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蘭花聞言,震驚的抬起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沐婉珺。
她沒想到對方竟真的會管她要銀子!
不就簡單給把了個脈嗎?
就算要付診費,何至於這麽多?
更何況!
她還是和小姑子關係極其要好呢!
怎麽能真的收她的銀子呢?
“看我做什麽?趕緊付銀子啊,你該不會想仗著我和阿璃關係不錯就讓我白白出診給你看病吧?”
沐婉珺故作誇張的問話,聲音還不小。
沈姝璃在河中一邊從空間偷偷偷渡魚蝦,一邊偷偷往空間偷渡河水,一邊還要豎著耳朵聽閨蜜整人。
“我不是。”
“我沒有……”
“你別冤枉我……”
張蘭花連忙三聯否認,眼淚說來就來,好似別人欺負她似得。
“不是,你哭什麽?你該不會以為你流幾滴眼淚我就會不收你銀子了吧!”
“拜托,你的眼淚在我這裏分文不值好不!”
沐婉珺壓根不給張蘭花繼續裝的機會,一句話把她架著不上不下。
蘇長安反應慢了幾拍,心裏正高興媳婦和孩子都沒事,都很強健的喜悅中。
一個走神的時間,怎麽兩人就拌起嘴來了?
“哎,郡主,你等會……”蘇長安連忙說道。
張蘭花看著蘇長安的眼神很是幽怨,她們二房手裏隻有一百兩銀子。
一下子就要用掉十兩,她都要心疼死了。
她立刻猜到蘇長安要說什麽,趕緊打斷他,轉頭喊沈月華。
“娘,我們沒有銀子,您能不能給郡主付診費?”
沈月華正在張羅飯食,耳朵不自覺接收著外麵的聲音,她都沒正眼去看她,就已經看穿了這個二兒媳的心思。
“咱家是個什麽條件你心裏不清楚嗎?咱們逃荒這麽久了,我哪裏還有銀子?”
“咱家不是剛剛賣了那麽多野果子嗎?一兩銀子一個呢……”張蘭花顯然不服氣,忍不住回嘴。
蘇家有沒有銀子她心裏有數。
公公婆婆很會賺銀子。
在極熱天災之前。
家裏每年都至少有一萬兩銀子的進項,這些年攢了不少。
何況自從這個小姑子回家後,家裏的銀子就好似使不完的似的,一路上都折騰了幾十萬兩銀子了。
那些銀子都是哪裏來的?
反正她心裏清楚,老蘇家不可能拿出那麽多銀子。
肯定是小姑子從林家帶回來的。
一路上幾次被迫丟棄物資,重新購置物資,就算消耗了不少。
可前幾日不是剛賣了那麽多野果子嗎?
怎麽就拿不出十兩銀子給她付診費了?
沈月華原本還算和善的臉色瞬間變得冷沉。
她冷聲道:“所有人都知道,那些果子是阿璃發現的,便是她自己的東西。”
“她賣了多少銀子都是她的事,和蘇家有什麽關係?”
“你們一路上靠著我閨女用掉了多少銀子自己心裏真沒數是吧!”
“你一個做嫂子的竟然惦記小姑子的體己銀子,你讓我蘇家的臉麵往哪裏擱?!”
“你要是張的開口就自己去要,別拉著我,我可沒臉和我閨女開口讓她養活別人。”
說完,沈月華便不再理會張蘭花,繼續忙活自己的事情。
張蘭花沒想到她隻不過說了一句實話,婆婆竟然說了那麽多來羞辱她!
周圍那麽多人看著呢,她還要不要臉了?
