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接單子不?”謝承淵進店後開口詢問。

鐵鋪老板正坐在鋪子裏發呆,聽到聲音後立刻回神朝門口看去。

看到有兩位客人後,臉上立刻擠出一抹笑容營業:“不知兩位客官想買什麽?”

謝承淵繼續道:“我們需要一批馬蹄鐵,不知你家可有存貨?”

鐵鋪老板:“抱歉,這種東西我們一般不做,需要客人下訂單才會做,不知二位可要訂貨?”

謝承淵垂眸看向沈姝璃,詢問她的意見。

“不知老板做兩百副需要多少時日?”沈姝璃詢問道。

“若是往常,我們鋪子裏的鐵匠很多,一日便能完成,但我眼下有幾個鐵匠的家眷都感染了時疫,他們要照顧家人沒辦法幹活,時間可能要久一些,至少需要三日。”

鐵鋪老板趕緊解釋,他還是希望能接到單子獲得一些收入的。

這比沈姝璃預期的要久,但時局特殊,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不知你可否雇傭到其他鐵匠來幫忙幹活?若是能在一日內完成,我可以額外支付一成的辛苦費。”

鐵鋪老板聞言,眼睛頓時亮了。

他壓根沒想到還能臨時雇傭其他鐵匠來幹活。

城內其他鐵匠鋪全都關門了,他完全可以請這些鐵匠幫忙幹活啊。

“我需要去問問是否有人願意幹,不知二位可否稍等片刻?”

這時代的鐵匠鋪都是手藝人,鐵匠都是需要拜師學藝的。

每個鐵匠鋪都是師徒合作的模式,鐵匠可不是那麽好請的。

但在天災麵前,銀子還是很重要的。

能賺一筆估計沒人會錯過這個機會!

鐵匠老板離開了半個時辰後才回來。

但他臉上洋溢的喜悅之情就已說明了結果。

“兩位客人,我已經問好了,一日內必能完成訂單,但需要你們先支付一半的定金。”

這個要求並不過分,沈姝璃點頭同意。

“報個價吧。”

“一個馬掌250文,一匹馬需要一副四個,二百副共計二百兩銀子,您需要先支付一百兩銀子的定金……”

店老板已經提前算好了這筆賬,回答得很是迅速。

沈姝璃從懷中掏出一張百兩銀票遞給對方。

老板接過仔細看了一遍發現沒問題,立刻書寫契書蓋印章簽字後交給沈姝璃。

沈姝璃看了眼沒問題後收起來。

“那我明日的這個時辰來取貨。”

任務完成一半,沈姝璃微鬆一口氣。

“好,我們一定按時完成您的訂單!”鐵鋪老板笑著送客後立刻開始張羅人動工。

“咱們找個地方落腳吧。”沈姝璃對謝承淵說道。

“估計客棧都閉店謝客了。”謝承淵不抱期望。

沈姝璃無奈道:“那倒也是,那咱們今晚住哪裏?”

“看看能不能找到空宅子暫時借宿一晚吧。”

“隻能如此了。”

謝承淵帶著沈姝璃在街上鬼鬼祟祟摸排了好久。

終於找到一家看樣子早就無人居住的院子翻牆進去。

院子裏全都是被洪水浸泡後的破敗模樣,看樣子已經很久住人了。

兩人沒有闖入這家人的房間,隻在屋簷下的簷廊簡單收拾出一塊地方席地而坐。

“你先休息,我出去看看能不能買到一些吃的。”謝承淵說道。

“好,你注意安全,不過我想吃烤鴨,不知能不能買到~”

沈姝璃也有點餓了,便沒有拒絕,順勢提出要求。

謝承淵嘴角微勾,眼睛裏都是寵溺:“嗯,好,我知道了。”

