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娘,我也知道自己有些衝動了……”沈姝璃立刻低頭認錯:“可事已至此,後悔也來不及了。”

她是不可能把人還回去的。

高玲瓏見沈夫人這樣當著這麽多人斥責孩子,趕緊站出來勸和。

“月華姐姐,我覺得阿璃這孩子做的沒問題,這兩個孩子在咱們手裏,那新帝若想對咱們做點什麽也得顧慮一二,這畢竟是他的長子和長女。”

“再說了,這兩個孩子在咱們手裏,咱們難道還能虧待了他們不成?指不定還要比在他們親生父母身邊被照顧的更好呢。”

謝承淵的母親也接收到兒子的求救信號,也笑著站出來說道:“玲瓏妹妹說的沒錯,月華妹妹,阿璃這麽做也是為了咱們好,咱們理該感激阿璃才對。”

沈月華沒想到謝夫人和沐夫人會如此支持女兒的決定。

心中微微鬆了口氣。

她也不願意斥責女兒,但也是擔心這三家心中對女兒的做法不滿。

她才會主動說出來。

免得若是被三家率先指責,女兒隻會更加難堪。

“夢綺姐姐,玲瓏妹妹,我說你們就是太慣著這孩子了,否則她也不至於如此無法無天,做事不顧及後果,孩子哪裏是那麽好養的,這不是盡給大家添麻煩嘛……”沈月華語氣帶著無奈道。

太皇太後這時候也站出來說話了。

她笑著說道:“不麻煩不麻煩,一點都不麻煩,我這老婆子整日裏無聊的很,這孩子就放在我這裏養著吧。”

蕭聿瑄見祖母同意留下孩子,心下也鬆了口氣。

但他肯定不會讓祖母一直養著這兩個孩子,他趕緊說道:“祖母,我覺得這孩子還是讓大家一起養的好,他們的父母畢竟和我們有血海深仇,養的久了肯定會有感情,將來不好解決。”

謝承淵趕緊接話,說道:“瑄王說的對,不如咱們四家輪流養,一家養一個月,大家以為如何?”

太皇太後起初不太滿意這個決定。

不管如何,這畢竟是蕭家血脈。

且蕭家又不是養不起。

但考慮到將來會麵臨的場景,她便沒有態度強硬的堅持。

“罷了,就依你們所言吧,不過這頭一個月得由哀家養。”太皇太後終於還是鬆口了。

蕭聿瑄幾人徹底鬆了口氣。

事情便敲定下來。

沈月華趕緊笑著說道:“我家裏有很多好用的新生兒用品,你們可以差人來我家裏取,就不用費心準備了。”

他們四家肯定不能共用同樣的嬰兒用品,各家肯定都會準備。

但嬰兒用品換的太頻繁了嬰兒會不習慣估計會鬧騰。

最好將同樣的東西準備四份。

蕭家、謝家、沐家自然無有不應。

他們幾家都見過沈月華給孫女用的東西。

據說那些東西可都是從仙人賞賜的。

仙人賞賜的東西肯定比他們用過的見過的好,且他們也都看過。

紙尿褲,尿不濕、各種衣服、奶瓶奶粉之類的都是極其好用的。

還超級方便。

至少不用日日清洗尿布子了。

沈姝璃已經將東西提前準備好了,就放在蘇家。

剩下的事變不需要沈姝璃四人插手了。

四家長輩會安排妥當。

四人便開著直升機再次離開了海島。

“對了,阿璃,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個皇叔應該還活著呢,之前在南境做藩王。”

“如今也不知道如何了,要不咱們先去那邊看看,若是他們需要幫助,幫我給他們留一點物資吧。”

蕭聿瑄突然說道。

他今日才突然想起來。

他父親還有個二哥呢,在所有同輩皇子中排行老四,也是他的四皇叔,封地在南境。

沈姝璃怪異的看了眼蕭聿瑄,嘖嘖道:“還真是個好侄子啊,竟然這麽久了都沒有想起來過你的皇叔。”

