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明的臉色卻跟吃了屎一樣難看,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沒有權力調客房區的監控。”

“什麽?你在跟我開玩笑嗎?”

潘哲低聲喝道,恨不得直接朝彭明的後腦海來一拳。

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

“我要調監控,得先經過雲姐點頭才行,雲姐向來都是下午才醒,就是說起碼要下午才能查上監控。”

潘哲氣得眼前有些發黑,他調查樂迪娛樂城已經好幾個月了,若是能把它扳倒,那絕對是大功一件,說不定有機會能做到上麵那個位子。

現在這麽一整,一旦李巧雲知道他這邊的動作,絕對會立馬整頓娛樂城,那時候他就徹底沒希望了。

看著眼前一臉喪氣的彭明,潘哲恨得壓根兒直癢癢,“行!你自己擦屁股去吧!”丟下這句話潘哲轉身就走。

“潘哥...潘哥,潘警官,你不能這樣啊!我是為了你辦事兒啊......”彭明屁顛屁顛地跑過去哀求道。

房間內的唐宸不知道門外的這些事情,而是看著手臂上的倒計時陷入了沉思。

三個月

這次穿越的時間是三個月。

這是不是說明穿越的時間會隨著穿越的次數變得越來越長呢?

最後會不會穿越的時間會達到半年,一年,甚至數年?

不過這樣也挺好的,至少他的頭腦會清晰點,不會捋不清思緒。

但是壞處也顯而易見,時間越長的話,兩個世界的割裂感就會越嚴重,要真是間隔一年以上的話,他可能都不記得之前發生過什麽了?

唐宸長長地呼了一口氣,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要不要把彭明和潘哲的事情告訴李巧雲。

現在李巧雲對自己是信任有加,經過上一次的事情後,他明顯感受到了李巧雲對自己態度的轉變。

想了想後,唐宸還是絕對不告訴李巧雲,畢竟現在沒人知道他知道這件事。

告訴李巧雲,頂多隻能讓她對自己增加點好感,但是彭明絕對會狠狠地報複他。

還有潘哲,那可是警察,被一個警察惦記上可不是件小事兒。

現在最讓唐宸懊惱的不是這些事情,是他穿越回來沒有帶黃金!

現在穿越的時間又可能會延長,那他之前的一個月一塊黃金的計劃就泡湯了。

果然一切還得自己努力啊!

看了眼手機,現在不過是早上五點多,經曆了這麽多事兒後,唐宸隻想趕緊美美的睡上一覺。

鑽進溫暖的被窩,給手機調成靜音,唐宸直接呼呼大睡了起來。

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晚上,洗漱完畢後,唐宸神清氣爽地走出房間。

唉!沒有人伺候還有些不習慣呢?

在異界習慣了碧荷的貼身伺候,這身邊冷不丁的沒人,落差感還挺大。

離開房間後,唐宸像往常一樣去看場子。

剛到大廳,就看到雲姐在場子中招呼客人,雲姐看到唐宸回來後,笑靨如花地走了上去,

“呀,唐宸弟弟,好幾天沒看到你了,身上的傷好了些嗎?”

唐宸看著笑意盈盈的李巧雲,臉上也掛上溫和的笑容,說道:

“雲姐,勞您費心,我這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李巧雲輕輕拍了拍唐宸的手臂,嗔怪道:“你再養一段時間,等徹底痊愈了,姐帶你出去玩玩兒。”

唐宸好奇問道:“去哪裏啊?雲姐?”

“咱們集團每年都會舉行團建,這不是要年底了嗎?我準備咱們一起去雲南玩玩兒。”李巧雲笑道。

“行啊!正好我也想去雲南呢,聽說那邊風景可好了……”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唐宸便去巡視場子,他看似隨意地在大廳踱步,眼光卻時不時地瞟向彭明。

彭明是六樓場子的負責人,管理整個六樓的服務員、荷官、明燈、暗燈等。”