見謝承淵離開,沈姝璃也立刻離開院子,準備前往府衙倉庫一趟。

鬆山縣最出名的是鬆子,附近山上全都是野生鬆林。

這邊百姓的主要經濟來源靠成熟季采集鬆塔生活。

沈姝璃沒想到能遇到鬆子之鄉。

她的空間內種植了不少水果樹,但還沒有種過鬆樹呢。

既然路過了,那必須安排上。

眾所周知,鬆子的成熟期很長,平均五年才能采集兩次鬆塔。

所以鬆子價格昂貴。

而鬆山縣的鬆樹受到極熱天氣影響,今年的鬆塔少得可憐,采集的鬆子要比往年少三分之二。

且還沒來得及加工處理鬆塔,暴雨天災就突然降臨。

對鬆山縣的經濟造成了嚴重損失。

導致鬆山縣的資金周轉困難,買不起價格暴漲的疫症藥材。

這些信息都是沈姝璃和謝承淵在打聽鐵匠鋪的時候順便搜集的。

具體有幾分真幾分假,兩人不得而知。

沈姝璃來到縣衙府庫。

府庫有官兵守衛。

她沒有驚動官兵,偷偷來到府庫房頂掀開一個縫隙查看。

發現府庫的糧食不少,但房間裏充斥著一股黴味,寫著鬆子的麻袋也好似發黴了。

裝銀子的箱子也基本都是空的。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窮酸的縣衙府庫,可見這鬆山縣是真的很窮。

但是真的窮還是被人貪墨所致,沈姝璃還需再嚴查一番。

她偷偷來到縣令的寢室,房間裝扮的也十分簡陋且沒有人。

至少從表麵上看,應該是個清正廉明的好官。

沈姝璃找了半天,都沒在縣衙內找到縣令,她正準備離開時。

正巧碰到縣令從外麵回來了。

他一身泥濘,官帽都是彎斜的,麵容帶著愁苦。

“還是湊不到銀子嗎?”他一邊往回走,一邊詢問身邊的師爺。

“回大人,百姓都靠著鬆子過活呢,可洪水來得實在猝不及防,很多百姓家裏都被淹了,鬆塔也被浸泡發黴了沒法用了……”

“那些富商也不肯捐銀子救治百姓,咱們總不能強迫他們啊。”

“這可如何是好!”縣令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沈姝璃聽到這裏就已經心中有數了。

她再次返回縣衙府庫,將庫房裏的東西全部收入空間後,又放了一批糧食、蔬菜和治療疫情所需的所有藥材。

把整個府庫塞得滿滿當當。

這些東西的突然出現會不會嚇死人沈姝璃就不管了。

臨走時,沈姝璃故意往庫房裏弄出動靜驚動外麵的官兵。

八位官兵察覺身後的府庫有異響,趕緊打開庫房門查看。

下一刻,這八人全都被庫房內的景象給震驚了!

他們下午剛剛開過一次庫房的門,知道裏麵是什麽樣子的。

距離現在,這個大門便再也沒有被打開過!

可誰能告訴他們。

這房間裏怎麽會突然多了這麽多東西!

幾乎都要把府庫給塞得滿滿當當!

“老天,我,我我我是不是眼花了!”

“我好像也眼花了!怎麽感覺庫房突然滿了?”

“你們沒看錯,這些東西都是真的,快速匯報縣令大人!倉庫出事了!”

有兩名官兵立刻跌跌撞撞去向縣令匯報此事。

本就焦頭爛額的縣令聽到府庫出事後,心都提在嗓子眼裏!

他隻穿著裏衣便匆匆往跑去查看府庫。

但他萬萬沒想到。

府庫出事竟然是這麽出事的!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會突然多了這麽多東西!”

“今天什麽人來過府庫?”

縣令被嚇得腿腳發軟,但他強行裝作鎮定,詢問屬下。

八位看守庫房的官兵趕緊把情報匯報給縣令。

縣令隻覺匪夷所思至極!

沒有任何人來府庫,也沒有任何物資入庫,那這些東西是怎麽憑空出現的!

“大人,無論如何,這對咱們而言是天大的好事啊!”師爺還算清醒,趕緊提醒縣令。

縣令被提醒後,立刻反應過來。

“快抬幾袋出來,確認裏麵到底是什麽東西!”

官兵趕緊去抬袋子。

袋子打開,裏麵全都是保存完好的大米、麵粉、糙米、黃豆等常見糧食。

還有治療疫情所需的所有藥材!

