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鑄親自去也能給秦陽他們免去不少麻煩,所以秦陽沒有拒接。
傍晚時分,天鑄親率三人便準備出發了。
臨行前,秦陽把他自己製作的防化服和陳不工給他們的解藥給了他們。
陳不工是精明人,跟秦陽一樣,在上交大魏鹿茸的時候,特意自己留了一點,雖然不多,但是大魏鹿茸是極品靈藥,可以做很多疾病的藥引子。
其最厲害的一點就在於能排除各種毒物。
一旦有上好的藥方子,配上大魏鹿的鹿茸,就連眼鏡王蛇的毒素都能輕易被排解掉,當然雖然如此,一些毒藥卻能破壞掉人體的免疫功能。
大魏鹿茸能救人性命,但也不是萬能的,可到了那種那程度就已經是非常不錯的了。
但是陳不工是非常厲害的藥師,有他配置的草藥,十之八九能起到大作用,如果真的是瘟疫的話,到時候就好說了。
不過安頓好他們之後,秦陽便邀請陳不工去自己家中坐坐。
畢竟現在他是要打消陳不工的疑惑。
雖然說在別的方麵陳不工對他的能力極為信任,但是對於“化工”這一方麵,陳不工覺得秦陽可能有些偏見。
秦陽也知道他的這種心態。
畢竟大魏雖然已經出現了“化工”這樣的詞匯,但是真正的化工並不是在他這個時代開始大規模應用的,是第二次世界大戰開始之後的事情。
秦陽雖然沒有經曆過二戰,但是他是後來龍國的兵王,熟知道曆史和各種化學,物理和這數學上的知識。
這三樣學的精通的人可謂是無所不能。
秦陽唯一不好的就是別國語言,溝通起來磕磕巴巴的,但是他也能聽得懂,也能交流。
但現在,他說語言那種東西暫時沒有用,如果非要學的話,他需要跟綺莉絲學學火戎語。
說不準有一天他能用得上。
陳不工聽到秦陽的邀請,自然也不會拒絕。
現在的秦陽讓他跟著一起去自家是什麽意思,他也明白,反正現在他們還在等李玄那邊下發的剿滅山匪的批文,或者來自於國府的批文。
而這群私兵如果是大皇子和國公豢養的兵丁,他們一定會想辦法阻止朝廷出兵。
這樣一來他們估計要耗個不少時間。
光是這種爭鬥,還不足以起內戰,而且現在朝廷已經對外開戰了,內部是絕對不敢私自打仗的。
不然到時候中原地區,內憂外患,即便是勝利的一方也坐不穩這個位置,就怕有人趁虛而入,到時候真的打他們個措手不及,那就完了。
所以大魏內部暫時不會開戰,按照秦陽的估算,最少他們有兩年的準備時間。
這段時間,秦陽可能會被安排到國府去跟李玄站隊,跟大皇子斡旋。
雖然秦陽不希望再卷入到這種破事裏來了,但是事已至此,說退路他也沒有退路可言,能做的就隻能是硬著頭接納這事情。
反正事已至此,秦陽也沒有別的心思了,如果要他參與各項爭鬥,沒關係,得先保證他的家人安全。
如果大魏不堪重用,他秦陽就來做這個大魏的皇帝。
當然此時的秦陽隻是心裏暫時這麽盤算,這種話他誰都不能說,一是隔牆有耳,二是這是造反。
秦陽要是動了這個手,或者說了這句話的時候,他就沒有任何的回頭路了,能做的就是一條道走到黑。
不管怎麽樣,反正現在情況已經是這麽個情況了。
陳不工跟著秦陽一路到了他的住處。
見秦陽領著陳不工過來,綺莉絲心領神會,笑吟吟的說道:“陳先生請先坐,我去給您泡茶去,順便給您做些飯菜您看怎麽樣?”
陳不工答應了一聲說道:“好,正好,這天色不早了,哈哈,我也嚐嚐秦先生媳婦的手藝。”
綺莉絲答應著,轉身朝著外麵走了出去。
看著綺莉絲,陳不工輕輕地感歎了一聲說:“這秦先生了不得啊,娶了這麽個好媳婦。”
秦陽哈哈一笑,不過也沒有多跟陳老在這上麵扯別的,他明白陳老最想知道的是他秦陽對化工的了解。
所以他就說:“陳老,我們直接談正事吧,咱們就從元素周期表開始說起。”
“元素周期表?”陳老好奇的看著秦陽。
秦陽則是輕輕一點頭說:“化工其實就是粒子層麵的交疊融合,我仔細的給您說一下,您也識字,我給您順便寫出來了。”
大魏可沒有元素周期表這麽一說,‘化工’二字在這個時代隻是一種非常小眾的詞匯,有,但是所用到的範圍卻非常小。
就像是帝王想要長生不老,煉丹,或者火銃這種東西的合成製造,他們也統稱化工,但是關於什麽元素的融合沒有人知道,他們隻是根據經驗和無數次的實驗來確定的這幫比例。
但是秦陽前世畢竟是實打實的兵王,對於化工層麵的了解那可謂是相當的透徹了。
所以他要深入肌理的給陳不工剖析一下。
雖然他不能做到化學,物理,數學的那些先驅者們從零到一的創造和發現,但是他能學以致用。
高斯的數學,德米特裏·伊萬諾維奇·門捷列夫的元素周期表,尼古拉·特斯拉和眾多物理學大佬計算出的物理定律,這些東西都是一個兵王必須掌握的知識。
如果不會這些,隻會打架殺人,隻能稱得上是莽夫。
畢竟在那個基本上不用刀劍相互衝殺的時代,戰鬥都是小規模,小股的特別戰鬥訓練。
秦陽他們那些士兵必須掌握高級的數理化,數學可以計算彈道,物理在關鍵的時候可以用來做維護,而化學則可以針對性的對目標製造殺傷力極大地武器。
這些東西秦陽那可是絕對的手拿把掐,所以他掌握的化工知識在大魏這個世界裏絕對是具有顛覆性的意義的。
秦陽將元素周期表先給陳不工列了出來,包括對印的表示符號。
把這些東西都羅列完成之後,秦陽才就開始繼續跟陳不工講起了化工上麵的各類知識。
這一講就是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