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老三明白秦陽的意思了。

秦陽說:“你跟著我們的人留在朝明城,但凡有人來打聽他們的下落,你即刻帶人藏起來,記住,我絕不會讓你們去京城,任何人都不能,白城主到時候有勞你暗中幫忙了。”

白易淩可不想錯過秦陽這樣的寶藏人物,他能幫忙就盡量幫忙,指不定那一天還指望得上人家。

反正現在有時間,秦陽幹脆就做一下周密的部署,因為他真的說不準就會像白易淩說的那樣,一旦完成了這邊的任務,他就可能會被直接調去京城。

進了京城之後,他的自由基本上就不存在了。

深處漩渦之中才知道漩渦到底有多厲害。

想了想,他說:“白城主,將筆墨紙硯拿來,我來寫一下明年春耕時候要做的事情,另外訓練兵馬,鑄造城牆,冶鐵等各方麵的東西,這段時間我都給你們寫出來,一切按照折子上寫的來,可保無憂。”

眾人相互看了看,之後便是一點頭。

白易淩更是即刻吩咐手下趕緊辦。

收得到,白易淩的手下不敢有絲毫的耽擱,匆匆忙忙取來了筆墨。

秦陽趁著陳不工和玉沫離開的這段時間開始寫這些東西。

正好等到晚上,他們回來的事後,秦陽也將詳細的計劃都寫好了。

玉沫不愧是個人才,她繪製的圖紙相當的精確,甚至不知道她用什麽測算的,連距離標注都寫出來了。

陳不工過來之後,就對玉沫是誇讚練練一個勁的說玉沫是真了不起,就手上這些本事,放別人身上一個都沒有。

不過誇讚歸誇讚,正經的事情還是不能落下。

陳不工一邊說,一邊將圖紙放到桌上鋪開了說:“你們看,這裏是黑山狼的老巢山洞,我們觀察過了,這地方隻有一個洞口,極其的易守難攻,而且還有鐵柵在,等東西護著,弓箭手很難直接將箭矢打進去。”

“但是要是從裏麵守著往外麵攻擊的話卻又輕而易舉。”

“還有這些哨兵崗位也都是經過精心排布的,我和玉沫隻帶了幾個人過去自然沒被發現,但是如果有大隊的兵馬圍剿,隻怕隻要一行動就會驚擾到他們。”

如果被察覺到就麻煩了。

秦陽摩挲著下巴,琢磨著他們帶回來的地圖。

這地圖上麵標記的東西很多,而且這些崗哨應該就是當初那些逃竄來的京城兵馬做出來的,防禦性能絕對拉滿。

而且他們的周圍都是大片叢林,雖然對於他們進攻方來說確實是方便藏身,但是對於敵人來說,也同樣易於防守。

弓箭會受到草木的幹擾,到時候更難出手。

眼下的話,他們的麻煩還不僅於此。

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糅雜在一塊就麻煩了。

陳不工看著秦陽說:“秦先生,這怎麽打,你給個方案。”

秦陽笑道:“打?不著急,得先鎮住這群教頭,他們這幫人,心裏壓根不服我,他們不服我,他們手底下的人也就不會服從我,以黑山狼的這種陣勢,咱們攻擊會很危險。”

“那秦先生的意思是……”

眾人相互看了看。

秦陽說:“我說過,先讓這些兵員服我,這些兵員隻要服氣了,剩下的都好說。”

不過眼下讓這些教頭臣服就得偷襲一次黑山狼的人,恐怕得殺幾個不聽話的教頭,但問題是,他們不能這樣動手,得把黑山狼的一部分人引誘出來截殺,然後再對不聽話的教頭進行處理,並且展現秦陽的作戰能力。

這幾樣全部都聚集起來就可以讓這些士兵心悅誠服了。

“白城主,我需要你幫個忙。”

秦陽笑盈盈的說著,顯然心裏已經有了策略。

白城主一愣,緊接著收回神大笑了兩聲:“瞧你說的,見外了吧?你有什麽話就直說,沒事,我們現在是兄弟。”

秦陽抱拳一笑:“我需要一個從外麵來的商隊,途徑那片山區,是真的商隊,黑山狼的人唯利是圖,縱然現在跟國公府有來往,隻怕也貪婪成性。”

“再說,他們這次被那些士兵坑了一回,對國公府估計也是恨之入骨,也就是因為他們是一群山匪,被人當槍使了,不敢硬碰硬,以卵擊石,要不然估計早就跟國公府翻臉了。”

“所以,他們現在肯定會還想幹老本行,隻要有商隊靠近,他們肯定會有所行動,但是這個商隊不能太大,不能太小,也不能太招搖,要秘密的散布出消息,而且你們要故意刁難他們,讓他們自己迫於無奈走小路。”

黑山狼現在已經成了氣候,這幫土匪課都不簡單,他們不是輕易就能帶動他們去劫掠的。

而且這幫人現在已經成了驚弓之鳥,估摸著肯定會派遣不少的密探在城中隱藏,有風吹草動,通過這些密探就可以將消息傳達出去。

如果他們太明目張膽的跟商人聯合設計圈套,就怕到時候被對方察覺到。

秦陽這麽一解釋,白易淩瞬間明白了。

緊接著他雙眼猛然放光,又是嘿嘿一笑說:“嘿嘿,不瞞你說,你要說這法子,我手上還真有,可以好好地用下。”

秦陽笑道:“什麽法子?”

白易淩說:“有一隻隊伍正好是我嶽父的親戚的,他們畢竟是我嶽父的親戚,所以往往他們過城池的夾帶一些私貨,本來這些東西都是明令禁止的,他們都帶著,以往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次我可以直接借助這個故意找個茬什麽的,如此一來,他們就隻能走小道。”

秦陽一聽這個,苦笑了一聲:“那你不得罪你的嶽父大人,本來因為我,你跟夫人恐怕就有些矛盾了,這不大合適吧?”

白易淩卻一笑:“怕什麽,我白易淩都不怕,你還害怕?”

秦陽哈哈一笑:“那倒不至於。”

白城主說:“那就這麽定了,剿滅這些山匪,把兵員留住,為我們後續保命才是第一位,我嶽父那裏到時候我會解釋清楚,他隻是郡守,所以國府的事情他也不清楚,但他比我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