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算了,不要再把我的秘密透露給更多人了,我的秘密已經有四個人知道了,的確不少了,這次任務就慢慢轉移吧。”

原本,沈姝璃以為蘇雲海已經默認這個提議取消了。

但她沒想到,他父親會在這個時候當著謝承淵的麵說出來。

沈姝璃想要阻止都來不及。

蘇雲海對謝承淵很是坦誠。

“你也別擔心鎮北軍和那批物資出事,叔手裏有個法器乾坤袋,能收取很多物資,到時候有叔出馬,將鎮北軍帶的物資都收起來,屆時鎮北軍趕路就沒有那麽多累贅了,速度能快不少。”

說完,他看向沈姝璃,向她擠眉弄眼,想要在謝承淵麵前大顯神威。

沈姝璃壓根沒想到,她老爹就這麽迫不及待往自己身上引火。

不過她對謝承淵還是很放心的。

但不妨礙她有些幽怨的看著蘇雲海,用眼神控訴表示不滿。

謝承淵覺得蘇雲海話太過匪夷所思。

他確定自己沒聽錯。

但他依舊覺得,蘇叔可能覺得這次任務太棘手了,所以有些魔怔了。

“蘇叔,您這幾日是不是沒有休息好?”

謝承淵還是委婉的詢問蘇雲海,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胡話呢。

蘇雲海就知道謝承淵肯定不信。

他一方麵,是想盡快完成這次任務,另一方麵,也是想把女兒身上的危險轉移到自己身上。

謝承淵這個少年他雖然看好。

但他也不敢百分百保證謝承淵不會想要覬覦這種天大的機緣,所以主動把危險轉移到自己身上。

蘇雲海並不知道。

他的有意為之,和林晚晚的猜測不謀而合了。

後續會將林晚晚的注意力全都轉移在他的身上,沒讓沈姝璃的秘密暴露半分出去。

“我就知道你小子不信,來來來,叔給你一點小小的震撼。”

蘇雲海故作神秘,而後繼續給女兒使眼色,讓她好好配合自己。

旁邊一直作陪的沐婉珺和蕭聿瑄沒想到蘇雲海會同謝承淵說這個秘密,兩人全都驚出一身冷汗。

沈姝璃無奈,他爹都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她當然要配合演戲了。

蘇雲海見女兒同意配合,腰杆子都挺直了幾分。

“走走走,和我去甲板上,我給你看一個大寶貝。”蘇雲海率先站起來,說道。

沈姝璃瞬間明白,老爸想要她怎麽配合了。

謝承淵心中很是無奈,不知蘇叔平日裏無論說話做事都十分沉穩幹練。

怎麽今日看有點那啥?

他見房間裏其他幾人的神色都沒有異常,心中更是感覺莫名其妙了。

難道他們就沒有發現今日的蘇雲海哪哪都不對勁嗎?

還是說。

有問題的是我?

謝承淵都快麻了。

蘇雲海帶著四人來到甲板上。

他指著前方的空位,對謝承淵說道:“賢侄,你可要睜大眼睛看好了。”

謝承淵假意配合,立刻直視前方。

蘇雲海擔心閨女不知道他想要什麽,見謝承淵的視線從他身上挪開。

他趕緊湊到沈姝璃旁邊小聲道:“閨女,直升機直升機!”千萬別搞錯了。

沈姝璃早已猜到,他沒說出來,沈姝璃就已經把直升機放了出來。

此刻。

所有人的視線全都放在謝承淵的臉上,很想看看他會是一副什麽炸裂神情。

謝承淵看著空空****的甲板,不知道蘇雲海想做什麽。

下一秒。

他眼睜睜看著空地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無法用合適詞匯來形容的似鳥非鳥的東西來!

他以為是自己看錯了,揉了好幾下眼睛,可眼前這東西依舊在原地。

“這這這!”

謝承淵的頭皮這下是真的麻了!

他並不傻,反應甚至很快。

難道這東西真的是蘇雲海憑空變出來的?

