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宇文淵海的樣子,唐宸已經知道結果了,這還算是好的,起碼撿回了一條命。
“放心,這個忙我幫定了,淵平兄和淵宏兄都是我的兄弟,我是不會見死不救的。”
唐宸堅定的說道,因為活著的很可能不止宇文淵平和宇文淵宏,張山,孫遠也很有可能活著。
尤其是孫遠,當時為了救他,義無反顧地去引開敵人,那個背影如今他還曆曆在目。
宇文淵海聞言一臉不可置信,沒想到唐宸在知道幕後之人是徐貴妃後,還能答應他,
“此話當真?”
唐宸回道:“絕無虛言。”
宇文淵海撲通一聲再次跪下,聲淚俱下:“殿下,若你真能救出大哥三弟,我們三兄弟願為你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日後我淵海之軀便是殿下之軀,我三弟便是殿下手中之利刃,我兄長更是殿下的大腦...”
唐宸趕忙扶起宇文淵海,目光堅定地說道:
“你放心,我既已答應,就一定會竭盡全力救出宇文淵平。
隻是此事不可魯莽,我們需從長計議,你可知他們將宇文淵平關押在何處?”
宇文淵海擦了擦眼淚,努力平複情緒,說道:“我暗中打聽過,徐貴妃做事從來都是滴水不漏,根本就打探不出大哥被關押的地方。
唐宸眉頭緊皺,如此說來,可真是不好辦了,他總不能把刀架在徐貴妃的脖子上她說出這幾人的下落吧。
不過既然徐貴妃沒有直接殺了他們,就證明這件事情還有回旋的餘地。
是想當作製衡自己的把柄嗎?
自己難道是還不夠低調?想了想自己現在做過的事情,唐宸不禁暗自苦笑。
先是贏了兩場比鬥初露鋒芒,隨後便差點丟了小命,回來之後,雖然很收斂,走起了最不起眼的經商一路。
但尾牙宴上詩會有嶄露頭角,第一酒樓還有隱隱壓過同福閣的趨勢。
如此看來確實算不得低調,就目前他做的這些事兒,沒有幾個皇子能做到。
其他幾位皇子基本上都是靠母係氏族的餘蔭庇護下成長的。
但這都不重要了,現在必須想辦法從徐貴妃手中將人撈出來。
“淵海兄,你身上的傷勢看起來頗重,先去我府上靜養一段時間吧。”唐宸提議道。
宇文淵海卻拒絕了,原因是外麵人多眼雜,再說他這裏也有很多之前七玄幫的兄弟,照顧他不成問題。
走之前唐宸悄悄地給宇文淵海留下了一袋銀子,現在他們也屬於落難的時候,自己理應幫上一把。
離開酒鋪後,看到白子建正酷酷地站在門口拄著劍,一臉高傲的直視著太陽。
“呃,子建兄,你這麽看太陽不會感覺刺眼嗎?”唐宸忍不住發問。
“鷹就經常直視太陽,我要練就一雙鷹眼。”白子建冷冷的說道。
???
唐宸直接被也的啞口無言,這是什麽狗屁言論,他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
“好,那你繼續練吧,我走了。”唐宸頓感此人腦袋不太正常,準備起身開溜。
“等等,我在這就是等你出來呢,你要去哪裏?”白子建攔住了唐宸。
“當然是去第一酒樓了,我的生意我不照顧誰照顧?”
白子建說道:“我認為唐兄這等文學大家,不應該從事如此輕賤的行業,大丈夫應該心懷理想,你完全可以開設書院,廣招門生,將你的學問傳揚下去。”
唐宸暗自吐槽,我特麽不做生意哪來的錢,沒錢該如何自保?
“我覺得你說得有道理,那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再見。”說完唐宸騎上追風就走。
但白子建卻緊追不舍,非要跟在唐宸身邊學一些詩詞的學問。
一路上,唐宸和他聊了一會天,但發現此人根本就不適合當一個聊天對象,所有的回答都是陳述句,從來不會反問。
但唐宸也得知了他和宇文淵海的關係,原來宇文淵平經常會結交一些江湖中人,屬於是在江湖中頗具威信的一個人。
白子建也正是結交的幾位好友之一,隻不過由於白子建常年雲遊,所以說兩人交集並不多。
這次讓他去找唐宸,純屬是唐宸接觸過的人隻有白子建宇文淵海能聯係上。
據白子建所言,他甚至都分不清他們他們三兄弟誰是誰,隻是知道自己有這麽一號朋友而已。
回到酒樓後,先是看了會場子,晚上便決定去找寧天韻商量一下過幾天明帝的壽誕應該送些什麽。
這個世界有個傳統,帝王過生日之時,凡是子女送的禮物,必須有一份是自己親手做的,唐宸自己倒是好解決,隨便做個冰糖葫蘆啥的都行。
但是寧天韻可不好辦了,她啥也不會做啊,要是拿了不是自己親手做的,被發現那可是欺君之罪,那是要掉腦袋的。
“子建兄,我要去見我皇子妃了,你還要跟著嗎?”唐宸無語的問道。
這個白子建簡直跟個狗皮膏藥似的,都給趙敏和邱臻等人驚呆了,就連劉叔都以為這是唐宸新收的仆役,
還感歎一句這麽帥的仆役肯定很貴,說為啥不找他,他能找到最便宜價格的仆役。
白子建略一思索,回答道:“好,那我就不和老師去了,學生告辭。”
說罷一拱手,扭頭就走。
唐宸輕撫額頭,一臉無奈,這叫什麽事兒啊。
來到寧府後,唐宸先是拜見了寧知明,得知寧天韻不在後,便回家了。
他準備在明帝壽辰的時候接近徐貴妃,先是來軟的,若是實在不行,自己也可以威脅她明帝壽辰上說出她的所作所為。
雖然徐貴妃不怕這個,但是此舉絕對會讓她當場下不來台,相信她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兒因小失大的。
第二天早上剛起來,寧天韻就來到了唐宸的府上,唐宸還沒洗漱就被揪了起來。
“唐宸!你快給我出來!”
離著老遠,唐宸就聽到了寧天韻的大嗓門,不禁掏了掏耳朵。
人長得挺好看,可偏偏怎麽就長了張嘴呢。
“來了,來了,我說寧大小姐,你來這麽早是有何貴幹啊?”唐宸哈氣連天的走了出來。
寧天韻見到唐宸滿不在乎的樣子,氣得一插腰,杏目圓睜,柳眉倒豎,
“你還好意思問我,昨天我找你一天都沒找到,酒樓不在,家裏也不在,你是不是去教坊司了!”
唐宸哭笑不得,一臉無奈,“我昨天還去寧府找你去了呢,你人也不在家啊,再說我什麽時候去過教坊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