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辦得漂漂亮亮
“什麽?!”
沈建驚得嘴巴半天都合不住。
昨晚自己那寶貝兒子沈雷,也和自己提過同樣的奇怪要求,也說過同學的爸爸能單手抱起來100斤。
沈建當時隻當是玩笑話,想著隻是小孩子的大驚小怪罷了。
可是這時候他才回想起來他兒子後邊還說了一句話,是石亮亮的爸爸讓他給自己捎的話。
沈建下意識的感覺到一絲不妙,背後全是冷汗問道:“東哥,那你兒子還說什麽了沒有?比如別人讓他捎個話之類的?”
辰東聽到後半句不由得驚奇,“誒?我說老沈你怎麽知道別人讓他捎話了?”
沈建隻覺得風直往衣領口裏鑽,顫了顫帶著一絲驚恐,“是不是說今天是我們最後一天有事可做的日子?”
辰東奇怪的看了眼沈建,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問道:“你這怎麽猜的頭頭是道?那個人不會是你吧?”
沈建聽著辰東雖然沒有直接回答,但是話語裏都是肯定自己猜測的口氣,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頭都有些抬不起來,“不是我,如果我沒猜錯,咱們今早被查封的事,就是給咱們帶話的人!”
辰東這時候才意識問題,開口問道:“你兒子也給你說這話了?”
看著對方點了點頭,辰東終於收起了往日的鬆散,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沈建說:“帶話的人,是浩南的同學石亮亮的爸爸,石亮亮?”
他想努力回想一下這個名字,卻怎麽也沒有印象。
可他沒有,一向仔細的沈建卻記得,開口說道:“當時雄哥不是看上那個守活寡的舒晴嗎?就是你夜總會那個三十歲還有個孩子那個,石亮亮就是她兒子!”
辰東點著頭:“你這麽一提我倒是想起來了,當時她得罪了雄哥,所以雄哥吩咐下來要處處為難,就包括讓咱們兒子在學校把那孩子欺負到學都上不了!”
說罷又是好奇地問道:“可我記得當時查那個舒晴他男人,好像就是個部隊上的一個兵,不是說好幾年都沒回來了嗎?怎麽突然就出現了?”
沈建吸了口煙,搖頭道:“這個不清楚,可他再牛逼我不信幾年時間還能升到上將不成?”
辰東苦笑,“可就算沒升成,人家昨晚給咱放話,今天一大早就動手了,就連雄哥剛才都說了,這人咱們惹不起,咱們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什麽麵子忍忍就過去了!”
沈建突然哼了一聲,“我說東哥,難道你就願意一輩子守著你那夜總會一個月拿個三五萬的?”
辰東疑惑地看向他,“你什麽意思?”
沈建繼續說道:“平日裏,咱們要錢雄哥給錢,要客戶雄哥給客戶,咱們呢?就不能站出來替雄哥分擔點?至少不能什麽事都讓他操心吧?”
辰東眼眸一亮:“你想怎麽分擔?”
沈建冷笑道:“拿著這錢,找人做掉那個打我們臉的人,給雄哥漲漲威風,然後把舒晴那小娘們兒綁到雄哥的床上去!”
辰東連連擺手:“你可千萬別胡鬧,雄哥剛才再三叮囑,咱們不能插手!”
“到時候咱把事情辦的漂漂亮亮的,害怕雄哥會罰咱們不成?”沈建問道。
辰東這下猶豫了,手心早被指甲摳得到處都是印子。
正如沈建所說,如果能幫雄哥鏟除這個自己都忌憚的心患,再把舒晴那個小娘兒們抓來,到時候必定會受到雄哥的器重,自己說不定以後就有機會跟著雄哥參加陳家族會了。
而能參加族會的人,也就意味著能接觸到其他三大豪門甚至是阮家。
辰東的心思此時有些搖擺不定,自己心中所期盼的就是他想要的,可是‘做掉’二字說起來簡單,一個稍有不慎就會惹火燒身。
畢竟那是雄哥都認為惹不起的人。
這時候辰東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電話那頭是兒子學校打來說,很匆忙的說自己兒子受傷了讓他趕緊過來一趟。
而辰東的電話剛掛,沈建接起電話也聽到了同樣的兒子受傷的消息。
兩人的工作同時被查,兒子也同時受傷,這到底是針對雄哥還是針對自己?
二人也沒敢耽誤,直接朝學校方向開了過去。
而此時白鴿小學的醫務室裏,班主任孫怡看著床上傷口被酒精蟄醒的三個孩子,皆是心疼的眼淚都快出來。
哪怕他們真的平時欺負石亮亮,可畢竟隻是孩子啊!
“到底憑什麽啊?他一個老大人就這樣教育自己的孩子嗎?在自己孩子麵前對對著三個孩子下手?簡直是流氓地痞!”
孫怡義憤填膺,她可不相信這三個孩子的傷是石亮亮造成的。
在一旁給三個孩子上藥的陳思敏,也不忘勸著自己的好閨蜜,“從這力道上來看,可不像是大人造成的,而且我還挺同意那個石亮亮爸爸說的,別人打你一巴掌,難道你還要跟他理論一番?”
孫怡氣呼呼地說道:“這是法治社會,要是以暴製暴豈不是都亂套了,再說了孩子嘛,就得教育!”
陳思敏最後替沈雷包紮好,沒好氣地白了孫怡一眼:“你呀,就是死讀書讀死書,那我問你,你和你媽走到路上,你媽平白無故被人打了一巴掌,你會怎麽做?”
孫怡說:“怎麽會有人平白無故的打我媽呢?”
陳思敏說道:“所以,石亮亮為什麽會平白無故的還手,還打得這麽狠?”
說完陳思敏接著說道:“咱們現在好好說,假設,真的有人在路上上來就給了你媽一巴掌,你會怎麽做?”
孫怡思索道:“我……”
陳思敏繼續說道:“難道你會拉住那人,很有禮貌很有素質的對那人說,先生或者女士,您為什麽要打我媽媽?我媽媽又沒招你惹你?我要是你媽我當場就氣絕身亡!”
孫怡漲紅著臉,“我打電話報警,讓警察把他抓起來!”
陳思敏扶著額頭,“您沒事吧大姐,你這和上小學的時候說我告老師去有什麽區別?等到了警察局,警察叔叔隻會調節,握手道歉,而你媽呢?這巴掌結結實實的沒來由的受下了!”
“可我就是覺得以暴製暴不對!”孫怡賭著氣道。
陳思敏聳了聳肩:“沒人說對啊,可當別人踩到我的底線那就是欺人太甚,就像這三個孩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那個石亮亮,這不就遭報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