“快!把這些糧食和藥材的種類和數量全都記錄下來,不可有絲毫出入!”

“無論是哪路神仙留下的,咱們都要記錄下來,等待來日報答恩仙對鬆山縣的救命之恩!”

“還有,切不可把這件事傳揚出去,免得有人冒充恩仙,對咱們挾恩圖報!”

“是,老爺!”

師爺趕緊讓官兵把所有部門的官員都叫過來加班。

又請全城的大夫幫忙按照藥方抓藥煎藥,為感染疫情的百姓免費發放藥劑。

同時還在縣衙外搭建場地,為百姓施粥。

沈姝璃沒想到縣令的執行力如此之強。

她還沒走回院子,消息就已經傳遍了整個縣城。

“看來本小姐的眼光還是很毒辣的,沒有看錯人。”沈姝璃心情很好。

雖說這筆交易對她來說有點虧,但她肯定不會讓自己吃虧。

因為她已經盯上了鬆山縣山上的鬆樹。

就當那些糧食和藥材是換取鬆樹的報酬吧。

回到院子。

謝承淵還沒回來。

沈姝璃忍不住傻樂。

看來這鬆山縣內此刻很難買到烤鴨,否則謝承淵應該早就回來了。

又等了一刻鍾。

沈姝璃已經餓極了眼,正準備從空間拿點東西墊下肚子,謝承淵終於回來了。

他見到沈姝璃在院子裏後,緊繃的心這才鬆懈。

他故作輕鬆走過來,將食盒遞給沈姝璃。

“等著急了吧,快吃吧,烤鴨還熱乎著呢,是我求了酒樓老板好半天人家給現做的。”

沈姝璃已經聞到了從食盒中散發出來的香味。

“你也別站著了,快過來一起吃。”

她迫不及待打開食盒,同時招呼謝承淵坐下一起吃。

“嗯。”謝承淵順勢在沈姝璃對麵盤膝而坐,將餐盤一個個取出來擺好。

沈姝璃沒想到謝承淵竟然買了這麽多好吃的。

這裏麵不僅有烤鴨,還有紅燒肉、烤乳鴿、烤羊排、鬆子排骨湯、鬆仁炒玉米、和一份甜粥。

謝承淵見她看到吃的眼睛都在發光,心中鬱結一掃而空。

他剛剛其實返回來了一趟。

因為酒樓暫時閉門謝客沒有營業。

他求了半天店老板這才同意幫他燒幾道菜,但需要不少時間準備食材現做。

謝承淵擔心沈姝璃等太久,便提前回來想要與她說一聲。

但他沒想到沈姝璃正巧偷偷離開了院子。

他很想跟上去看看。

但他心裏清楚,她是故意把他支開的,就是想要單獨行動。

他看著她偷偷潛入了縣衙後,便沒再跟著。

一直守在縣衙外,直到她安全出來,他這才返回酒樓取菜。

自一起趕路以來,謝承淵總是會在暗中不經意間觀察沈姝璃。

早已發現她喜歡偷偷溜出隊伍單獨行動。

更有意思的是,每次隻要她獨自離開,隊伍就有好事發生。

她身上肯定有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但他無意調查,也不想打探。

因為他有分寸,知道兩人之間的關係還不到那一步。

沈姝璃吃得很沒心沒肺,很快便吃了一大半。

不得不說,這酒樓的手藝不錯,每個菜的味道都是極好的。

謝承淵見她吃飽,他將剩下的飯菜全部吃完後收拾好餐具。

“長夜漫漫,是否需要我教你練習輕功?”謝承淵慵懶地靠著牆,眼神放在沈姝璃的背後。

沈姝璃聞言,立刻轉身眼巴巴看著謝承淵點頭:“要的,要的~”

許是輕功對沈姝璃而言有些難,學習了很久都隻堪堪入門。

隻能騰空一尺高的距離,想再高就穩不住身形要摔跤了。

是她練習的所有功法中進度最慢的一種,折磨得她都想要放棄了。

天已經快亮,沈姝璃還在和自己較勁。

謝承淵隻能勸解:“今天就到這裏吧,每日不宜多練,會傷及經脈。”