這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蘇雲海心中得意,看他小小的障眼法,就把這個純純的古人天之驕子給震撼的回不過神來。

看這小子以後敢不敢欺負他的女兒!

他走到謝承淵身側,用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說道:“小子,現在知道叔所言非虛了吧?”

謝承淵深呼吸幾口氣,這才轉頭看向蘇雲海,臉色甚至帶著一絲虔誠和敬畏。

“叔,這當真是您憑空變出來的,不是障眼法之類的幻術?我能不能過去摸一摸?”

有些東西雖眼見為實,但很可能是假的,他得親自上手摸一摸才能確定這東西是不是真的。

蘇雲海都快氣笑了。

別看這小子臉上神情信了邪,但心裏還有八分存疑呢!

果然心眼子不少!

“行啊,走走走,叔帶你進去坐坐親自感受一下仙家法器的神奇之處。”

說完,蘇雲海想到什麽,轉頭對蕭聿瑄說道:“瑄王,你得留下盯著船隊,等我們去把鎮北軍的物資收了就回來。”

蕭聿瑄原本也想跟著一起去來著,這才想起來還得看著船隊,便點頭道:“好,我在漓海城碼頭外三十海裏的位置等你們。”

三十海裏也差不多相當於五十裏路程。

漓海城的守備軍眼神再好也絕對看不到這麽遠的位置。

船隊絕對足夠完全。

“行。”

蘇雲海看向謝承淵:“走吧,賢侄。”

謝承淵的唇一直微微抿著,可見心中被震撼的不輕,還有些沒有緩過神來。

他腳步僵硬的跟在蘇雲海身後。

眼睜睜看著打開那異物的門走了進去。

就連沈姝璃和沐婉珺也前後走了進去。

謝承淵這才慢慢靠近,用手摸了摸異物,還真是實物啊!

就是有些凍手,但他一直摸著沒鬆手,想知道這東西到底是不是障眼法。

可等他坐到了直升機的艙內,直升機帶著他緩緩升空後,他依舊覺得很是不真實!

開直升機的是沐婉珺。

蘇雲海和沈姝璃坐在謝承淵對麵。

軍用直升機內部座椅是兩排麵對麵的座椅,舒適度無法和豪華私人直升機相比。

但絕對比馬車要舒服很多。

“放鬆一些,別緊張,這可是仙器,無比安全。”蘇雲海咧著嘴安慰謝承淵。

謝承淵到現在還在偷偷用腳扣地,他麵上風輕雲淡,心裏早已抖成篩糠了。

此刻直升機已經遠離海麵,升空足有幾百米高。

謝承淵還從未有過如此遠距離的離開過地麵。

他用輕功時,也頂多能離開地麵二十多米高。

這肯定是幻覺,是幻覺……

沈姝璃看出了謝承淵的緊張,她坐到謝承淵身側,伸手輕輕握住對方的一隻手柔聲安撫。

“你別緊張,這個很安全的,你可以理解為會飛的馬車。”

謝承淵的身子顫了顫,睜眼側頭看向沈姝璃的方向,見她此刻笑的柔美,緊繃的心神微微鬆動一些。

“阿璃,蘇叔,這,這到底是何物,怎會如此神奇?竟能飛如此之高?”

謝承淵依舊持有一絲理智,不信這是什麽傳說中的仙器。

蘇雲海睨著謝承淵,搖頭道:“你小子,還真是執拗,此物若非仙器,怎能飛如此之高?”

謝承淵的確無法想通這其中關竅,隻能默認對方的說辭。

“謝大哥,這個叫直升機,一個時辰便可飛六百公裏呢,最高可升空六千米左右哦~”沈姝璃說的很俏皮。

直升機在這個時代,絕對屬於仙器一般的存在了,蘇雲海的解釋絕對沒毛病。

聽了沈姝璃的解釋,謝承淵心中頓時有了更直觀的念頭。

他實在難以相信,這東西竟然能飛那麽快,那麽高!

