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出機場,蘇簡就接到了家裏幾個寶貝的電話,來給自己加油打氣,讓她一定要成功。

蘇簡跟他們聊了一會兒,讓他們好好聽陳婷的話,等接自己的車來了,她便掛了電話。

一家五星級酒店門口,陳銘正等在門口,看到蘇簡,立馬跑過去開門:“蘇小姐,你這麽貿然前來,真的不怕老板生氣嗎?”

接到蘇簡電話的那一刻,陳銘心裏是挺慌的,想要拒絕,可是又知道蘇簡在慕斯珩心裏的地位。

看著這幾天,慕斯珩一直在用工作麻痹自己,他咬咬牙,還是答應了下來。

“行了,別廢話了。”蘇簡臉上戴著超大墨鏡,對待外人動作行雲流水的,大步朝著酒店走了進去。

她要是真怕慕斯珩生氣,現在還會出現在這裏嗎?而且慕斯珩,現在不是正在生氣嗎?

“今天晚上的宴會幾點開始?”進了電梯,蘇簡摘掉墨鏡,露出了那雙好看迷人的星眸。

“七點。”陳銘恭敬地說道:“禮服都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現在才下午三點,蘇簡還有四個小時折騰自己,來不及倒時差,吃了個飯,就開始讓化妝師給自己上妝。

化完妝之後,蘇簡跟著陳銘派過來的人,去了宴會的會場,蘇簡不知道這次的宴會是誰舉行的,也沒有了解過。

隻是陳銘說漏了嘴,知道慕斯珩今天要參加一個晚宴,她便想著給他來一個出其不意的驚喜。

隻不過知道慕斯珩來M國出差的時候,蘇簡還是蠻驚訝的,不過想想,一個國家這麽大,總不可能這麽湊巧吧。

時間一到,宴會準時開始,蘇簡站在別人看不見的角落,她卻能清楚看到所有進來的人,在眾多臉龐裏麵尋找慕斯珩。

一直站到腳軟,蘇簡終於看到了慕斯珩,隻是嘴邊的笑容還來不及綻放,就看到了站在慕斯珩身邊的女人。

那身打扮明顯就是陪同來的女伴,蘇簡有點恍惚,看著那個女人搭著慕斯珩的手臂,那畫麵刺眼極了。

蘇簡把陳銘那家夥在心裏問候了好幾遍,他居然沒說慕斯珩有女伴這件事。

蘇簡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的心情,她好像是吃醋了,心裏憋著氣,準備走人,可是剛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

她大老遠跑過來,就被那麽一個女人勸退?未免太不符合她蘇簡的性格了。

想了想,蘇簡還是沒走,宴會已經開始了,那個女人一直離慕斯珩很近,有不少人開始上去敬酒。

而蘇簡就站在這麽一個角落,想想都覺得自己很好笑。

女伴是個地道的金發碧眼的大美女,美女皆愛帥哥,她眼裏對慕斯珩的愛慕之情毫不掩飾,不時湊到慕斯珩耳邊說著悄悄話。

慕斯珩其實沒怎麽聽她說話,偶爾應了兩聲,也沒有注意到女人離自己越來越近,都快親上自己。

一隻手突然橫了過來,擋住了女人的嘴巴,女人一臉震驚地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個破壞自己好事的女人。

蘇簡笑眯眯地看著她,一把將她的手抽了出來,用一口流利的英文說道:“這樣趁人之危不好吧?小姐。”

這時慕斯珩才注意到說話的女人,定睛一看,瞳孔猛的縮了一下:“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某人生完氣就跑,我這不是過來給你賠禮道歉嗎?”蘇簡沒好氣地說道,看了一眼旁邊的女人,陰陽怪氣地嘲諷起來。

“可惜,某人原來在這裏美酒與佳人相伴的,想必也不需要我了。”

說完,踩著高跟鞋就準備走了,卻被慕斯珩一把拉了回來。

蘇簡穿著高跟鞋,一下子沒站穩,直接跌倒在慕斯珩懷裏,她也沒掙紮,順勢環住了男人精壯的腰身。

聞著女人身上熟悉的沐浴露清香,慕斯珩覺得這幾天的勞累都放鬆了下來,大手環住女人的細腰,低頭在她耳邊說道。

“等宴會結束再跟你算賬。”

“你還是先管管旁邊的美女吧。”蘇簡看著旁邊女人一臉委屈的表情,仿佛自己做了壞人一樣。

慕斯珩這才注意到那個女人,把陳銘叫了過來,讓他把人帶走,反正那人也隻是雇過來的一個女伴而已,給錢就完事了。

打發完人,慕斯珩剛想跟蘇簡說話,會場突然響起了悠揚動聽的音樂聲。

蘇簡將食指放在慕斯珩嘴邊,揚起一抹美麗動人的笑容:“這位先生,有興趣跟我跳一支舞嗎?”

慕斯珩垂眸,看著她那根蔥白如玉的手指,牽住了她的手:“那是我的榮幸。”

兩人相擁著步入了舞池,邁著輕巧柔順的步伐,這對有別於在場其他人長相的東方佳侶,很快獲得了其他人的關注。

到最後,大家的目光幾乎都定格在了他們身上。

一舞完畢,以優美的姿勢謝幕,周圍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蘇簡和慕斯珩對視了一眼,整個人散發著自信的光芒。

“真是想不到,我們Anna居然還有如此動人的一麵。”一道男聲從掌聲中插了進來,一步一步走到兩人麵前。

蘇簡看著出現在自己麵前的男人,說不驚訝是不可能的,瞳孔猛的一顫:“維奇,你怎麽在這裏?”

“這位先生難道沒有告訴你,這場宴會是由我舉辦的嗎?”維奇嘴角掛著紳士般的笑容,眼睛卻在看到兩人親密的舉動時,閃過一抹狠厲。

“你們認識?”慕斯珩轉頭問蘇簡,目光卻在維奇身上打量了一番。

這個男人身份不簡單,而且看著蘇簡的眼神也充滿了深意,來自男人的直覺告訴他,這是自己的情敵。

在維奇的目光下,蘇簡也不能說不認識,隻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認識。”

“咱們老朋友見麵,還要這麽生疏嗎?”這話是對蘇簡說的,可是維奇看向慕斯珩的目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釁。

慕斯珩自然察覺到了,滿是寵溺地摸了摸蘇簡的臉蛋:“你怎麽從來沒有跟我說起過這位朋友?”

“這不是剛好有一個,可以讓你們兩個人自己認識的機會嘛。”蘇簡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