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完契稅後,唐宸與趙敏回到府邸,準備把開張需要用到的東西都搬過去。

整整忙了兩天時間,唐宸才把一切都處理妥當,此時正悠哉悠哉地躺在搖椅上,旁邊的碧荷正在給他喂葡萄。

哎,人生要是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唐宸眼睛微眯,透過眼皮的縫隙中看著斑駁的陽光,心中感歎道。

“殿下,老奴這剛才算了一下賬,這兩天咱們花費了三百兩銀子啊!”

正當唐宸愜意地享受生活的時候,劉叔的一聲驚呼打斷了唐宸的幻想。

“才區區三百兩而已,父皇之前賞賜我的那些東西,換成白銀都快將近萬兩了吧!況且之前我哪次出去瀟灑不花個一二百兩銀子。”唐宸在竹編的搖椅上慵懶地回答道。

劉叔想了想後,感覺到也是這麽個道理,但還是提醒唐宸該節約的地方也要節約一點。

但唐宸絲毫不在意,他現在隻想放空自己,好好地休息一下。

還沒等唐宸放鬆,趙敏又火急火燎地跑了過來:“老板,不好了,老板,寧姑娘打上門來了!”

本來在搖椅上晃悠悠的唐宸聽到這話立馬一個鯉魚打挺要站起來,但是椅子好像很不給他麵子,直接翻了過去。

旁邊的碧荷一陣驚呼:“殿下,你沒事吧,殿下?”

“沒事,沒事。”唐宸被碧荷攙扶起來後,剛想問趙敏她人在哪,就看到一個霸氣側露的女子,手拿一杆銀槍衝了進來。

“唐宸,你給我出來!”

唐宸整理了下衣衫,臉上擠出一絲笑容,朝寧天韻迎了上去:“天韻,這是哪陣風兒把你給吹來了?怎麽一來就這麽大的火氣?”

寧天韻柳眉倒豎,杏眼圓睜,將手中銀槍往地上重重一跺,發出‘哐當’一聲響:“唐宸,你少在我麵前裝蒜,之前你來我家找我爹說的事情,現在已經搞得人盡皆知了!”

唐宸心中暗道搞得人盡皆知關我什麽事,但臉上卻依舊陪著笑:“那想必是貴府下人嘴巴不老實,不小心透露出去了吧。”

寧天韻咬牙道:“還不是因為你,都怪你,我現在的臉麵都丟盡了!”

唐宸雙手一攤,一臉無奈的說道:“那沒有辦法,我都說了我要離開京城,你又不肯陪我去,我隻能讓父皇解除婚約嘍。”

“嗬!你在朝堂上說的那些話現在也都傳開了,所有人都說六皇子是大離第一軟蛋。”寧天韻臉上的不屑神情毫不掩飾地流露而出。

唐宸搖了搖頭:“別人怎麽評論我並不在意,但現在有個情況還沒來得及和你說,不過想必你也知道了,父皇當眾說出咱倆的婚禮在這幾天就會選擇個良辰吉日舉行,不知你對這件事怎麽看。”

寧天韻聽到這裏更是來氣,手中銀槍輕揮,在空中轉出了個漂亮的槍花,槍尖直指唐宸:“怎麽看,你都上門退婚了,還問我怎麽看?”

府上幾人看著寧天韻竟然將兵器對準了唐宸,頓時大驚失色,劉叔更是趕緊將唐宸護在了身後,一臉警惕的說道:“寧姑娘這是做什麽,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何必舞刀弄槍的呢!”

趙敏在一旁也實在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先是鞠了個躬,隨後說道:“按照我大離律法,凡是做出傷害皇室中人舉動的,一律誅三族,若是閣下不收起兵器,在下可要去報官了!”

唐宸對趙敏投去了一副‘你真牛逼’的目光,這小子還真是奇葩,放狠話之前還先給對方鞠躬。

寧天韻聽到趙敏竟然敢威脅她,不禁勃然大怒:“你說什麽?信不信我現在就一槍捅你個透心涼!”

唐宸見狀急忙過來打了個圓場:“別激動,別激動,天韻你先把槍收起來,女孩子家家總舞刀弄槍的不好。”

說著還把寧天韻手中的槍給奪了下來,倒不是唐宸有多厲害,隻是寧天韻被奪槍的時候也沒反抗。

她的脾氣唐宸這段時間也算是摸清了,是很明顯的外強中幹類型,屬於表麵上風風火火很厲害的樣子,可是真遇到事情了恐怕立馬就會蔫了。

“行啦,婚約的事情咱們先不談了,我最近打算要做生意,你要是沒事的話能不能來幫幫我。”唐宸順勢一隻手搭上寧天韻的肩膀,嬉皮笑臉地說道。

“就你?做生意?”寧天韻一臉的不相信。“你要說你去學那些文人墨客去玩玩筆墨,作作詩,我確實相信你可以,但是你去做生意?簡直是癡人說夢。

也不怪寧天韻不相信,畢竟誰能想到一個皇子,同時還是被稱為大離詩仙的人會去做生意呢。

唐宸笑了笑道:“那要是我之前和你說我會寫詩,你會相信嗎?”

寧天韻被唐宸這句話直接懟得說不出話來,那確實,要是唐宸之前和她說會寫詩,她恐怕能笑掉大牙。

思索了片刻,寧天韻將信將疑地說道:“你真的會做生意?”

“那當然,而且不僅會做生意,我還是一個商業鬼才!”唐宸拍著胸脯打包票說著。

“敢不敢再和我打一個賭?”

寧天韻一臉狐疑地說道:“賭什麽?”

“就賭我在京城的時候,我能做到比同福閣還要厲害!若是我沒做到,你想對我做什麽都可以,若是我做到了,你嫁給我之後,我去哪裏,你必須也跟去哪裏,夫唱婦隨!”

寧天韻被唐宸的話逗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哈哈哈,你要是說別的第一,我可能還真不敢和你賭,但是你說酒樓?現在京城裏哪怕三歲的孩童都知道第一酒樓是同福閣。”

笑了會後寧天韻接著說道:“你要是能強過同福閣,別說嫁給你,就是給你為奴為婢都行。”

唐宸眼前頓時一亮:“真的?”

“當然是真的,不過你要是輸了的話,你必須在朝堂上當著所有人的麵收回之前在我寧府說過的話,而且從今以後不能離開京城。”

唐宸心中一動,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一言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