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易淩和秦陽等人已經埋伏在一條小道附近。

根據秦陽他們事先計算的路線,這裏是他們提前算計好的地方,白易淩和秦陽都是用兵高手,在這方麵不會出錯。

而且這沿途沒有任何的哨卡,也正好證明了黑山狼也打算秘密行動。

當然,能掌握這些情報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昨天親手了結的那些人中有人為了謀生,之前跟白易淩求過情。

不過白易淩前麵還答應的好好的,後麵就給那人砍了。

“趙鐵,待會兒我們推至外圍,找些樹叢,揚起些塵土,你負責叫陣。”白易淩對旁邊的趙鐵下了一道命令之後就看向了秦陽。

“秦陽,你打算帶誰去?”

“周大虎,牛老三。”

周大虎一聽又有自己的名字,好懸沒吐血。

不是,這秦陽怎麽就逮著他不放了?

報仇也不是這麽報仇的吧?

不過秦陽這次選他不是因為私仇。

還是那句話他需要身手好的,且最為熟悉的人,就算周大虎到時候耍什麽小陰招,他也能及時製止。

周大虎雖然心裏極度的不爽,就差過問秦陽的祖宗了,但這會愣是不敢吭一聲。

畢竟昨天白易淩的態度可是說明了一切,他還不想死。

要真是還沒行動就被砍了,那多冤。

不過這秦陽老逮著他不放,真是讓他把腸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得罪這瘟神幹什麽?還有他從軍幹什麽呀?這不純吃飽了撐得。

但現在他愣是沒話可說,也隻能先應了下來。

周大虎和牛老三答應後,白易淩便帶著趙鐵等人退回到了小路半裏開外,開始準備造勢。

不一會兒,秦陽他們身後便飛揚起塵土,且不斷有馬蹄聲傳來。

“口技?白易淩的手下還真有點東西。”

“秦陽,我們現在幹什麽?幹等著?”

周大虎看到秦陽一點兒動靜也沒有,無語死了。

“不錯,就是等著。”

現在這邊沒有其他人,就他們三個老熟人,聽秦陽這麽一回答,他便有些惱怒的質問秦陽:“不是,你腦子有病啊?幹嘛老找我?”

秦陽冷笑一聲:“因為你是士兵,別以為我一直跟你過不去,說真的,你不配。”

“你……”周大虎氣的臉都綠了,當場便要發飆。

隻不過他還沒有喊出聲,就被牛老三喊了一聲:“別吵吵,好像來人了。”

果然,周大虎剛把話憋回去,這小道之中,忽然竄出幾個人影。

昨天夜裏的戰鬥,秦陽其實沒有太在意這些人的穿著。

但是今天仔細一看,這幾個暗哨的衣服裏有一層軟甲。

這玩應雖然防禦能力不是特別的好,但是大魏律令,私自藏甲者斬三族。

而且造甲的成本也不低,即便是這種劣質的鐵皮甲尋常山匪也用不起。

這些山匪有點東西。

秦陽想了想,低聲說:“周大虎,你和牛老三慢慢繞後,留兩個活口,既然他們自己出來了,咱們就不用進去了,也省著拿命去賭。”

“那你幹什麽?”周大虎瞪著眼珠子瞅著秦陽。

以前他指手畫腳慣了,現在竟然要被秦陽指手畫腳,他很是不高興。

秦陽冷笑了一聲:“當然是盯著了,防止有活口跑出去,趕緊去,這是命令,壞了事,周大虎,你不要腦袋了麽?”

周大虎一聽這個恨得直咬牙,卻隻能硬生生的又將氣吞了回去,低聲說了句:“算你丫的狠。”

不過說歸說,他還是怕了,聽了秦陽的話,偷偷地朝著那邊溜了過去。

他們三個雖然功夫都很好,但要真進寨子就一定有風險,現在有人冒出來,不抓白不抓。

解決了眼下的問題之後,他們快速往白易淩那邊趕了回去。

見秦陽他們會來,白易淩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之色。

“哦?這麽快就帶人回來了?你們這衣服也沒換?怎麽回事?”

“本來是想跟著進去的,結果他們先出來了幾個人,身上鐵甲,雖然很劣質,但是我覺得這事情蹊蹺,就幹脆解決了幾個,然後帶了兩個活口回來。”

秦陽解釋了一下之後示意周大虎二人把抓來的人放下。

不過不管怎麽樣,這能審訊的人抓到了,另外他們動了黑山狼的人,很快黑山狼的人就能察覺出異樣來,到時候對他們不利,所以眼下還是先撤回去重要。

於是白易淩輕輕地點了點頭說:

“撤,此處事情,待商議之後決策。”

就這樣,他們一眾人偷偷摸摸的回到了朝明城中。

常威他們早就在等著了,見秦陽等人安全歸來,欣喜萬分。

這一路上可是把他擔心壞了。

白易淩抬頭一望,周圍各地新兵皆已到達朝明城,也同樣鬆了口氣。

畢竟這幫人還很重要,要真的有什麽損失,其實也挺可惜的。

能平安歸來,那就是福氣。

不過他還是忍不住多看了秦陽幾眼,這小子這一路的表現可真是亮眼。

說真的,上前線這樣的人才真是可惜了,而且老實說,他也有點舍不得。

隻不過秦陽畢竟已經上了征兵的名冊,自己是攔不住的,辦完這事還是得送人走。

隨後他歎息了一聲,才扭過頭看向了常威安排了起來。

“常教頭,你這一隊是唯一一支遭了劫匪襲擊的隊伍,這事瞞是瞞不住的,待到後麵,你隻需要說遇了尋常山匪即可。”

常威一聽,立刻明白其中含義。

“卑職明白。”

“你安頓好隊伍,隨後,帶著秦陽昨日選的幾名新兵,來城主府中。”

“是!”

說完,白易淩便走回城主府中。

吃過午飯,常威帶著秦陽等人,來到了城主府。

隨後,幾人被管家一路領到了到城主的書房之中。

隻不過城主在他們進來之後,突然麵色凝重的看著他們幾人說道。

“諸位,有句話我得說,我剛剛接到了密報,按照上麵的命令,這次跟我一起回來的人,不管兵丁還是親信,一律要處死。”

“哎……這事可真讓我難辦啊,有人想讓你們永遠開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