“這,這,直升機……當真是仙器啊!”

蘇雲海見他終於認同,這才滿意的點頭。

蘇雲海又在謝承淵麵前展現了幾次乾坤袋的神威。

在他麵前又是拿出茶水,又是取出刀劍,或是取出一箱子金銀珠寶。

終於徹徹底底征服了謝承淵這個沒見識的傻小子。

沈姝璃見父親玩心大起,隻能在一旁無奈配合父親演出。

控製直升機自動飛行的沐婉珺也湊過來,看蘇爸捉弄謝承淵,一直在憋笑。

來到澤州府附近的大山。

沈姝璃給沐婉珺指引方向,直接去找鎮北軍的藏身之處。

適應了半個時辰,謝承淵已經徹底放鬆下來。

他也敢透過玻璃窗戶觀看外麵的風景了。

沈姝璃特意讓他坐在副駕駛位好好感受一番天空的美景,以及腳下那片土地的遼闊。

很快。

便到達了鎮北軍的藏身之處。

沈姝璃指著下方一處平地,讓幾人看到:“那裏就是鎮北軍的位置,你們瞧,鎮北軍所帶的物資都砌成房子了,還都挺聰明呢。”

謝承淵也趕緊向那個位置看去。

見鎮北軍安全,他微微鬆了口氣。

但他看到此刻的鎮北軍,心中卻莫名有些覺得心酸。

他們本該是最耀眼、最驍勇善戰、最威風凜凜的鎮北將士、可如今卻要躲躲藏藏苟延殘喘的活著。

這世道何其諷刺!

沈姝璃大概察覺到了謝承淵的情緒波動。

說實在的。

在她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鎮北軍時,她也很是心酸,忍不住心疼這些軍人。

再看到他們時,她們就是來給鎮北軍解決問題的,所以心情能頗為輕鬆一些。

但謝承淵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景,心中肯定會同情這些將士。

“你放心吧,我爹可是仙人的座下弟子,絕對會帶著他們安全回到海島。”

蘇雲海本人的經曆絕對傳奇,將仙器歸到他身上絕對不突兀。

畢竟不是誰都能在中年時期,隨便讀兩年書就能考上案首的。

說他一朝被仙人點化後開竅絕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說法。

既然蘇秀才都被仙人點化了,再賜給他一些法器之類的,似乎也很名正言順了?

謝承淵平息情緒後,看向蘇雲海的眼神充滿感激。

“蘇叔,那就勞煩你了,不過我得先下去和他們說一聲。”

“小意思,等找個地方停下吧,我這仙器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蘇雲海對謝承淵暗示加威脅。

“叔是把你當成自己人,才會透露這麽大的秘密,若是消息被透露出去,那可就別怪叔心狠手辣以除後患了。”

謝承淵明白蘇雲海絕對不是隨口說說,他立刻保證道:“叔,您放心吧,我有分寸,絕對不會暴露秘密!”

蘇雲海這才滿意點頭。

沐婉珺找了個沒人的位置停放直升機,蘇雲海假意施法,沈姝璃趕緊配合把直升機收起來。

謝承淵依舊被這一幕給震撼到了,不愧是仙器,果然神奇!

這麽大的東西說收就收,說取便取!

不愧是蘇叔,果然是被仙人點化的有福之人!

四人一起來朝鎮北軍的方向而去。

謝承淵走在最前麵。

因為他的父親鎮北大將軍謝九重也在其中,他心中的急切可想而知!

