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將亡,君臣偷生。”
“與其去金國和親,不如脫了羅裙,與你荒唐一夜,總好過伺候大夏的仇敵。”
“今夜,本宮的身體,任你享用。”
一聲悲愴無助的清洌低喝,讓嶽君淵漸漸蘇醒。
他強忍著腦袋的刺痛,緩緩睜開雙眼。
隻見一個肌膚雪白、明眸皓齒的絕美女子跪坐在自己身前。
正眼神複雜的看著自己,美豔不可方物。
“本宮需要一個男人,今日就便宜你了。”
嶽君淵還未開口,女子柔情似水的眼睛浮現出一絲決絕,扯開外衫撲了上來。
豐腴嬌軀滑入懷中,淡淡幽香中有飽滿柔軟擠壓著手臂。
本錢不小啊!
嶽君淵小腹火熱,口幹舌燥。
但還是憑借強大的意誌力,抓住她下探的玉手。
豈料絕美女子並未停手,反而霸王硬上弓,反握住自己的手腕,翻身而上。
“嶽君淵……幫幫我……”
女子居高臨下,淩亂的發絲如同瀑布般垂下。
一雙眸子水汪汪的,帶著一絲嬌媚,一絲哀求,還有一絲瘋狂。
嶽君淵想要掙紮。
可身體太過虛弱,根本無力反抗。
看著麵前風情萬種的絕美女子,想到她剛剛悲愴無助的模樣,隻能輕歎一聲。
“罷了,既然無法反抗,不如安靜享受吧。”
話音未落,嘴唇就被一股熾熱的綿軟堵上。
緊接著自然是大家都不喜歡看的激烈情節……
直到了第七次,嶽君淵這虛弱的身體再也承受不住,直接暈了過去。
……
大夏王朝,金陵皇宮。
一處偏僻的冷宮小院內。
嶽君淵驀然睜開雙眼。
自己穿越了!
穿越到了這個與南宋相似的大夏王朝。
成了因北伐而戰死的忠武侯嶽擎蒼的小兒子。
嶽君淵。
自己被監禁在宮內多年,經常遭受霸淩欺辱,性格懦弱,成了眾所周知的廢物。。
好在有長公主趙玉淑照拂,才勉強活下來。
想到昨晚那個媚眼如絲,大膽奔放的絕美女子。
嶽君淵搖頭苦笑。
誰能想到,往日愛民如子、高貴不可褻瀆的長公主趙玉淑,居然會把自己給強了。
還是強了七次。
就在這時,一個數據框突然在腦海裏浮現。
【檢測到宿主和極品美女趙玉淑達成雙宿雙棲,開啟情報係統】
【發放專屬獎勵——九轉不滅霸體決,可九轉凡軀,力不竭精無盡,剛猛霸道,雄風蓋世。】
係統?!
嶽君淵心中驚喜。
穿越送係統,網文誠不欺我!
不過這又是力不竭精不盡,又是雄風蓋世,怎麽看都有些不太正經。
【當下情報如下:】
【1.金國遣使要求和親,大夏長公主趙玉淑不願和親,強行與宿主纏綿,想以此破壞和親。金人惱怒,打算在朝堂上羞辱趙玉淑,逼迫永安帝重懲宿主。】
【2.宿主每月喝的參湯中,含有劇毒幽冥散。】
【3.大內總管趙無極並未完全去勢,現為太後男寵,暗中苟合。】
【恭喜宿主和趙玉淑雙宿雙棲。】
【獎勵洗髓丹百枚,洗精伐髓,排垢化毒,增強宿主體質。】
看到第一條情報,嶽君淵總算明白薑玉台為何會強自己。
原來是不想嫁去金國。
金人貪婪成性,侵吞中原後燒殺搶掠,大夏百姓無不恨金國入骨。
讓趙玉淑嫁去金國,不僅是羊入虎口,更是大夏的莫大屈辱。
趙玉淑這個天之驕女,怎麽可能答應?
