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麗,你待會兒吃飯時別亂說話。”
許草丫不放心的提醒她說。
“我又不傻,吃完飯咱們趕緊去釣魚,釣好魚回來就躺炕上補覺。”
昨晚兒沒睡好,顧熙麗到現在都打不起精神來。
“好,那你趕緊去把薺菜切了,我麵都揉好了,一會兒就能包了。”
許草丫催促她說。
“知道啦。”
顧熙麗回完許草丫的話,又跟懷裏的大侄子顧成雨說:“成雨,你是呆在廚房陪你媽媽,還是回堂屋去找太奶奶啊?”
“小姑姑,成雨坐在這兒就好。”
顧成雨伸手指著燒火的灶口說。
“我們成雨就是聰明,知道這裏暖和。”
顧熙麗把顧成雨抱到小凳子上坐好,又拿了兩個紅薯塞進了灶口裏後,才出了廚房去清洗薺菜。
顧成歡和顧成安見哥哥坐在土灶邊的小凳子上,兩人也搬著小凳子擠了過來。
“草草,太太和大奶奶哭哭了。”
小情報員顧成歡朝著許草丫喊說。
“成歡你乖乖的哦,媽媽把麵擀好再陪你們玩兒。”
許草丫回大閨女說。
“草草,歡歡一直有乖乖的。”
顧成歡委屈的喊說。
“你可以再乖一點,陪哥哥弟弟玩兒,不然一會兒我要檢查背詩了哦。”
許草丫放下手中的擀麵杖,直起腰看著大閨女說。
“草草,歡歡她乖乖的,真噠。”
顧成安聽到要檢查背詩,用小胖手捂住了姐姐的嘴巴,著急的開口和許草丫說。
許草丫朝著二兒子溫柔的笑了笑,又彎下腰繼續擀麵,等顧熙麗端著清洗好的薺菜回廚房,她的餛飩皮也弄好了。
“成雨媽,你怎麽這麽快?”
“我都跟你說了幹活快一點了,外麵天氣那麽冷,也不知道你磨蹭什麽。”
“薺菜不好洗啊,我還要一根根的挑,在井邊把我手都凍紅了。”
顧熙麗伸出一雙凍的紅通通的手給許草丫看說。
“你趕緊去切菜,我給鍋裏先添上水。”
許草丫說著就提著桶走出了廚房去井邊打水。
“草丫,我來吧。”
顧軒河從堂屋裏走過來,和許草丫說。
許草丫把手裏的桶遞給了顧軒河,說:“大伯,爺讓你晚上去接他下班。”
“怎麽了?草丫。”
顧軒河看向許草丫問說。
他爸很少讓他去接的,除非遇上了事情。
“大伯,奶有沒有跟你說半夜裏家裏來了個叫謝誌鵬的人啊?”
許草丫小聲的問說。
顧軒河搖了搖頭,回說:“沒有。”
“那個謝誌鵬同誌在北市當知青,他想回城把主意打到了爺的頭上了,說想讓爺教他做菜。本來人都趕出大院了,誰知今早我又在國營飯店碰上了他。大伯,我瞅著他還沒死心。”
“謝誌鵬?!”
顧軒河在嘴裏念叨了著。
“大伯,他不會做什麽壞事兒吧?”
許草丫擔心的問著顧軒河。
“不會,但會做很多惡心人的事情。”
顧軒河有些頭疼的回說。
許草丫對顧軒河的話很是認同,她就沒見過幾個男同誌像謝誌鵬同誌那麽不要臉皮的。
等她回廚房時,謝雲韻和張美蘭已經坐在凳子上沉默的在包著餛飩。
“奶,大伯母,屋裏的三個孩子睡了嗎?”
