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臻諂媚地笑著回答:“殿下,我爺爺是丘丞相啊,您在朝堂上關於民生改革的那番見解,還有對貪汙腐敗之事的犀利言辭,可都讓我爺爺讚不絕口,說您有治國安邦之能,是我等小輩該學習效仿的楷模呢。”

“而且三場比鬥有兩場都是靠殿下的聰明才智,在下對您的敬佩之情那是如滔滔江水般連綿不絕...”

唐宸微微皺眉,腦海中浮現出邱丞相那嚴肅古板的麵容。邱丞相在朝中位高權重,根基深厚,其家族勢力盤根錯節。雖不清楚這邱臻所言幾分真幾分假,但能得到丞相如此評價,總歸不是壞事。

“哦?你爺爺當真如此說?”唐宸不動聲色地追問。

“千真萬確啊,殿下。我雖平日裏懶散,但爺爺的話我還是銘記於心的。今日有幸在此見到殿下,才知這酒樓也是殿下的產業,而且這裝修風格當真是獨具匠心。”

邱臻一邊說著,一邊將五十兩銀子恭敬地遞到唐宸麵前。

看著眼前的銀子唐宸並沒有接,沒想到這胖子居然是丘丞相的孫子,這丘臻之前他也略有耳聞,被稱為大離第一紈絝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行了,剛才和你開玩笑的,哪有罰金會這麽貴的,對了,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未婚妻,寧天韻。”說罷唐宸一指寧天韻。

寧天韻一翻白眼,一臉嫌棄地往後退了幾步:“咱們隻是訂婚了,你可別亂講。”

唐宸卻隻是笑笑,並不在意她的抗拒。在他看來,這不過是寧天韻傲嬌的小脾氣罷了。

邱臻聽聞此言,眼睛一亮,忙不迭地向寧天韻行禮:“原來是寧姑娘,久仰久仰。寧姑娘貌若天仙,與殿下當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寧天韻冷哼一聲:“你這油嘴滑舌的家夥,少在這裏阿諛奉承。”

“對了,我倆之前還打賭呢,你必須得把這些剩下的東西都吃完。”

丘臻聞言苦哈哈地一笑:“寧姑娘,這些東西好吃歸好吃,但是實在是太油膩了,我實在吃不下了。”

“哼!不能吃還長得那麽胖,害得我賭約都輸了!”寧天韻一臉恨恨地說道。

丘臻也是感覺很無奈,他從來都沒想過有人因為他不能吃埋怨他,其實他也不是不能吃,不過聽這寧姑娘的意思,他要是吃完的話恐怕是唐宸會輸。

他肯定是不能讓唐宸丟麵子,這才佯裝實在吃不下的樣子。

正當寧天韻還要發作的時候,唐宸趕緊攔住了她。人家再怎麽說也是丞相的孫子,這個傻娘們也太虎了。

“之前早就聽過丘兄的大名,今日一見實屬幸會,不知丘兄此次前來是單純的吃東西還是有其他事情?”唐宸抱拳客氣道。

既然對方很給他麵子,他自然也不能拂了他的麵子。

邱臻聽後顯得有些受寵若驚:“我就是碰巧看到這塊熱鬧,想看看是個什麽情況,沒想到是殿下新開張的酒樓。”

“我邱臻平生沒有什麽愛好,最大的愛好就是吃喝玩樂,這裏麵的香味給在下的饞蟲都勾出來了,就是想來嚐一嚐,沒什麽別的事情。”

唐宸看著丘臻那圓滾滾的臉蛋,看起來就不是很聰明的樣子,心中頓時起了拉攏的心思。

想到這裏,唐宸眼珠一轉,說道:“這樣吧,邱兄,我這酒樓新開張,今天你吃的這頓我自掏腰包,請你吃了。”

邱臻聞言頓時急了:“這怎麽行,這天下哪有吃白食的道理,你放心,我不差錢,我娘有的是錢。”

唐宸不禁嘴角一抽,這真是地主家的傻兒子啊,別人都是財不外露,而他這是財就外露。

“這不是錢的問題,是我想交你這個朋友,你要是不讓我請你,那就是不給我麵子了!”說著唐宸還做出生氣的樣子。

“不敢不敢,那就勞煩殿下破費了。”

看到邱臻答應,唐宸接著說道:“我這酒樓開業比較匆忙,樓上包間還沒有完全裝修完畢,但是不影響使用,不知邱兄有沒有時間與在下去樓上一敘。”

邱臻自然是答應,畢竟之前明帝都是在大堂裏吃的飯,他來第一次就能直接去包間,回去必須好好吹個牛皮。

二人上到包間後,寧天韻也想跟著去,但是被唐宸以新開業需要高手來鎮場子的理由給留下了,隻帶了趙敏進去。

三人在包間裏聊了足足有兩個時辰,唐宸也是對邱臻這人有了比較全麵的了解。

此人大腹便便,胸無點墨,屬於是遊手好閑的那種人,但畢竟出身於書香門第,邱吉對家中子弟也是常年嚴加管教,膽丘臻卻是個另類。

他從小因為肥胖的原因,常常受同齡人排擠,久而久之就連他的父親和爺爺丘吉都不待見他。

但邱臻的生母卻待他很好,因為隻有一個兒子的原因,從小一直嬌生慣養,並且他的母親也是整個大離王朝遠近聞名的商會,恒豐商會會長唯一的女兒。

在這種畸形的生長條件下,才造就了邱臻的這種性格,一個品行端正的紈絝子弟。

唐宸了解過後,更加確定了心中的想法,他要把邱臻這個胖子給拉入夥。

他的第一酒樓雖然暫時有明帝這個名頭蓋著可能會爆火一段時間,但是等其他人隻要能複製出來他這些食物,他的優勢便會**然無存,至於他這個皇子的名頭,目前來說還是不夠響亮。

而邱臻背後的恒豐商會,那可是真正富可敵國的超級巨頭,能和他們合作,必定會對第一酒樓有莫大的好處。

在這兩個時辰唐宸也把那一套現代商業邏輯和邱臻說了個大概,其中大部分是趙敏替他講述的,這點著實讓唐宸很驚喜,這個趙敏絕對是個商業天才。

“殿下,照你這麽說,隻要我給你拿一部分錢,豈不是相當於以後這個酒樓我也可以說了算?”邱臻半信半疑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