想到昨日的**,嶽君淵歎息。
雖然自己是被迫的,但總不能坐視趙玉淑墮入魔窟。
必要時出手,就當還她之前照拂的恩情吧。
隨之,嶽君淵看到了第二條情報。
幽冥散?!
刻骨的冷意在他心中彌漫。
沒想到,自己每月喝的參湯居然有毒。
到底是誰下的毒?
永安帝?
還是另有其人?
嶽君淵眼中寒光一閃。
心頭蒙上一層陰霾。
這幽冥散的背後,到底有怎樣的陰謀?
父親北伐戰死在玉京,又有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
不過想查清楚這些事背後的真相,還是先要盡快離開這牢籠般的皇宮。
想到這裏,嶽君淵看向手心溫和如玉的丹藥。
自己如今身體氣血虧空,陰毒蟄伏,經脈受損。
這洗髓丹,剛好能助自己調理身體。
不過一口氣獎勵一百枚,這洗髓丹難道是爛大街的東西?
嶽君淵心裏吐槽,不再遲疑,當即服下洗髓丹。
下一秒,一股精粹磅礴的暖流如同遊龍翻湧,順著經脈洗刷四肢百骸。
暗傷愈合,雜質一點點排出,整個身體仿佛要迎來新生。
嶽君淵眼中閃過精光。
這洗髓丹哪裏是爛大街的東西,簡直就是仙丹啊!
但轉瞬間一股錐心的寒意被引動,常年積累的幽冥毒素瞬間爆發,周身血液凍結,血管撕裂,痛入骨髓。
“啊……”
嶽君淵雙目陡然圓睜,青筋暴起。
痛!
讓人生不如死的痛!
這幫狗日的砸碎,居然還埋下這種暗招。
嶽君淵咬緊牙關,泛紅的雙目滿是不甘。
我可以死。
但絕不能死得這麽窩囊。
強大的意念刺激下,九轉不滅霸體訣自動運轉。
在一股霸道的力量衝擊下,冰冷的血液重新開始流淌。
熾熱的血氣漸漸翻湧,如同岩漿將血液裏的雜質,連同著陰寒毒素一同燒成灰燼。
皮膚的赤紅漸漸褪去。
嶽君淵喘著粗氣,露出一絲笑容。
九轉不滅霸體。
第一轉——霸王血氣。
成!
他能夠感覺到周身翻湧的血氣中,蘊含的無窮力量。
恐怕那些人也沒料到,布下的陰毒暗招不僅沒能殺掉自己,還幫自己機緣巧合的練成了九轉不滅霸體的第一轉。
“吱呀。”
破舊的房門打開。
一個消瘦的小太監走了進來。
“小侯爺,這個月的參湯熬好了,您快些趁熱喝吧。”
嶽君淵看到小太監,微微一笑。
自己困於冷宮小院,沒有半點自由。
幸好有小太監王安照顧自己,才算活的有點人樣。
“王伴伴,今日去尚膳監,沒人為難你吧?”
“哪次沒人刁難,小人都習慣了。”
王安放下湯罐,一邊盛湯一邊笑道:“隻要小侯爺的身體能好起來,小人受些苦也值得。”
說完,將湯碗端到了嶽君淵的麵前。
嶽君淵靜靜地望著王安。
那張消瘦的臉龐上,還是往日熟悉的笑容。
隻是今日,這個笑容顯得無比熟悉又陌生。
“王伴伴,你是我唯一的朋友。可否告訴我,是誰指使你給我下的毒?”
房內一片死寂。
王安先是茫然的抬起頭,但對上嶽君淵深邃的目光,茫然變成一片冰冷。
“小侯爺是什麽時候知道的?”
“剛才。”
“那小侯爺不該問出來。因為你一旦挑明,小人就別無選擇,隻能殺了你。”
王安話音未落,原本人畜無害的臉上已經滿是殺意。
煞氣注入手掌,帶著淩厲的殺機抓向嶽君淵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