“嗯哼。”

沈姝璃心中有些小情緒,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後回到屋簷下直接席地而躺。

謝承淵則在旁邊打坐守著眼前之人。

馬掌在傍晚才會完成訂單,兩人還需要在城內待一天時間。

“我估計隊伍快要路過鬆山縣了,咱們買點東西給隊伍送過去吧。”

閑來無事,沈姝璃提議逛街。

謝承淵無有不應。

但城內開門的鋪子實在少得可憐,售賣的很多商品都有被洪水損毀的跡象。

兩人在幾家鋪子勉強湊了一麻袋的特產鬆子和果脯。

其他的根本買不到什麽對隊伍有用的。

謝承淵扛著麻袋問沈姝璃:“你和我一起出城,還是我自己出城?”

沈姝璃想了想,說道:“你把我帶出城吧,我去城外的山上轉轉看看能不能獵點野味給隊伍加餐。”

“行。”

謝承淵一邊扛著麻袋,一邊帶著沈姝璃,從昨日進城的位置偷摸摸飛出城。

馬匹還在原地慢悠悠地吃草。

看著謝承淵騎馬離去,沈姝璃得逞一笑,快速朝鬆林的方向入山。

鬆樹林在山的內圍,這位置裏意味著可能猛獸出沒。

這邊鬆樹幾乎個個都有三十多米高,而且都很粗壯,從主幹的粗細程度能大約猜出鬆樹的樹齡。

隻有成年鬆樹結的鬆子味道才是最好的。

這些鬆樹是鬆山百姓的生活根本,沈姝璃一直走到深山的最邊緣位置。

這邊已經是更深的深山範圍了,百姓為了安全基本不會在這邊出沒。

沈姝璃立刻嚐試,能否利用空間將鬆樹連根拔起。

“真的能行!”