張蘭花原本隻是裝肚子疼,被這麽折騰一番,情緒起伏太大,肚子當真有些不舒服了。
“呼哧呼哧……”
她大口大口喘息著,臉色再次變得慘白。
沐婉珺隻淡淡看了一眼,就知道她這次是真的不舒服了。
她好心提醒道:“診費到底能不能付了?若是付不了,你以後不管發生什麽事可都別來找我看病了。”
“就算你是阿璃的嫂子,我也會把你拉入黑名單。”
沐婉珺可沒有和她開玩笑。
自流放以來。
沐婉珺每次出手醫治都會收取診費,每次十兩銀子。
草藥另算。
隊伍裏的所有人都清楚安榮郡主的規矩,無人敢拖欠。
張蘭花氣的銀牙緊咬。
可她實在擔心腹中胎兒,伸手拉了拉還在犯傻的蘇平安的袖子。
“夫君,快,快給她診費,我肚子又不舒服了……”
饒是到了此時,張蘭花都沒忘記圓謊,可見理智一直在線。
蘇平安趕緊把銀票掏出來遞給沐婉珺,急切懇求:“郡主,快幫我看看蘭花,她又不舒服了!”
沐婉珺收了銀子,一邊給張蘭花把脈,一邊說道:“算上這次,診費二十兩,待會找給你。”
這次張蘭花是真的不舒服,沐婉珺給她紮了幾針,很快便穩住了胎象。
“以後不可情緒浮動太大,對胎兒不好。”沐婉珺丟下一句話後便離開了。
張蘭花的臉色終於好了一些,心中忍不住怨懟。
‘我能動胎氣還不是被你們合起夥來氣的!’
‘竟然坑了我二十兩銀子!’
沐婉珺心情不錯的回到自家人旁邊,從母親高玲瓏手裏取了八十兩的銀票,讓小弟送還給蘇平安。
蘇平安伸手就要去接銀子。
張蘭花嬌嬌柔柔看著蘇平安,說道:“夫君,銀子讓我保管吧,你經常上山狩獵,免得給丟了。”
蘇平安覺得媳婦說的很有道理,樂嗬嗬將銀子全部交給張蘭花。
“對對對,媳婦你仔細收著,以後想買什麽就買什麽。”
張蘭花見丈夫並沒有對剛剛的事情心生不滿,微微鬆了口氣。
她向蘇平安招招手,說道:“夫君你靠近些,我有話和你說。”
蘇平安聞言,立刻在她旁邊坐下,滿臉好奇地附耳過去。
“這樣不好吧?”
蘇平安沒想到媳婦是和他說這個,臉上很是糾結。
“你怎麽這麽傻!剛剛你娘對我什麽態度你又不是不知道,難道你想讓我和你兒子一輩子都受製於人嗎?”
“嗚嗚嗚嗚……”
張蘭花用氣聲和蘇平安耳語。
但蘇平安可是習武之人,耳力過人,不僅能聽清媳婦的話,還被她撒嬌的姿態給撩撥的心神**漾。
他最吃媳婦這一套了。
“行吧,那我試試……”蘇平安沒什麽底氣的應和。
張蘭花的聲音雖小。
但有心注意她動靜的習武之人,全都把她的話給聽了進去。
他們以前都沒怎麽注意張蘭花。
但此刻,不少人都對張蘭花有了新的認知。
有沈姝璃暗箱操作。
短短一會兒時間。
原本沒多少魚的河中,立刻收獲滿滿。
凡是沈姝璃從河中捉到的魚,不僅個頭比別人捉到的大,種類很多。
除了各種常見的魚類,還有小龍蝦,大蝦和螃蟹。
都很肥美個大。
沈姝璃空間裏的河中,各種魚被空間靈氣滋養著,生長和繁衍速度很快。
若不是空間裏多了一隻巨大棕熊和一對情侶虎,它們每日都會下河獵魚,能消耗一些。
消耗不了的,沈姝璃便全部捕撈收入倉庫中儲存起來。
母虎前幾日生了四隻崽崽,三公一母。
其中一隻小公崽還是白化虎。
四隻小虎崽都格外強健壯實,毛茸茸的格外招空間之主稀罕。
(o゜▽゜)o☆
經過大半個月的磨合。
大棕熊終於對情侶虎消除了敵意。
空間升級後新衍生的山脈上,已經綠草成蔭,各種小樹苗也長勢良好。
