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跟我來!孫遠那孩子支支吾吾的也說不出來什麽,非要讓你過去才說!”
唐宸深知陳震和張山的關係,兩人私交甚好,兩人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裏都把彼此當成了最好的兄弟。
如今孫遠現身,就證明張山可能也活著,看著陳震焦急的神色,唐宸不禁微微皺眉。
寧天韻一臉疑惑,看向唐宸:“孫遠是誰?為何你們如此緊張?”
唐宸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寧天韻和陳震。
紙終究包不住火,這兩人都是自己身邊很重要的人,這種事情應該告訴他們。
他將之前與宇文淵平等人的經曆,以及目前麵臨的困境,還有徐貴妃的事情一股腦兒的全說了出來。
陳震和寧天韻聽完,皆是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
“你是說這一切都一切,都是徐貴妃在背後策劃?”陳震不敢相信的說道,“她一個婦人?怎麽可能有如此大的能量?”
寧天韻也忍不住開口:“那咱們幹脆把這些事情的來龍去脈直接去和陛下說明白,陛下知道這個毒婦的行徑,肯定會廢了她的。”
陳震也是一臉讚同,覺得寧天韻說得有道理,在他們心中,皇帝陛下就是至高無上的,想讓誰死誰就得死。
唐宸卻搖了搖頭說道:
“沒用的,我懷疑徐貴妃已經把控了朝中很大一批人,而且她的生父乃是西境軍統帥徐驍,恐怕軍權也在她的手裏,
如果貿然激怒她,我大離很有可能陷入內亂,到時候內憂外患,再加上太子之位尚未有人選,
如今的大離恐怕難以撐住,甚至很有可能再次回到諸侯混戰的時代。”
聽著唐宸的話,寧天韻和陳震二人都是不敢相信,事情真有唐宸說的這麽嚴重嗎?
看出了兩人的懷疑,唐宸苦笑說道:“我這次去邊關就是徐貴妃逼迫的,當時你可記得有哪幾人讚成我去邊關嗎!
寧天韻一臉茫然,表示不清楚,陳震沒資格參加明帝的壽辰,自然也不知道。
“丞相邱吉、禦史令蕭衍,除此之外,還有半數官員。”
寧天韻吃驚地捂住了嘴巴,“你是說丞相和禦史令都是徐貴妃的人?”
唐宸沉聲說道:“邱吉是不是我不敢確定,但是蕭衍應該是了。”
幾人再次震驚得難以言表,大離官員體係中,丞相乃是百官之手,是權利最大的官員。
禦史令則是率領禦史監察百官,也是位極人臣,頂尖的權利人物。
要是這兩人都是徐貴妃的,那恐怕明帝想和她掰掰手腕還真得掂量掂量。
看到兩人都不說話,唐宸活躍了下氣氛,“行了,都別愁眉苦臉了,老陳,帶你見一見老朋友們吧!”
悅來客棧內。
宇文三兄弟、孫遠、陳震、寧天韻等人全都在。
孫遠是陳震從家帶過來的,他現在看到唐宸還有些慚愧。
在介紹完畢後,唐宸緩緩地說出了徐貴妃現在的要求。
破壞婚禮,嫁禍榮天。
隻有這麽做,徐貴妃才肯交出張山。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都想不出好辦法。
“沒事!大不了就破壞這個大婚唄!我從小最會搗亂了!”寧天韻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故作輕鬆的說道。
看著寧天韻的樣子,唐宸不禁有些心疼,自己再怎麽說也是這個世界的皇子、王爺。
如今卻連自己女人的一個婚禮都保不住!
唐宸輕撫寧天韻一頭烏黑的秀發,柔聲說道:“放心,我會找到解決辦法的。”
寧天韻一晃腦袋甩開了唐宸的手,嗔怒道:“哎呀!別摸我頭,會長不高的!”
寧天韻可愛的樣子頓時引起了一陣笑聲,讓嚴肅的氣氛稍稍緩和了一下。
看著思索的眾人,宇文淵宏忍不住插嘴道:“要不我直接夜闖後宮,憑我手中方天戟,定能生擒徐貴妃,
到時候刀架在她脖子上,看她說不說!”說著宇文淵宏還攥了攥拳頭。
宇文淵平嗬斥道:“三弟,別搗亂!王爺這是正事!豈是開玩笑的?”
宇文淵宏委屈巴巴地說道:“我知道是正事啊,我這不是提個建議嗎!再說我感覺行…”
迎著宇文淵平要殺人的眼神,宇文淵宏趕緊閉上嘴巴。
“抱歉王爺,三弟腦袋不太好使,讓王爺見笑了。”宇文淵平衝著唐宸抱拳道。
唐宸擺了擺手,“無妨,大家有想法可以多提一提,誰能想到萬全之策,本王可以答應他一個要求。”
在宇文淵宏說得簡單,別說他現在有傷在身,哪怕是全盛時期也不可能殺入後宮啊!
皇宮可是由大離第一精銳,禦林軍保衛的。且禦林軍全員都是修靈者,戰力之強,令人咋舌。
當時幾人被陳子安帶領的影龍衛都殺得丟盔棄甲,皇宮禦林軍的人數可是當時影龍衛人數的數十倍!
眾人陷入了長久的沉默,氣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來。寧天韻咬著嘴唇,眼眶微微泛紅。
唐宸看著寧天韻,心中滿是愧疚與憐惜,緊緊握住寧天韻的手,給她一個你放心的眼神。
寧天韻迎著唐宸的目光,心中不禁微微一顫,自打她和唐宸相熟以來,眼前這個男人總能給她一種莫名的信任。
因為每一次看起來不可能都事情,都被唐宸一一化解。
“我有一個辦法。”孫遠突然開口,稚嫩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清晰
眾人的目光紛紛投向他,孫遠有些緊張地縮了縮脖子,但還是鼓起勇氣繼續說道,
“如果如王爺所言,禦史令蕭衍是徐貴妃的人,我們可以從蕭衍身上下手。”
哦?從蕭衍身上下手?
孫遠接著說道:“我與蕭家蕭冉定過娃娃親,而蕭冉之父,蕭騰乃是蕭衍的表兄弟。”
什麽?還有這一層關係?
在自己剛得知蕭騰是禦史的時候,就懷疑他和蕭衍有親戚關係。
但是當時沒有問,時間一長他自己都忘了這茬子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