許草丫出聲問說。
“沒睡,你三爺爺在和他們玩兒。”
謝雲韻回說。
許草丫輕瞥了眼身旁哭紅了眼睛的大伯母張美蘭,張著嘴巴想說些什麽,但又不曉得該說些什麽才能安慰到她。
“成雨媽,你跟我們一起包。”
顧熙麗見許草丫想開口和大伯母說話,連忙大聲喊說。
她覺得大伯母並不需要安慰,隻要大哥趕緊娶上媳婦給她生個大孫子,比說什麽都強。
“好。”
許草丫朝顧熙麗笑了笑,走到她的身邊,低著頭包起了餛飩。
顧軒河提著水進了廚房,見三個小家夥在交頭接耳的說話,笑著問說:“成雨你和弟弟妹妹,在講什麽啊?”
“大爺爺,講魚丸丸。”
顧成雨昂著小腦袋,回說。
“那成雨的魚丸丸可以分給大爺爺吃嗎?”
顧軒河邊往鍋裏添水,邊逗顧成雨說。
“可以呀。大爺爺,草草釣的魚魚可以做很多很多魚丸丸噠。”
顧成雨很自豪的回說。
“大伯母,家裏的備用藥有沒有缺的啊?”
許草丫看著臉色有些蒼白的大兒子,腦袋中閃現出他上回發燒到四十度的事情,她有些不放心的問說。
“熙美回海市前檢查過小藥箱,裏麵的藥不缺的。”
張美蘭回說。
“草丫,今晚我去你屋裏睡。”
謝雲韻看著大曾孫子,憂心的說。
“好。”
許草丫也怕半夜大兒子要有什麽情況,她和顧熙麗照顧不好。
四人包了十幾分鍾才把餛飩包好,忙完後顧熙麗自覺的帶著三個孩子去了菜棚裏摘香菜和小蔥。
五分鍾後,
“草草,哥哥抓到了隻兔兔。”
許草丫老遠就聽到大閨女激動的喊叫聲。
“成雨,哪裏來的兔兔?”
顧軒河從廚房裏走出來,看向顧成雨手裏提著的灰色兔子說。
“大爺爺,兔兔偷吃菜,成雨要吃了它。”
顧成雨不高興的皺著小臉,回說。
“這兔子得有六七斤重。”
顧重木從堂屋裏走出來,提著顧成雨手裏的那隻兔子掂了掂,笑著說。
“三爺爺我去菜棚裏看看,這兔子是怎麽進去的?”
許草丫擔心菜棚裏子裏的菜遭殃,走到屋簷下拿起鐵鍬便要出院子。
“草丫,餛飩煮好了,吃完飯再去。”
謝雲韻趕忙拉著她的手,說。
“草丫,咱們先吃飯,不差這點時間。”
張美蘭也出聲勸她說。
“草丫,要不一會兒我和三叔去菜棚抓兔子,你和熙麗去湖邊釣魚?”
顧軒河笑著開口提議說。
“好吧。”
許草丫回說。
“草草,歡歡也可以幫抓兔兔的。”
“草草,安安剛剛也有幫忙抓兔兔喲。”
“草草,成雨很厲害的。”
“媽媽知道你們都很厲害,吃完飯你們三和大爺爺一起去菜棚幫媽媽抓兔兔好不好?”
許草丫彎腰把貼著自己的三個孩子兜抱了起來,惹得他們開心的一陣歡呼。
吃完飯後,許草丫拿著釣竿和顧熙麗走出磚瓦房,在湖岸上碰見了過來找她的江紅黨姐弟。
“許草丫同誌,好久不見。”
江紅黨熱情的上前給許草丫一個擁抱,開心的說。
“江紅黨同誌,你今兒個來是換魚的嗎?”
許草丫笑著問說。
“你先釣魚,一會兒給我留個三條就行。我去見見我的六個小寶貝,再去菜棚裏摘些新鮮的菜,留著過年吃。”
江紅黨笑著說。
“他們都在屋裏呢,你去吧。”
許草丫回說。
等江紅黨姐弟走後,顧熙麗小聲問說:“成雨媽,一會兒你幫我問問江紅黨同誌,我什麽時候可以去繪畫老師那學習啊?”