蕭聿瑄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主要是這副身子的原主人本來和這個四皇叔也接觸的少。

原主從小就一直生活在京城。

而四皇叔剛成年沒多久就被調離京城去了南境做藩王。

將近二十年的時間裏,叔侄見麵次數少得可憐。

而蕭聿瑄穿越後,一直在忙著逃荒的事情,早就把這個四叔給忘到腦後了。

還是今日看到蕭聿瑲,才想起父輩的仇恨,順帶想起了四皇叔。

這也不能怪蕭聿瑄。

就連太皇太後藍昭懿這個做母親的,這麽久了,也從未在孫子麵前提過這個二兒子。

她肯定會時常想念自己的兒子。

但她不能給孫子增添負擔,所以縱然思念唯一這個或許還活著的兒子,但從來沒有提及過。

蕭聿瑄站在祖母的立場稍微考量一番,便能理解祖母。

但他既然想起來了。

就不能當做什麽事都沒有發生,就算為了祖母,他也得去看看這個四皇叔如今如何了。

沈姝璃自然無有不應。

反正又耽擱不了太久時間。

南境距離漓海城並不遠。

直升機隻開了一個小時便抵達南境地界了。

“你知道你四皇叔在什麽地方不?我之前和謝承淵來過這邊,,隻在山中搜集資源了,但沒有仔細逛過。”沈姝璃詢問蕭聿瑄。

蕭聿瑄想了想,說道:“我隻知道四皇叔的王府在碧州府。”

“但他現在在什麽地方我也不知道。”

天災持續了這麽久時間。

若是碧州府生存不下去,四皇叔肯定會想辦法生存下去。

好在南境地界內的大山物產豐富,在山裏應該還能找到一些物資。

謝承淵知道碧州府的具體位置,在他的指點下,蕭聿瑄很快便抵達了碧州府上空。

碧州府是南境內最富饒的州府。

此刻的碧州府內依舊生活著不少百姓。

向下看去。

能看到有不少百姓在清理城內房屋和街道上的積雪。

“要不要下去打聽一下?”謝承淵看著蕭聿瑄問道。

“好。”

蕭聿瑄自然想要打聽一番,否則總不能像個無頭蒼蠅一般尋找四皇叔吧。

碧州府需要清理積雪,所以城門都是打開的。

方便百姓往外運送積雪。

沈姝璃四人扮作普通百姓,各自手裏還拿著一把鐵鍬,跟在城的百姓身後,順利混入了城內。

碧州府很大。

和青州府相差無幾。

若是和平年代,城內百姓大約有八十多萬人。

但曆經劫難後,全城百姓如今已經隻剩五分之一了。

顯得城內很是空**寂寥。

暴雪依舊在密密麻麻的降落。

沈姝璃四人一路打聽王府位置。

王府位置還是很好打聽的。

四人很快便來到王府門外。

王府門外還有士兵守衛,想來四皇叔應該還在這裏。

蕭聿瑄有些激動。

原主的家庭情況和他現代的家差不多。

但背景相差很大。

蕭家在華夏雖然是皇室後裔,但已經是很多代了,血脈早就極其淡薄了。

所以蕭家在華夏還是有些根基的。

他祖父祖母尚且健在。

祖父至今還有開國將軍的頭銜,祖母的祖父還曾是新國建立期的副總理。

所以蕭家身份在華夏絕對尊貴。

他父親在蕭家也是排行老三,前麵有兩個哥哥。

且他們兄弟三人關係相處的極好,幾乎沒有任何矛盾。

蕭聿瑄的大伯蕭衝是內閣大官,在國內絕對是最重要的首腦之一。

二叔蕭衍則是華中地區一位擁有實權的上將。

而他父親蕭烈,則選擇了經商。

蕭聿瑄則需要繼承父親的商業帝國。

可惜的是。

偌大蕭家。

隻有蕭聿瑄一個人穿了過來。

現代的蕭家其他人一個人都沒有過來。

否則蕭聿瑄也不會繼續將這個時代的其他蕭家人當做敵人了。

此刻的蕭聿瑄有些拿不準這個四皇叔的品性和對他的態度。

尚無法確定是敵是友。

得試探一番再做決定。

守衛見有百姓靠近衍王府,立刻用槍攔截,厲聲嗬斥:“站住,爾等速速後退,不得靠近衍王府!”

