找小煤球的身影。

那隻被收養不到一個星期的小奶貓,已經和墨夏陽剛撿到它的時候判若兩喵了。

“小煤球?”

墨夏陽的聲音穿過房門傳來,墨秋晚剛有點的睡意瞬間消失無形,不滿的跑了出來:

“我就沒聽說過誰家的小白貓起這麽磕磣的名字!”

“小煤球怎麽了?”

墨夏陽完全沒有被墨秋晚的話打擊到,“林爺爺都說了,賴名好養活,我這是為了小煤球好!”

“那那那,那你也不能總在我房間這找煤球吧,我剛想睡午覺呢!”

“沒辦法啊,我看過監控了,小煤球就是往這個方向跑了。”

墨夏陽話音剛落,眸光就兀的亮了起來,無視墨秋晚跑到了他的房間裏——

“小煤球,原來你在這裏呀!”

“什麽,它還真在我房間裏?”

墨秋晚嫌棄的跟了上去,卻見小煤球奶聲奶氣的在自己**喵喵叫著,在它腳邊不遠,還有一攤可疑的黃色汙漬。

“這,這是什麽!”

墨秋晚不足六年的生命裏,難得有這麽氣憤的時候,這可是媽咪新給他買的床品!

“可能,是小煤球沒憋住吧!”

墨夏陽心虛的把小煤球藏在自己懷裏,轉身就要逃跑,卻被墨秋晚拉住。

“不行,我今天一定要這個臭煤球,給我一個交代!”

墨秋晚十分氣惱,但又怕傷到墨夏陽,也不敢,真的用力去搶小貓。

兩人僵持的動靜終於驚動了墨春晨。

“你們在吵什麽呀?”

墨春晨語氣嚴肅:“爸比有沒有說過,不要遇事亂吵亂鬧的!”

“你看啊哥哥!”

墨秋晚委屈的跑過去告狀,“你看這個臭煤球,他把我的**搞的!”

“它才不是臭煤球,它是小煤球!”

墨秋晚光是口頭告狀還不夠,捏著鼻子去把剛剛被小煤球尿濕的被單扯了過來。

“哥哥你聞,真的好臭啊!”

墨春晨猝不及防之下,被實心眼的弟弟一把把那個床單糊在了臉上。

“咳咳咳……”

“你看,哥哥都被臭得咳嗽了!”墨秋晚煞有其事的看向墨夏陽,“都是這個臭煤球惹出來的禍,我要打它的小屁股!”

“不行,我不同意。”

見墨夏陽和墨秋晚又要好起來,墨春晨連忙打起了原場,從身後拿出來個小盒子來:

“秋晚,這是今早收到的你的快遞。”

“我的快遞?”

墨秋晚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過來,興致勃勃的接過快遞搖了搖:

“難道是媽咪偷偷給我買的禮物?”

不知道是不是墨春晨的錯覺,總覺得墨秋晚搖晃那快遞箱的時候,內裏傳來一股難以言說的臭味。

是他的錯覺嗎?

“我也要看!”

墨夏陽也好奇的湊了過來,墨春晨卻下意識的擋在了她的身前。

不管剛剛那種味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但墨春晨,一直牢記爸比媽咪的叮囑,不能讓墨夏陽受到半點刺激。

“我要拆開嘍!”

墨秋晚滿心拆沉浸在拆禮物的喜悅之中,拿出手工剪就剪開了外麵那層厚重的包裝袋。

也不知道那袋子是什麽材質做的,剪開的時候竟然還有些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