“知道了,我等會兒就幫你問。”
許草丫回完話,就慢慢的湖邊走去。
這回釣魚用的釣餌是清理出來,要丟掉的羊下水。三爺爺顧重木說這東西應該比蚯蚓什麽的釣餌好使,許草丫打算先試試看。
外麵的天氣不錯,風也不大,她站在湖邊還能曬曬太陽。
掛好釣餌,再利落的甩出釣竿,剩下的便是等湖裏的魚兒上鉤了。
過了六七分鍾,許草丫的釣竿終於動了,這回的魚力氣似乎有些大,但既然上了她的釣鉤,就別想逃走。
“熙麗,你閃開。”
許草丫邊喊邊用力扯著釣竿往湖岸上甩去。
“我的天啊,成雨媽這條魚好大。”
顧熙麗縮著身子蹲在角落,昂著腦袋看著從湖水裏飛上湖岸的大魚驚呼出了聲。
“熙麗,把釣鉤取出來。”
許草丫朝著湖岸上喊說。
“……好。”
顧熙麗顫顫巍巍的走向在雪地上掙紮的大魚,回喊說。
過了好一會兒,她還是不敢取。
“成雨媽,你等一下,我喊大伯過來。”
顧熙麗朝著湖邊又喊了聲,撒腿就往磚瓦房跑。
“熙麗吧,你怎麽這麽膽小呢?多大的魚?你連釣鉤都不敢取?”
被顧熙麗拽著走的顧軒河沒好氣的吐槽說。
“大伯,真的很大,比以前釣的都大了兩倍。”
顧熙麗誇張的雙手比劃說。
等顧軒河見到顧熙麗口中的大魚時,也吃了一驚。
“熙麗啊,這魚看著應該有百八十斤啊。”
“對啊。”
顧熙麗點著腦袋回說。
“咦?釣鉤呢?”
顧熙麗沒見過掛在魚嘴上的釣鉤,傻乎乎的蹲下身子開始在魚身上找著。
“熙麗,草丫剛剛可能上來自己取了。”
顧軒河輕歎了口氣,提醒正幹傻事的小侄女說。
“對哦。”
顧熙麗尷尬的“嘿嘿嘿”笑著說。
“熙麗,你躲開。”
湖邊的許草丫又朝著湖岸上喊說。
顧熙麗很有經驗拉著顧軒河縮在湖岸邊的角落裏,看著從湖水裏飛出來的大魚狠狠的砸到了湖岸上的雪地上。
“大……大伯,這條魚似乎比剛才的那條還大一些。”
顧熙麗又被驚嚇的打起了大舌頭。
顧軒河走到魚邊淡定的把釣鉤從魚的嘴裏扯了出來。
“成雨媽,取好了。”
顧熙麗朝著湖邊喊說。
“熙麗,你回去拿些麻袋過來。”
顧軒河看著雪地上撲騰的大魚和顧熙麗說。
“好。”
顧熙麗撒腿又往磚瓦房跑。
“草丫,我給你去挖點蚯蚓,你還是用蚯蚓釣吧。”
顧軒河朝著湖邊喊說。
許草丫有些困惑大伯為什麽讓自己用蚯蚓釣?這個羊下水釣魚不是挺好的嘛,而且上鉤的條條都是大魚。
正當她想的出神時,手上的釣竿又動了,許草丫咬著牙用力的扯著釣竿。
“大伯,你躲遠點。”
隨著許草丫的話音落地,一條大魚已經砸在了正要躲閃的顧軒河麵前。
顧軒河重重的吐出了口氣,他終於明白為什麽小侄女要縮蹲在角落了。
這撿魚的活兒還真是危險,他剛剛要是向前走一步,怕是要給這條魚當肉墊了。
“大伯,你沒事兒吧。”
顧熙麗提著麻袋跑回來,氣喘籲籲的問著臉色有些慘白的顧軒河說。
“沒事兒。”
顧軒河蹲下身子把魚嘴上的釣鉤給取下來,才緩緩回小侄女說。
“大伯,成雨媽釣魚一直都是往湖岸上亂甩,有幾次我差點被砸到。”
顧熙麗笑著和顧軒河說著自己的經驗。
“熙麗,咱們先把魚給裝起來。”
顧軒河看著麵前的三條大魚,說。