蕭聿瑄將自己的瑄王令牌遞給守衛,說道:“敢問衍王可在府上?”

士兵從未見過這四人,並不認為他們的王爺會認識他們,便立刻再次出聲驅趕。

“爾等是何人!衍王可是你們想見就能見的!還是趕緊離開吧,否則全部抓起來!”

蕭聿瑄沒想到四皇叔的手下如此囂張。

以小窺大。

說不定四皇叔本身就是這等囂張冷酷的性子,這些士兵才會如此。

但他沒有退縮,取出腰間令牌遞給對方,語氣平和道:“本王是衍王的侄子,這是本王的令牌,衍王一看便知,勞煩通知一聲,我等有要事麵見衍王。”

士兵沒想到此人竟然是衍王的侄子。

可他從未聽說過衍王有什麽侄子。

他雖不認識手裏這枚令牌,但一看就知道這令牌來曆不凡。

若當真是王爺的侄子,那他可不敢怠慢。

“請稍等,我這就進去通報,不過我們王爺今日有貴客,不一定會見我,你們得有心理準備。”說完士兵便拿著令牌跑了進去。

蕭聿瑄沒想到四皇叔今日剛好有貴客登門。

他轉身看向三個同伴,挑了挑眉頭道:“你們感覺如何?”

沈姝璃和沐婉珺雖看過這本小說,但小說裏並沒有太多筆墨描寫這個衍王。

所以兩人也不了解這個衍王的秉性。

但單從護衛的做事風格也能窺見一二。

沈姝璃忍不住提醒道:“或許,你這個四皇叔不太簡單啊,還是小心為上。”

謝承淵也點頭,說道:“這邊也有我的產業,我聽聞衍王行事霸道做事狠辣,至於對你這個侄子心思如何尚未可知。”

沐婉珺有些擔憂的看著蕭聿瑄,說道:“要不咱們就別找他了吧,萬一他對你有什麽歹心,咱們不一定能從他手裏逃出來。”

沈姝璃見閨蜜是真的擔心,她拍了拍她的手說道:“別怕,有我陪著你們呢。”

“若情況不對,我會立刻把你們收入乾坤袋,而後想辦法逃走,我一個人還是有把握能逃出來的。”

沈姝璃還是有些自信的。

謝承淵臉色微變,他大步走到沈姝璃麵前,雙手握著她的肩頭,麵色凝重道:“待會若是事情不對,你不要把我收起來,我輕功最好,我能帶著你離開。”

沈姝璃見謝承淵臉上全都是擔憂之色,想了想,便同意了。

她的輕功的確不如謝承淵。

有謝承淵在,就更有把握了。

“好。”沈姝璃笑著點頭,而後轉頭看向沐婉珺和蕭聿瑄,說道:“但你倆就別添亂了,在裏麵一起躺板板吧。”

“不然三個人目標太大了,對方很容易傷到我們。”

蕭聿瑄原本還想說,他武功和謝承淵比也不差的好吧。

在喜歡的人麵前,他怎麽可以承認不如其他男人呢!

