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瀛漣國國王敬祝陛下生辰喜樂,願陛下江山永固,國富民強。”

侍從呈上禮物,是一顆碩大的南海明珠,光彩奪目,還有一套精美的鮫人織錦,薄如蟬翼,且自帶光澤。

使臣微笑著介紹:“此明珠采自深海,曆經千年孕育,璀璨無雙,這鮫人織錦,乃我國鮫人所織,堅韌輕柔,世間罕有,皆為祝陛下壽誕之禮。”

鮫人?唐宸大為震驚,難道這個世界還有鮫人?

“天韻,你見過這瀛漣國口中的鮫人嗎?”唐宸忍不住詢問。

寧天韻搖頭搖頭,“隻是聽說過,但沒見過,瀛漣國距離我大離相隔茫茫海域,我們也極少向其派出使臣,

不過據史書記載,鮫人乃是一種半人半魚的生物,他們也有自己的社會體係,語言,

不過早年被瀛漣國的人當作海物捕撈,基本上已經絕跡了,現在隻有很少一部分鮫人依附於瀛漣人生存,

據說鮫人可以長時間在水下生存,能夠閉氣數天乃至數十天。”

聽完寧天韻的描述,唐宸大感好奇,心想有機會他一定要去見識見識鮫人。

明帝聽完兩國使臣的講述,麵帶微笑,點頭示意:

“二位使臣遠來辛苦,貴國心意朕已領受。如此厚禮,足見兩國與我朝情誼深厚。望今後與貴國友好往來,共促繁榮。”

言罷,吩咐侍從賞賜兩國使臣。

漠沙羅國和瀛漣國進獻完畢後,便輪到了大離的兩個附屬國,胥國和越國。

這兩個國家就沒有那麽多講究了,他們已經臣服於大離數百年間,甚至是在大離之前的朝代就已經開始臣服。

進獻的禮物也是讓人有些無語,一個進獻的是胥國國王親手抄錄的經文,另一個是越國國王親手抄寫的字畫。

大殿內頓時出現了陣陣噓聲,就連明帝額頭上的青筋也是一鼓一鼓的。

他娘的,哪怕你送個玉雕,說是親手雕的也好啊!起碼還能值點錢。

你這送一個經文和一個字畫是怎麽個意思!

用屁股想都知道肯定不是兩國國王親手抄寫的,但人家都說出來,大離這邊也不能硬說不說親手抄寫的。

這麽搞的話那就成欺君之罪了,事兒可就大了。

明帝勉強維持微笑:“兩國大王有心了,朕深感欣慰,來人,當賞!”

這使團來一趟,不但沒賠錢,反而還能賺一點,這算盤珠子都快崩到臉上來了。

但畢竟是藩屬國嘛,要是計較這些就是沒有大國風度了,等各國使團退下,就輪到皇親國戚了。

之前和大臣一起進獻的王公都是異性王,異性侯,現在的則都是身上流淌著皇上血脈的人及直係家眷。

眾貴妃依次獻禮,按規矩本應該是皇後的,不過上一任太子被扣上了謀反的帽子,現在的王皇後已經被打入冷宮了。

貴妃們進獻的就正常一些了,大多數都是女工,刺繡等,起碼之前的癢癢撓是不會再出現了。

貴妃進獻完就是皇子以及皇子妃,唐銘率先穩步向前,他手中捧著一個小巧精致的木盒,單膝跪地,朗聲道,

“父皇,兒臣恭祝您鬆鶴長春,壽比南山。”

打開木盒,裏麵是一尊親手雕刻的壽桃木雕。壽桃線條圓潤,紋理細膩,栩栩如生,連絨毛都仿佛清晰可見。

唐銘說道:“兒臣耗時數月,精心雕琢此物,願這壽桃能為父皇帶來福壽安康。”

三皇子唐玉隨後跟上,他一身月白色長衫,儒雅謙和。

雙手呈上一幅書法卷軸,跪地行禮:“父皇,兒臣敬祝父皇聖體安康,江山永固。”

展開卷軸,是他精心書寫的《壽賦》,筆鋒剛勁有力又不失飄逸灑脫,

唐玉解釋道:“兒臣日夜研習,以這篇《壽賦》,表達兒臣對父皇的感恩與祝願。”

緊接著,唐風也快步上前,生怕被唐宸搶了風頭。

他手中拿著一個古樸的陶瓶,瓶身繪著淡雅的梅花圖案。

唐風單膝跪地:“父皇生辰快樂!這是兒臣親手燒製繪畫的陶瓶,願父皇生活如這梅花般,不畏嚴寒,歲歲留香。”

這傻子小詞拽的一套一套的,看來為了這壽辰沒少花功夫啊,唐宸偷掖想著。

五皇子和七皇子也和他們大致一樣,都是一些比較精美的手工物件,等這兩位皇子進獻完畢,便輪到了唐宸。

親手製作?他才沒有那個閑工夫親手製作呢!

就送這個抖音商城九塊九包郵的玻璃酒杯吧!

不過就在唐宸準備上前送上壽禮的時候,唐風卻突然開口了,

“父皇,兒臣有事要奏。”

明帝微微皺眉,疑惑地看唐風一眼,擺擺手道:“今日是大喜的日子,不談國事,有事明日在奏。”

唐風搖了搖頭,堅持道:“父皇,兒臣這件事,恐怕是等不到明日早朝了。”

嗯?

在場的所有人都紛紛扭頭看向唐風,一臉奇怪,不知道他要幹什麽。

唐宸也暗自嘀咕,這鳥人又要起什麽幺蛾子。

明帝心中也很是不悅,這當眾反駁他,尤其是在他的生辰,著實很沒麵子,

“那你說說,有何事要啟奏?”

唐風微微躬身道:“父皇,六弟進獻的禮物,不是親手所製。”

在場眾人聞言不禁一片嘩然,不是親手所做?明帝都明確說過,壽辰宴上的禮物必須是親手所做,若唐宸這禮物真不是親手所做,那可是欺君之罪啊!

明帝的目光驟然落在唐宸手中的盒子上,轉而詢問唐風,

“你是如何知道這禮物不是宸兒親手所作,難不成你在他府中安插了人?”

唐風臉上大變,趕緊搖頭解釋道:“兒臣怎麽可能會在六弟府上安插人呢,兒臣萬萬不敢!”

明帝追問道:“那你怎麽知道?”

唐風深吸一口氣,回答道:“兒臣昨日在六弟府上打麻將,無意間看到六弟把一個琉璃杯模樣的東西塞進了盒子當中,

馬上大家就會看到,此琉璃杯晶瑩剔透到匪夷所思,絕對不是六弟親手燒製,肯定是他買來的。”

唐宸眉毛微挑,頗為意外的看來唐風一眼,這小子也不算傻,還真給自己挖了個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