平日裏唐宸對他是客客氣氣的,彭明看見唐宸也不會太給好臉色,畢竟唐宸現在是雲姐身邊紅人,紅得都快要搶他的飯碗了,他心裏自然不舒服。

可今天彭明看到唐宸望向他時,眼神卻畏畏縮縮的,不敢與唐宸直視。

看到這,唐宸主動走上前去,和彭明提起了早上的事兒。

麵對唐宸的詢問,彭明故作鎮定,一口咬定潘哲就是來調查疑犯的,和樂迪娛樂城沒關係。

唐宸笑了笑不置可否,他才懶得管這些爛事呢,隨口應酬幾句,洗清自己的嫌疑就行了。

濱市郊區。

夜幕像一塊厚重的黑色綢緞,嚴嚴實實地包裹著郊外的豪華別墅。

別墅內,巨大的水晶吊燈散發著冷冽的光,毫無保留地灑在每一處角落,客廳中間擺著一座巨大的真皮沙發,一看就價值不菲。

陳九東坐在沙發主位上,正吊兒郎當兒地翹著二郎腿,手裏拿著一根粗大的雪茄,狠狠地吸了一口。(忘記人物的可以去看上次穿越的情節)

其他的位子上坐著三男一女,看起來都是陳九東的人。

陳九東對麵站著的則是張應龍,龍哥,和前段時間去樂迪娛樂城鬧事的劉彥斌,還有被石頭一頓胖揍的阿宇。

“我這個老侄子被打成那副熊樣子,你們幾個人就是這麽給我辦事兒的?”

陳九東緩緩吐出一個煙圈,淡淡地說道。

劉彥斌忙向前一步,聲音有些發緊:“東哥,那李巧雲可是天海集團董事長李莰的女兒,

我們…我們惹不起啊!”

張應龍也是連連點頭,撓著自己的大光頭附和道:

“那個唐宸也不簡單,我調查過他的背景,就是個剛畢業的學生,看起來卻像是混了好多年一樣。”

聞言,陳九東終於起了一點興趣,問道:“這個唐宸就是揍你的那個小子吧?”

阿宇一臉憤怒,手中的拳頭不禁握起,恨恨地說道:“就是他,二叔,就是這個唐宸抓的我!”

陳九東眉頭微微一皺,雪茄在煙灰缸上輕輕磕了磕,發出清脆的聲響,

“你個熊玩意是個什麽表情,被欺負了有本事自己打回去,在這裏咬牙切齒地幹什麽?”

阿宇被懟的一時間說不出話來,滿臉漲得通紅。

“行了!指著你們這幫驢馬爛子是白費了!咱們出來混江湖的玩的是麵子!

這叫唐宸的小子,明知道阿宇是我陳九東的侄子,還敢這麽做!那就是不給我麵子!

你們回去等消息吧!用得到你們的時候就和你們說了!”

陳九東大大咧咧地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先回去。

等幾人走後,屋裏就剩下了陳九東幾人和阿宇。

其中一個看起來一米八五,長相很普通,但身材魁梧,並有著一雙很寬的肩膀的男人說道:

“東哥,我們真要與李莰為敵嗎?這老家夥可不好對付,況且他身上也刮不出多少油水。”

陳九東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老灰,你這話隻說對了一半。李莰那老東西確實不好對付,不過想要對付他的可不是咱們。

況且你想想,樂迪娛樂城在他眼皮子底下開了這麽多年,要是沒點貓膩,誰信?”

老灰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東哥,您的意思是……”

陳九東彈了彈煙灰,目光變得銳利起來:“李莰在這一片兒經營多年,人脈廣得很。

但是他終究隻是個小角色罷了,要是玩真家夥,他還嫩著呢!

如果咱們要是能把他拉下馬,就能順勢把他那些見不得光的關係給挖出來,到時候,這城裏的生意,還不是咱們說了算?”

阿宇在一旁聽得熱血沸騰,忍不住插話道:“二叔,是東北王要對李莰動手嗎?”

陳九東看了阿宇一眼,眼神裏帶著些許恨鐵不成鋼:

“你說你千術千術練不好,做事情也馬馬虎虎,

平時讓你多學學怎麽動腦子,你就不聽!”

阿宇一臉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一副虛心傾聽的樣子。

“你動動你那狗腦子想一想,東北王是什麽人物,他老人家可能親自出麵嗎?

要是東北王出手,別說一個李莰,就算是十個,也就是他動動手指的事兒!”

陳九東繼續說道,順手還扇了阿宇一個大脖溜子。

阿宇疼得呲牙咧嘴,但他可不敢說什麽,眼前的這個二叔把他從小打到大,已經形成了血脈壓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