但沈姝璃都已經這麽說了,他也隻能無奈答應:“行吧,就按你說的來。”

很快。

士兵匆匆跑了出來。

他來到四人麵前,態度和之前比,恭敬了不止一點點。

他將令牌雙手奉在蕭聿瑄麵前,態度恭敬道:“瑄王殿下,王爺有請,諸位請隨我來。”

蕭聿瑄接過令牌放好,而後默不作聲看了眼身邊三個同伴,讓三人警惕一些。

而後跟著士兵走進衍王府的大門。

府內。

縱然暴雪依舊在飛落。

院子裏一直有下人在清掃地麵的積雪。

所以小道上並沒有太多積雪,一點不影響走路。

沈姝璃四人一路走,一路都在暗中觀察王府布局和軍事布防。

清晰可見。

王府內的守衛絕對嚴密的很。

就連下人都很規矩謹慎,壓根不敢抬頭亂看其他人,更不敢和旁人交談。

氣氛很是凝重。

規矩如此嚴苛。

可見府裏的主子定然是個極其重規矩之人,且懲罰定然也極其嚴厲,下人們才絲毫不敢鬆懈。

士兵帶著四人直接來到主院的前廳。

蕭聿瑄站在門口剛想伸腿邁進去,他眼尖的看到四皇叔的貴客尚未離開。

他便頓住腳步,視線看向旁邊帶路的士兵眼神詢問。

他確定他們現在可以進去?

還不待士兵開口解釋。

衍王就已經看到了門口的幾人,他立刻站起來迎了過去,用目光打量著侄子。

“阿瑄,你來了,快進來坐。”

衍王麵容冷峻口氣清冷,一看就是不怎麽好相與之人。

蕭聿瑄隻好帶著人走進去,而後很是標準的給四皇叔行晚輩禮。

“小侄見過四皇叔。”

蕭衍點頭後,伸出一手虛扶:“無需多禮,這三位是?”

蕭聿瑄立刻向其介紹身邊三人。

“四皇叔,這三位都是我的至交好友。”

“這位是沐王爺之女沐婉珺,安榮郡主,她的祖母和我祖母是親姐妹。”

“這位是鎮北大將軍之子謝承淵謝世子。”

蕭聿瑄最後看向沈姝璃介紹道:“這是我結交的一位民間好友,沈姝璃,她父親上屆案首。”

蕭衍此刻的眼神微微閃了閃,嘴角不自覺彎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

他容色不變,招待道:“嗯,見過三位小友,你們不必客氣,來了這裏就當成自己家,快請入座。”

“來人,上好茶!”

蕭衍的手指向左邊空著的座位示意他們坐這邊。

在這個時代。

座位是極其講究的。

主坐左手邊的位置是主人位,是主人陪客的座位。

右側座位則是客人落座的位置。

而蕭衍直接讓蕭聿瑄四人坐在左側的陪客座位上,可以說明他是將四個人當成自家人的。

蕭聿瑄朝三人點了點頭,表示客隨主便,四人一起按照身份地位入座。

順序是蕭聿瑄、沐婉珺、謝承淵、以及草民出身的沈姝璃。

四人剛落座。

立刻有下人帶著熱茶一一奉上。

而客位坐著兩個人。

沈姝璃好奇的打量了一眼,而後身子瞬間僵住,瞳孔也忍不住驟然緊縮起來!

‘怎麽會是他!’

對麵的兩個客人在蕭聿瑄四人進來後,就一直在觀察對方。

坐在首座之人在看到沈姝璃後,也立刻將人認了出來。

他的眼神也同樣閃爍著微光,臉上甚至帶著一絲欣喜,一副有些迫不及待想要打招呼的樣子。

但沈姝璃一直沒有注意到他,他作為客人,不能迂矩。

好不容易等到沈姝璃看到他,且還明顯把他認了出來。

他立刻激動的伸手和沈姝璃無聲打招呼,他笑的明媚燦爛,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那兩個小虎牙格外惹眼。

但沈姝璃沒有回應對方,反而好似見了鬼般眉頭緊蹙一臉戒備。

少年見對方並不搭理他,臉上的燦爛表情緩緩收起,且一臉失落模樣,看起來可憐極了。

蕭衍明顯注意到了少年的舉動,又抬頭看了眼坐在最末位的少女,眉頭微不可查的挑了一下。

“丹增,你認識沈姑娘?”蕭衍看向少年,直接開口詢問。

實在是丹增的舉動太過惹眼,他就算不說其他人也早已發現了這兩人之間的小動作。

還不如索性大大方方問出來。

丹增立刻笑盈盈看著蕭衍,解釋道:“王爺,我之前同您說過有個姑娘救了我一命,就是她!”