如此一來。

沈姝璃就無需吭哧吭哧地挖樹根了。

一口氣將鬆樹林的最邊緣成年鬆樹全部收入空間。

還把地上新長出來的一些幼苗鬆樹也采集了一些。

而後將鬆樹全部移栽在空間的山脈上,忙了一下午,整整栽了十畝山地。

空間這座綠油油但光禿禿的山脈終於有了第一座樹林。

給這十畝鬆樹林澆上稀釋靈泉水,希望這些鬆樹來年能結出更大更好吃的鬆子。

在沈姝璃忙碌的這段時間,熊大和母虎一家六口一直圍著沈姝璃的精神體嬉鬧。

幾個小家夥對這突然出現的樹林還是很好奇的。

但一個個也都很搗亂。

沈姝璃這頭剛栽好,熊大和小虎崽子們就好奇地撞樹玩。

全被沈姝璃踹了幾腳才消停下來。

還被關在鐵籠子裏的大白蛟蛇發現沈姝璃出現後,便一直在猛烈地撞擊鐵籠子,企圖讓她把它放出來。

但沈姝璃壓根不搭理它,但也不想讓它餓死,會時不時給它投喂一頭牛或者一頭騾子讓它閉嘴。

更有意思的是,空間裏的大白鵝們好似盯上了這條小蚯蚓。

全都圍在鐵籠子周圍,不是用音波攻擊大白蛟蛇,就是用嘴巴擰它報仇。

蛟蛇被吵得很是氣急敗壞,可它又出不來,就連蛇信子也無法穿過鐵籠子,隻能無能狂怒不停撞擊鐵籠子泄憤。

看得沈姝璃樂的直不起腰來。

沈姝璃挖了十畝鬆樹,隻用了兩個時辰便完成了。

不得不說,自空間升級後,極大的方便了沈姝璃幹苦力。

還有點時間。

沈姝璃繼續進入深山。

隔壁山上明顯有野獸活動的痕跡,沈姝璃想趁機抓點獵物擴充一下空間的動物品種。

走了很久,並沒有發現獵物的蹤跡,沈姝璃隻能無奈放棄往回走。

因路程遠,回到山下太陽已經西斜。

謝承淵正在兩人分開的位置焦急等待。

“謝公子,你回來了。”沈姝璃提著幾隻‘野’兔快速靠近謝承淵。

謝承淵聞言立刻回頭,看到沈姝璃安然無恙後微微鬆口氣。

“你怎麽去了這麽久?我在山周圍找了你好幾圈都沒能找到你。”謝承淵絲毫沒有掩飾他的擔心。

沈姝璃將處理好的野兔舉在他麵前,解釋道:“我想進山打些獵物,可惜沒有發現什麽大型獵物,隻抓了幾隻野兔,咱們待會就烤了吃吧。”

“你沒事就好,你在這裏等我,鐵鋪應該把馬掌做好了,我先去取出來。”謝承淵說道。

“好,這銀票給你。”沈姝璃趕緊掏出銀票遞給他。

謝承淵沒有拒絕,接過銀票後便躍上城牆消失不見。

沈姝璃趕緊給馬兒喂了稀釋靈泉水,又從空間牧場薅了不少牧草喂養馬兒。

馬兒吃得心滿意足。

沈姝璃就地點火開始烤兔肉。

兔肉剛烤的差不多,謝承淵背著兩大麻袋回來了。

“呀,這麽快的嗎?”

謝承淵比沈姝璃預料的要快一些。

“嗯,鐵鋪效率不錯,提前完工了。”謝承淵解釋。

“不錯不錯,快吃吧,已經烤好了。”

沈姝璃把烤好的兔肉遞給謝承淵一隻。

“那我就不客氣了。”謝承淵接過烤兔肉坐在沈姝璃旁邊吃起來。

“隊伍走到哪裏了?”沈姝璃問道。

“現在應該路過鬆山縣了,咱們待會去追的話,天黑前應該能追得上。”

“那咱們快吃吧,回去後就給馬修修蹄,連夜把馬蹄鐵給它們按上。”

“好。”

兩人吃完後,沈姝璃將兩個麻袋固定在馬身上。

“要不我騎馬你用輕功吧?”

一匹馬坐兩個人不會太累,但還有二百副馬蹄鐵呢,加起來差不多有三個人的重量了。

對馬來說負擔有點重。

謝承淵想了想,一臉傲嬌地提議:“要不我帶著你飛,讓馬帶著東西自己跑速度也能更快。”

沈姝璃想了想,覺得他說得不無道理。

謝承淵的輕功速度和馬急速行駛的速度相差無幾,若是她騎馬,馬的速度會略慢一些。

“行吧。”

謝承淵嘴角彎起弧度,拍了拍馬讓馬自己跑,而後帶著沈姝璃飛在馬前頭,讓馬看著他們別走錯了。

在天黑前,兩人終於追上了隊伍。

蘇雲海帶著隊伍在路邊的一處空地休息。

為了防止有路過災民把病毒傳給隊伍,蘇雲海特地把油布拿出來擋在路邊做隔離。

防止油布被路人惡意損害,還讓護衛守在路邊。

自從知道靈泉藥酒能增強體質和抵抗力後,蘇雲海每日都會給蘇沈兩家以及鏢師和銀玄甲衛喝一口靈泉藥酒。

就是擔心他們不小心中招。

沈姝璃先向父母報了平安後,才大喇喇說道:“爹,馬蹄鐵買到了,問問隊伍裏誰會釘,這活我可幹不來。”

謝承淵提著兩麻袋跟在沈姝璃身後,說道:“放心吧,我會,交給我來處理。”

沈姝璃沒想到謝承淵竟然會做這個,很是意外的盯著他看了好幾眼。

“你可真不像傳說中的紈絝頭子。”

謝承淵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沒有接話,和蘇雲海打了招呼後,叫上八哥謝承淢和玄光幾人開始忙碌。

“修馬蹄我會哦,這活我來幹。”沈姝璃屁顛屁顛跟在幾人後麵舉手報名。

她在現代愛看小視頻。

特別愛看這種修蹄子之類的比較減壓的視頻。

但她屬於是眼睛自以為早就看會了,就覺得手也會了的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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