等把三條魚裝進了麻袋,顧軒河便找了個陰冷潮濕的地方開始不停的用石塊刨土。
等他捧著一把蚯蚓站起身時,又一條從湖水裏飛上了湖岸。
“熙麗,你取釣鉤。我給你嫂子送釣餌去。”
顧軒河看著正瞪著大魚傻愣愣站著的顧熙麗喊說。
“……好。”
顧熙麗哆哆嗦嗦的回應著。
顧軒河走到湖邊把手裏的蚯蚓給了許草丫,說:“草丫,你還是用這個釣吧。剛才那幾條魚太大,釣的太多會引人關注的。二三十斤的魚難釣,別人也還是能釣的到。你這一甩釣竿就上來百八十斤的大魚,這個就太紮眼了些。”
在他看來,現在紮眼是最要不得的事情。
“知道了,大伯。我也沒想到羊下水能這麽厲害,我還以為三爺爺哄我的呢。”
許草丫樂嗬嗬的和顧軒河說。
“我也沒想到這麽大的魚是你用羊下水釣上來的。”
顧軒河苦笑著說。
換上蚯蚓當釣餌,許草丫釣上來的魚便和以前一樣,二三十來斤的樣子。
顧軒河見沒再是百八十斤的大魚,心裏鬆了口氣,用小推車把那四條紮眼的魚給推回了磚瓦房的廚房裏。
又過了半個多鍾頭,江紅黨姐弟兩人來到了湖岸上,好奇的看著顧熙麗裝好的魚。
“小顧同誌,你嫂子已經釣上來這麽多了啊。”
江紅黨連連驚呼說。
“江紅黨同誌,你是等著我嫂子現在正釣著的,還是在麻袋裏挑幾條?”
顧熙麗笑著問她說。
“那當然是要許草丫同誌現釣的了。”
江紅黨兩隻眼睛緊盯著湖麵,揚起嘴角回說。
三人站在湖岸邊的角落等了六七分鍾,便見魚從眼前飛落到雪地上。
顧熙麗把釣鉤取了,朝著湖邊許草丫喊了一聲。
“江紅黨同誌,你們需要麻袋嗎?”
顧熙麗見江紅黨的弟弟正在用繩子係魚,熱心的問說。
“不用了小顧同誌,我們帶了麻袋過來,我弟他提到瓦房那邊就行。”
江紅黨弟弟這邊係好了魚,那邊又有魚落到他的不遠處。
他笑著把釣鉤取了下來,說:“我這係魚的速度,還沒許同誌釣的快。”
“許草丫同誌釣魚厲害,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的。”
江紅黨特得意的回說。
三人又在湖岸上等了五六分鍾,終於迎來了江紅黨要的第三條魚。
等他們把魚裝好,許草丫也從湖水邊爬了上來。
“辛苦我們許草丫同誌了。”
江紅黨又熱情的給許草丫一個大大的擁抱。
許草丫紅著臉笑了笑,問她說:“江紅黨同誌,三條魚夠了嗎?”
“我們自己家吃,又不用送人,三條魚足夠吃了。”
江紅黨笑著回說。
“夠吃就好,咱們回去說吧,這裏有些冷。”
許草丫把顧熙麗身旁的兩麻袋魚提起來,和江紅黨姐弟說。
“好啊。”
江紅黨朝著她弟勾了勾手指,說:“走啦。”
“江紅黨同誌,我想打聽下那個繪畫老師什麽時候有空啊。我和熙麗好準備東西去拜訪一下。”
許草丫在回去的路上,問說。
“要等到元宵後,等她老人家空了下來,我就過來跟你說。”
江紅黨自己也不太清楚,得回去再問問。
“謝謝江紅黨同誌。”
顧熙麗感激的衝江紅黨笑著說。
“謝什麽謝,我也就幫忙搭個話。”
江紅黨不好意思的笑著回說。
回到了磚瓦房,許草丫把釣竿放到了屋簷下,瞧見家裏三個孩子正蹲在身子圍著三隻小兔子。
她驚喜的看向顧重木問說:“三爺爺,都抓到了啊?