鎮北軍雖躲在深山中。

但警惕性一點都沒有丟。

依舊有很多人在營地周圍鎮守站崗。

謝承淵擔心他們被發現後,被對方攻擊。

他從懷中掏出一個信號彈向天空發射,這樣能避免對方亂了陣腳。

幾乎是下一瞬。

就有很多鎮北軍看到了這個信號彈,整個大軍立刻**起來。

信號彈和信號彈是不一樣的。

鎮北軍立刻認出這是屬於鎮北軍的信號彈。

這個**並不是慌亂,而是激動的手忙腳亂。

消息很快傳到了鎮北大將軍謝九重的耳中。

他知道,這是兒子來接引他們了。

他激動的忍不住咳嗽了好幾息時間,臉都給憋紅了,良久才平息心虛。

“你們快去看看,可是淵兒來了!”謝九重趕緊催促貼身照顧他起居的副手陸來風。

陸來風趕緊把大將軍攙扶著在榻上躺好,這才說道:“好,大將軍,屬下這就去看看是不是九公子來了,您千萬別激動,保重身子要緊。”

“我沒事,你快去,快去看看。”謝九重催促道。

他知道新帝就在附近的漓海城駐守,他很難不擔心兒子。

萬一兒子被新帝的軍隊發現,那他唯一深藏的兒子也要保不住了。

已經有鎮北軍的巡邏小隊發現了謝承淵四人。

這些人是認識謝承淵的。

可以說。

鎮北軍對大將軍的家眷相貌全都深刻在腦海裏。

絕對不會認錯人。

“九少爺,真的是您,您來了,太好了!”小隊的十個人全都激動的看著謝承淵熱情相迎。

“嗯,你們沒事吧?”謝承淵的心情也難以平靜的和這些小兵們交談。

沒多久。

陸來風便帶著一隊人馬也趕了過來。

他一眼看到被士兵包圍在其中的謝承淵,心中大喜。

“九少爺!您終於來了,大將軍聽說您來了,等著見您呢。”陸來風立刻撥開人群走到謝承淵麵前說道。

謝承淵見陸來風也來了,便知道應該已經驚動了父親。

他趕緊對其說道:“陸叔,我這就隨你去,對了,這三人都是我朋友,他們也是來幫忙的,我帶他們去見我父親。”

陸來風知道謝承淵做事沉穩,不會隨意帶不知底細之人貿然去和大將軍見麵的。

說明這些人絕對是九少爺十分信任之人,便沒有阻攔。

“好,你們隨我來,我帶你們去見大將軍。”陸來風態度很是客氣恭敬。

謝承淵向蘇雲海三人點頭,示意他們跟上。

木箱子砌的一個較大軍營中。

謝九重此刻已經迫不及待下地,身上披著厚厚的大氅,但他依舊咳嗽不止。

相隔很遠。

謝承淵都能聽到父親的咳嗽聲傳來。

他的腳步不自覺加快幾分,縱然惦記父親,也沒有把蘇雲海三人給遺忘,還時不時回頭和幾人閑聊幾句。

蘇雲海三人看得出謝承淵心中擔憂父親,也趕緊加快腳步配合謝承淵。

營帳內。

謝承淵差點和站在門邊的謝九重撞到。

幸好他眼疾手快,伸手攙扶住了謝九重。

謝承淵幾乎是一眼,就看見父親整個臉頰和離別時相比,整整消瘦了一大圈。

臉頰黃瘦,眼眶深陷。

整個身子雖然包裹在厚厚的大氅中,但依舊能看的出他身形的單薄。

加上剛剛咳嗽,臉頰上還有一抹不正常的紅暈。

“父親,孩兒來接您了,對不起,是孩兒來遲了!”謝承淵也眼眶發紅,看著父親哽咽不止。

謝九重卻看到兒子臉頰紅潤精神飛揚,一看這段時日就養的很好。

心中很是安慰。

看來兒子信中所言非虛,他這段時日以來都沒吃什麽苦。

“小九啊,別擔心,爹沒事,身體好的很。”

謝九重趕緊安慰,而後看到他身後跟著的三個陌生人,眼中帶著些許戒備和打量。

謝承淵注意到父親的視線,趕緊和其介紹來人。

“爹,這位就是蘇叔,這位是他女兒沈姝璃,這位是安榮郡主沐婉珺,自謝家流放後,一路上都是蘇家和沐家在照拂嫂子和孩子們,都是自己人。”

