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什麽?”雲朵問道。

“賭大小....我是不敢的。”阿海一笑,眼裏閃過狡黠:“我們,賭騎馬怎麽樣?”

雲朵......

這個臭不要臉的!

不是好奇天聖朝嗎?不是好奇她的占卜術嗎?他一個土生土長的草原人跟她賭騎馬是怎麽回事?

“走吧走吧,我等不及了!”阿海催促道,他等不及要贏那神奇的打火機了!

本來,他是打算見識見識雲朵的占卜術,跟他賭個大小玩玩的,但是誰讓賭注太誘人?他想贏。

贏了那個神奇的打火機,送給蘇吉,她肯定會高興的!沒準一高興就答應嫁給他了呢?!

阿海整個人都興奮起來。

一行人呼呼啦啦地出了帳篷,簇擁著雲朵往外走。

而娜娜正和阿蘭納圍著烏騰在爭吵。

衛弛擔心事關雲朵,不客氣地讓烏騰給他翻譯。

都是些小事,也是雅事,烏騰現在心情好,也樂意說給他聽。

衛弛一聽說是二女掙夫,還是掙得雲朵......強忍著才沒讓自己笑出來。

不過他突然萬分慶幸雲朵女扮男裝了,不然現在變成二男掙妻.....他肯定是笑不出來了。

“你說你說!”烏騰突然找道衛弛:“你父親是玄光的幹爺爺,你也就是玄光的長輩了,你說讓玄光嫁給我哪個女兒好?”

衛弛是知道草原習俗的,這裏因為條件惡劣,因為連年征戰,一直是男多女少,在民間,雖然當家做主的還是男人,但是一個女人可以同時擁有兩個甚至更多個丈夫。

這些男人或者是親兄弟,或者是表兄弟、幹兄弟,總之都是關係非常好的人。

而在貴族之中,女子的丈夫如果也是貴族,那麽一般隻有一個,如果丈夫不是貴族,那就會有很多個。

當然貴族男人也會有很多妻子。

他們丈夫、妻子的數量都跟自己的權利、財富有關。

衛弛看了看麵前的兩個小姑娘,一個“烏騰年輕女版”,一個“烏騰年輕優化女版”,都不怎麽好看。當然就是好看也沒用,雲朵是不會....嫁給她們的。

衛弛咳了聲,忍下笑意,嚴肅道:“婚姻大事,是一輩子的事,這個還是玄光自己做決定的好。”

烏騰無所謂:“那現在就去問問他,他喜歡誰就嫁給誰。來人。”烏騰叫來侍衛,讓他去叫雲朵過來。

侍衛很快一個人回來了:“首領,三位王子和幾位貴人帶著客人去賽馬了。”侍衛把打聽到的情況告訴了烏騰。

烏騰一聽來興趣了,他平時就喜歡賽馬,沒事就要跟兒子們賽一場,現在更聽說有神奇的賭注,那一定要去看一看。

“自己的男人”要跟哥哥賽馬,娜娜和阿蘭納對哼一聲,追了出去。

衛弛自然也不會落下。

......

出了黃色的帳篷群,雲朵一聲口哨叫來了雪糖。

雪糖身後還追著幾個騎馬的人。

雪糖和暗夜來了之後就被他們關在了專門的馬圈裏,平時都有人照看,剛才好好的,雪糖正在喝水,但是突然豎起了耳朵,然後沒等他們反應過來一個跳躍就出了高高的柵欄,一溜煙跑了。

多虧跑得不遠,不然他們都追不上!

“真是匹好馬。”幾位貴族青年看著雪糖眼睛都亮了,他們都是行家,這馬一看就是匹寶馬。

雪糖看見雲朵,親昵地過來蹭了蹭,一天不見,好想主人,更想吃糖。

“這是你的馬嗎?真神駿!叫什麽名字?”阿海問道。

“雪糖。”雲朵說道。

阿海點點頭:“雪糖....我知道,那是天聖朝新出的一種糖,聽說潔白如雪,是真的嗎?”

果然是個好奇寶寶,知道的也真不少。

“嗯,就是這樣。”雲朵從袖子裏拿出一塊方糖,陽光下潔白的方糖閃著晶瑩的光。

雪糖高興了,舌頭一伸卷走了糖塊。

好好吃~

“哇~”阿海眼裏都是驚歎,天聖朝真是個神奇的地方。他也好想吃......

說來慚愧,雪糖雖然麵試大半年了,但是他連紅糖都很少吃到,就別說雪糖了......

阿海又看了兩眼因為吃到糖滿眼都是開心的雪糖,一聲呼哨,叫來了自己的寶馬。

“雖然你的雪糖不錯,但是我的追風更好!我一定會贏的!”阿海拍著自己的坐騎說道。

這是一匹棕色的駿馬,皮毛光滑水亮,反著光,鬃毛根根豎立纖長,隨風飄**,眼神桀驁不馴,脾氣更是暴躁,看見美滋滋的雪糖,不知怎麽,立刻就怒了,抬起前蹄就是一個飛踹。

雪糖在它剛出現的時候就準備好了牙齒,又收到了主人的暗示,下起嘴來更是不客氣,一個側身閃過蹄子,再一個加速,一口就咬住了對方的鬃毛。

要不是追風閃得快,這一下應該咬住它脖子的。

雪糖有些遺憾。

但是沒關係,它也有蹄子。

兩匹馬搖頭晃腦,前踢後踹地幹了起來。

烏騰和衛弛過來的時候,它們剛剛被分開。

阿海心疼地攥著追風被咬下來的鬃毛,都要哭了。

“啊,追風竟然受傷了。”烏騰卻是驚喜地看著雪糖:“真是匹好馬!”

雲朵有些不好意思地站在雪糖前麵,問道阿海:“還比嗎?或者你再換一匹馬?”

“不用!”阿海心疼地摸了摸追風的馬鬃,又仔細檢查了一遍,剛才他們拉開的及時,兩匹馬都沒怎麽受傷,不需要更換。

再說他自己換馬,豈不是沒比就輸了一籌?

“那你說怎麽比?”雲朵問道。她長這麽大還真沒賽過馬,隻賽過飛車、飛船。

阿海已經收拾好心情,指著遠處的一個山包道:“那座山下是我們常年賽馬的地方,圍著山有十根木樁,上麵插著十把旗子,誰拿到的旗子最多,誰就贏。”

他們平時比的不單是騎術,還有功夫。

本來他也不想為難這個小少年的,他這瘦瘦巴巴的樣子一看就不會功夫,他本來隻想跟他比一下誰先跑到山腳下。

但是他突然發現,隻比速度的話,他不一定能贏.....那就比一下耐力和功夫。

他的追風耐力極佳,再看這雪糖偏小的骨架,一看就是擅長速度欠缺耐力的。

雲朵望望遠處的山,都說望山跑死馬,到山腳下就得有10公裏,再圍著這不小的山跑一圈,沒有100公裏下不來。

而雪糖的衝刺速度雖然快,但是耐力確實不佳,一口氣讓他跑100公裏,它雖然能跑下來,但是真不一定能贏。

但是沒事,她有動物專用的體力藥劑,別說100公裏了,1000公裏都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