“我和你大伯找了一圈,就發現了這幾隻,都帶回來了。”
顧重木回說。
江紅黨也蹲下身子和三個孩子一起瞅著三隻小兔子。
說:“兔兔太小了,要養到肉多了才好吃。”
“江姨姨,怎麽養兔兔啊?”
顧成歡小眼睛亮亮的看向江紅黨,問說。
“兔兔吃胡蘿卜的呀,白菜也可以吃的,喂它們吃的飽飽的,它就長肉肉了。”
江紅黨很認真的回顧成歡的話。
“哥哥,我們把兔兔養出肉肉再吃吧。”
“哥哥,安安也想和它們玩兒。”
“哥哥說的不算,你們問草草去。”
顧成雨指著正看向他們的許草丫,和弟弟妹妹說。
顧成歡和顧成安兩姐弟立馬昂著小腦袋,可憐巴巴的看向許草丫,喊說:“草草……”
“想養就養著吧。”
許草丫心裏想著反正也沒幾兩肉,隨他們折騰好了。
“許草丫同誌,這兔子可能生了。”
江紅黨拉著許草丫的手,激動的說。
“呃……江紅黨同誌,這不是要養出肉來再吃的嗎?”
怎麽突然又講到兔子能生的事情了?
“許草丫同誌,這你就不懂了。成雨他們養的時間長了,自然就有感情了。有感情了他們還會舍得吃它嗎?”
江紅黨狡黠的笑著回說。
許草丫頓時有些無語了。
沒好氣的說:“江紅黨同誌,現在都會哄騙小孩子了啊?”
“許草丫同誌,這怎麽能叫哄騙呢?這叫善意的謊言。而且兔兔那麽可愛,你真的忍心吃它們嗎?”
江紅黨佯裝可憐的看著許草丫,說。
她弟有些看不下去了,喊了聲:“姐,咱們差不多該走了。”
“你催什麽催?馬上就走。”
江紅黨嘴裏不高興的朝著她弟喊了句。
謝雲韻走進廚房,給她切了些羊肉出來,笑著說:“江紅黨同誌,草丫今年買到了羊肉,我給你割了一塊拿回去涮肉吃。”
“謝謝,謝奶奶。”
江紅黨高興的把羊肉接了回去。
又伏在許草丫耳邊說:“許草丫同誌,這回我是真賺到了。”
而後塞了六張大團結和幾張奶粉票給許草丫,又進屋親了親屋裏小木**的三個小娃娃,才帶著她不高興的弟弟離開了磚瓦房。
“江紅黨同誌,你們提的動嗎?需不需我幫你們送過去?”
許草丫見她弟弟咬著牙一臉吃力的樣子,笑著問說。
“不用,就這幾步路,我弟他能行。”
江紅黨大氣的擺手拒絕說。
“許草丫同誌,救命!我不行,一點都不行。”
江紅黨弟弟慘兮兮的朝著許草丫喊說。
“你丟不丟人?許草丫同誌可比你小三歲,你竟然好意思讓小妹妹幫忙提東西,你還要臉不要臉?”
“我都快累死了,要臉做什麽?再說我能有你不要臉嗎?一點東西都不拿,一口也沒少吃……”
江紅黨弟弟不客氣的吐槽說。
許草丫臉上憋著笑,提著東西把姐弟二人送到了大巴汽車停靠點。
等她準備離開時,震驚的看著從大巴汽車上走下來了的熟悉的身影。
她顫抖著聲問說:“顧熙寒,你怎麽回來了?”
“我答應你會回來的。”
顧熙寒上前拉著許草丫的手,輕聲回說。
“顧熙寒你個大騙子,你能回來幹嘛還寫信又寄東西的。”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