而後和三人介紹謝九重的身份。

三人都知道此人就是鎮北大將軍謝九重,心中對其很是敬重。

紛紛向其行古代軍禮表達敬意。

“拜見大將軍!”三人齊聲道。

謝九重心中有些發澀,他這個鎮北大將軍落得如此下場,和十萬鎮北軍帶著‘通敵賣國’的罪名東躲西藏不敢露頭。

沒想到,現如今,還有人會如此敬重他。

“大家無需多禮,我已經不是鎮北大將軍了,如今不過一個罪臣罷了,還請快快入座喝點熱茶去去寒。”

謝九重這才想起,營帳內陳設實在簡陋,連茶杯數量都不夠。

他趕緊給副將陸來風使眼色,讓他去取一套茶具來。

陸來風趕緊退出去,讓士兵去取物資。

蘇雲海見大將軍氣色很差,不想讓其操勞,趕緊說道:“大將軍,我觀您氣色略差,我蘇家有祖傳藥水,或許對您的病症能起到一些效果,若您信得過在下,不如一試。”

他將裝著靈泉藥酒的藥瓶遞給謝承淵,示意讓他把藥交給大將軍。

謝承淵對蘇家祖傳的藥水已經達到了敬仰的地步。

如今想起來。

他這才恍悟。

怪不得蘇家有如此神奇的藥水,肯定也是仙人賜予他的仙藥。

否則。

他實在難以相信,這世界上當真有如此神奇的藥水!

若是外傷,隻要喝一瓶,若是再往傷口上撒點藥水,那傷口真的就會肉眼可見的愈合!

真的是肉眼可見!

蘇家藥水不僅可以治療外傷,各種內傷,隱疾都可以醫治!

若是沒病,還能強身健體、延緩衰老、華發複黑!

簡直強大的離譜!

謝九重沒有應聲,心裏甚至有些抗拒。

但看在謝承淵的麵子上,沒有直接開口拒絕。

自被另一個忠心副將背叛後,他對人心險惡有了新的認知。

就連身邊的熟悉信任之人都會有防備之心,何況是剛見一麵的陌生人呢。

謝承淵沒有拒絕,驚喜的從蘇雲海手中接過藥瓶,感激道:“蘇叔,謝謝您的藥,真的很及時!”

“無需客氣,都是自己人,應該的。”蘇雲海笑著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謝承淵點頭後,立刻將藥遞給謝九重,解釋緣由。

“爹,蘇叔就是當初在青雲城外的山上,咱們遇到了那個隊伍的領頭人,是他們父女倆攔截了北蠻探子,咱們才能有命回到京城。”

“他們還給我幾瓶藥水,您喝了才能保住性命,這就是那種藥,是蘇家祖傳的,效果真的很好!”

謝九重這才意識到,這個蘇家就是半年多前,在青州遇到的那個救命恩人。

也想到了當時蘇家贈予的藥水。

他實在沒想到。

這個蘇家和他們的緣分竟然如此之深!

竟然在這裏都能遇到!

那個藥水他曾經喝過。

的確很好!

但他傷勢實在太重,一瓶藥水份量太少,隻勉強保住了他的性命。

但也幸好遇到了蘇家贈藥,否則他此刻定然已經化作黃土了。

謝九重震驚的看向蘇雲海,神情激動。

“原來是恩人!恕謝某眼拙沒能第一時間認出恩人,謝某在此多謝恩人的救命之恩和賜藥之恩!”

謝九重想要站起來,對蘇雲海鞠躬行禮方才顯的鄭重。

謝承淵已經猜到父親想要做什麽了,但他心疼父親,不想讓父親向別人屈恭。

“爹,您身體不好,讓兒子代您感謝恩人吧。”

雖然謝承淵已經感謝過蘇家很多次了,甚至給了蘇家五十萬的銀子,足以抵消這份恩情了。

但謝九重並不知道。

就算知道了,也絕對會親自當麵感謝恩人的大恩,這是他做人的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