蕭衍這下更加意外了。

他沒想到竟然是她救了他。

更加巧合的是。

丹增今日剛來找他談事情,他的救命恩人也立刻登門造訪了。

這也屬實太過巧合了!

蕭聿瑄、沐婉珺和謝承淵三人此刻全都看向沈姝璃和丹增。

他們很想知道這兩人中間有什麽牽扯。

他們為何從來沒有聽沈姝璃提起過。

特別是謝承淵。

他看著丹增的視線有些戒備,特別是聽到沈姝璃還救過這個麵若桃花的少年後,便更加警惕了。

沈姝璃麵對丹增的話卻沒有任何反應,更沒有回應。

她早已把這個隨手救過的人給忘記了。

可現在一看到這個人,她心裏甚至還有些不好的陰影。

這個丹增。

是當初在雲州城外的野山上的神秘小山村,沈姝璃開槍擊中了好幾次,都未能將人打死的那個不知名物種的神奇類人生物。

沈姝璃一想起來就會覺得毛孔悚然!

所以可以想象。

沈姝璃見到這個怪人後怎麽可能高興的起來。

蕭衍見沈姑娘不怎麽想要提及此事,心中便有了成算,便沒有開口繼續追問。

蕭衍打發道:“好了,丹增,你們先去客房休息,這裏還有客人需要招待,本王晚點再和你議事。”

丹增和他隨行的女子一起起身向蕭衍行禮後便告退了。

臨走時,丹增還眼巴巴看著沈姝璃,走到沈姝璃旁邊時,他還是沒忍住說道:“恩人,等你議完事,我可不可以來找你?”

沈姝璃不想太過沒有禮貌,沒什麽表情的回道:“不必如此,咱們之間就當做沒有見過麵,你不必將此事放在心上。”

丹增被拒絕,看起來更加可憐了,但他沒有繼續耽擱,委委屈屈的離開了。

蕭衍揮手示意所有下人全都退下。

最後一個丫鬟離開後,順手將房門關上。

廳堂中生有炭盆,屋子很快便暖和起來。

蕭衍看向蕭聿瑄,眼神中多了幾分情緒。

“瑄兒,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你祖母呢?她身體情況如何?”

蕭聿瑄沒有直接說明來意,而是將祖母的近況告知四皇叔。

“四皇叔,祖母身體很好,我們一年前從皇宮逃了出來,正好避開了蕭聿瑲造反。”

蕭聿瑄說了很多。

但他沒有透露海島以及祖母的下落,也將蕭聿瑲拋棄京城遷徙漓海城等能說的消息都說了出來。

蕭衍一直守在碧州府,對外界的消息知之甚少。

實在是他的兵力不足,最多六萬。

在這種情況下能自保已經實屬不易。

蕭衍也將自己這邊的消息簡單和蕭聿瑄互通。

“本王收到京城的消息時,蕭聿瑲那個混賬東西就已經控製了京城,本王的人根本探查不到母後的消息。”

“在得知蕭聿瑲帶著軍隊往南遷移時,本王才打探到,母後並不在他的隨行隊伍中。”

“本王以為那個混賬已經秘密將你和母後處死了,沒想到,你們竟然還活著,早知如此,本王就該去尋找你們的,你們這段時間定然吃了不少苦吧!”

“對了,你祖母呢?你有沒有把她帶過來?”

蕭衍以為蕭聿瑄是來這邊投奔他的,提前過來打探消息的。

蕭聿瑄解釋道:“四皇叔,您放心,祖母待在絕對安全的地方,她老人家實在擔心你,這才讓我過來打探您的消息,知道您沒事就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