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璃準備回營地給那四個人準備一些物資。

就看到有幾個村民想要去撿便宜。

她一腳就把人給踹下坡。

“誰敢動我殺了誰!不信你們就試試!”

沈姝璃眼神冰冷的看著躍躍欲試的幾個想要占便宜撿漏的村民。

那些人被沈姝璃的氣勢喝住,想罵點什麽又不敢,隻能在心裏一邊罵,一邊灰溜溜地退回去。

沈姝璃在車上拿了一些現成的白麵幹饃饃和幹餅,還有臘肉熏肉肉幹也帶了不少。

另外又用油紙包包了一些糖和鹽,這些是補充體力的好東西。

希望這幾個戰士能順利回京報信。

熟食都是脫了水的,能放不短時間。

水囊拿了四個,每個都有5L的量。

見沈月華淩晨準備的早餐還沒人動,不過已經涼了。

想來那四個人也不會嫌棄,她裝了一小陶罐粥,拿了四副碗筷。

沈姝璃打開馬車,看著車裏麵瑟瑟發抖的李嬌娥和張蘭花。

她忍不住蹙眉輕斥,“外麵已經安全了,你們幫忙做點飯食,爹娘已經很累了,別讓他們回來連一口熱飯都吃不上!”

李嬌娥和張蘭花原本慘白的臉色立刻漲得通紅。

半路上,沈姝璃又從空間拿了一盤冒著熱氣的紅燒肉和燉牛肉,以及一份清炒時蔬放在食盒裏。

好人做到底。

這些人這幾日肯定沒怎麽好好吃東西。

得好好補充油水、碳水和蔬菜。

沈姝璃帶著東西來到少年幾人休息的地方。

“這些物資應該夠你們堅持幾天了。”

“這些是剛弄好的飯菜,你們趕緊吃點補充補充體力。”

少年幾人沒想到這個小姑娘會給他們拿這麽多好東西。

他們都不記得自己多久沒有吃過肉了。

還都冒著熱氣呢!

多看幾眼感覺口水都要控製不住了。

他們連忙撇開眼睛不去看。

“姑娘,多謝了,我已經五天沒怎麽吃東西了,就不和你客氣了。”

護衛利落地把陶罐裏的粥分成四份,給每人遞了一碗。

沈姝璃把東西放下就離開了,免得這些人不自在。

回到營地。

沈姝璃見傷員都已經休息,目前沒有不良反應,這才稍微放心一些。

蘇雲海和沈月華帶著兩個兒子清掃戰場。

沈姝璃也走過來幫忙。

“爹娘,有什麽發現沒?”

蘇雲海搖了搖頭,他也想從這些蠻子身上找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可惜除了散碎銀子外,就是一些幹糧和水,沒有有用的信息。

“沒想到已經有蠻子潛伏進了青州,看來前線的戰況不容樂觀。”蘇雲海心情沉重。

他作為一個退役軍人,最知戰爭的殘酷。

“我們得趕緊趕路了,這些屍體就不用處理了,就讓他們曝屍荒野讓野獸飽餐一頓吧。”沈姝璃說道。

蘇雲海深深看了女兒一眼。

他今天從女兒身上發現了隻有當過兵的人才有的那股氣質。

不知女兒在他們離開後到底經曆了什麽。

“咦,這是什麽?”沈姝璃正在摸屍,發現這個屍體的鞋子裏好似有東西。

她把鞋子脫掉,一股刺鼻的味道直頂天靈蓋!

“天呐,這人一年沒洗過腳吧!”

隔了三米遠,沈月華都能聞到,躲一邊幹嘔去了。

蘇長安和蘇定安本來就隔著挺遠,聽到這邊的動靜後跑得更遠了。

蘇雲海倒沒什麽反應,想知道女兒發現了什麽。

沈姝璃憋著一口氣,把藏在長筒襪子裏的東西取出來。

還是用油紙包裹的。

忍著惡心,沈姝璃繼續打開紙包。

裏麵竟然是一塊羊皮卷。

上麵看著像是一幅山水風景圖。

“這人把這東西隱藏得這麽好,想來是個重要之物,可為啥是一幅山水圖?”

沈姝璃有些不理解,和老爸小聲嘀咕。

“你先收好,等日後再慢慢研究。”蘇雲海警惕的掃視四周一圈,發現周圍沒人注意這邊,暗示女兒把東西藏空間裏。

沈姝璃立刻丟進空間,裝作若無其事繼續摸屍。

“爹,看這人的容貌,應該是咱們大雍人。”

沈姝璃把這人臉上的麵巾扯了下來,看到這人容貌後臉色不怎麽好看。

“肯定有奸細和這些蠻族勾結裏應外合,寒山關才會這麽容易被破!這些賣國求榮的賣國賊最是可恨!”蘇雲海氣的咬牙切齒。

把所有人的麵巾全都扒掉,發現這二十八個黑衣人裏,竟然有一半都是大雍人!

有了第一次找到東西的經驗,一家四口又把所有屍體重新摸了一遍。

這次是把所有人都扒光的搜查。

蘇雲海讓女人們離開後,把男人的遮羞布毫不猶豫地扯掉。

結果還真有發現。

有兩個人同樣把重要物件藏在襪子裏綁在腿上。

還有人在底褲上縫了口袋藏在口袋裏。

這將近四十度的高溫,也不知這些人多久沒洗過澡了。

這味道誰沾誰知道!

這裏麵有兩封重要信件,還有一張整個北境的完整輿圖。

輿圖對沈姝璃父女二人來說是個重要道具。

有了這個地圖,在逃荒路上起碼不會走彎路了。

至於那兩封信件,兩人還沒拆,等找到合適的機會再拆也不遲。

從蠻族身上搜過來的銀子不少,足有五千多兩。

沈姝璃拿了三分之一,一份給沈家,一份讓李瑞、李大柱和吳栓子三家平分。

搜刮來的糧食和水也準備讓他們平分,她就不要了。

沈姝璃親自把銀子和物資送給李瑞、李大柱和吳栓子三人的媳婦手裏。

嬸子們沒有拒絕,哭著收下。

這些都是他們男人用命換來的,她們為何不收?

她們還要用這銀子和糧食給男人買東西好好補補身子。

“外公,二外公,舅舅和表哥們都受了傷,這些銀子你們兩家分,一共有一千八百兩。”

沈姝璃帶著銀子來到沈家的車馬前,把銀子分成兩堆堆在兩個外公麵前。

沈家人幾乎所有男丁都出動了,而且個個都傷得不輕。

特別是沈月白,本來快好的傷受到了二次傷害,上次給他買的藥已經用完了。

在這深山老林的,壓根沒地方給他們買藥。

所有人都坐在地上圍成一個圈,臉上掛著愁容和淚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