沈姝璃將大棕熊和虎子們放到了山上,免得距離牲口們太近,把它們都嚇抑鬱了。
最近閑暇之餘。
沈姝璃也會學習禦獸秘法,已經成功入門,並且能成功簡單同棕熊和兩虎溝通了。
否則大棕熊也不能那麽快和虎崽子一家和平相處。
至於牧場裏的那些牲口們。
沈姝璃不準備在它們身上實驗。
若是和牲口們生出感情,就舍不得朝它們舉起屠刀吃肉了。
但她最喜歡的坐騎大黑馬和蘇雲海的愛寵赤馬例外。
“我閨女真是錦鯉福星轉世啊,剛剛還沒這麽多魚,我閨女一下河,魚群都聞著福氣往我閨女懷裏鑽啊這是~”
蘇雲海樂滋滋看著女兒‘抓’的這麽多魚蝦,忍不住大聲的嘚瑟。
就是為了給眾人心中種下一個女兒是福星的念頭。
這樣一來也好解釋為什麽閨女一來就能找到各種食物的問題。
眾人深以為然。
他們在河中撈得最大的魚,還沒有沈姝璃捉的最小的魚大。
而且所有人加起來都沒有她一個人的收獲多。
若說沈姝璃不是福星他們都不信。
還有在山上逃命時,隻有沈姝璃找到了西瓜和能吃的野果子。
沒有沈姝璃在,他們頂多能捕到一些獵物,從未遇見過能食用的新鮮野果子。
就很離奇。
空間的魚蝦一點腥味都沒有,就算隻撒點鹽,味道都極其鮮美。
眾人終於飽餐一頓,恢複了不少精氣神。
休息了半個時辰後,立刻起程繼續趕路。
隊伍早已走出了興州府的地界,即將抵達全州府,所有人心頭都鬆快了一些。
但他們並不知道危險即將來臨。
“前麵就是全州府了,也不知那邊的知府可和興州和雲州通過氣,會對咱們不利。”
薛不凡已經學乖,會主動思考問題了。
他抬頭看了眼旁邊騎馬的蘇雲海,提出疑問。
蘇雲海很是意外。
沒想到他竟會主動和自己探討問題。
“到了那邊先進城打探一番,免得自投羅網。”蘇雲海心中也打鼓。
這個朝代的根基早已腐爛。
一路走來。
他已經對這個時代的官員沒了任何期待。
必須用最大惡意去揣測對方,這樣才不會讓自己人陷入危機之中。
申時過半。
隊伍就來到了全州府城下。
“大家在這裏休息,我們先入城打探消息。”蘇雲海對眾人說道。
薛不凡也命令流放犯人停下,並讓蘇家護衛幫忙看守後隨著蘇雲海一起入城。
沈姝璃檢查了一番所剩物資。
在興州時,她隻買了兩車糧食,還有三輛馬車。
馬車是給三家六個老人和兩個孕婦和小孩坐的。
糧食已經見底。
騰出一輛板車讓大家輪流坐著休息。
除此之外就是在賀家下的訂單了。
衣服已經給大家分發了下去,還有五箱裏麵裝著賀家剩餘的各種布料和碎布頭子以及鞋子針線等。
犯人隊伍那邊和蘇家差不多。
那輛車物資還是薛不凡準備的。
但他可不會大發善心免費給犯人提供吃食,而是讓犯人出銀子置辦的。
犯人數量比蘇家人多不少,他們的糧食也早就消耗沒了。
心中有數後。
沈姝璃坐在路邊發呆,意識進入空間中忙著種田。
小麥已經種了五六批,但小麥還需要加工磨成麵粉。
這些程序是無法在空間裏完成的。
得找機會去城內尋一家磨坊加工。
沈姝璃收割完二十畝小麥,種了一批水稻。
空間自從有了河後,種植水稻都簡單了。
空間會根據農作物的習性自動調解氣候和溫度以及土壤濕潤度。
沈姝璃隻需種植和收獲,中間過程完全不用操心。
原本種在靈田裏的果樹,已經被她轉移到了旁邊的山脈上。
如今空間已經升到了四級,足有五十畝靈田,其中十畝被弄成了牧場。
有十畝是專門種植藥材的。
還有十畝是專門種植水果和蔬菜的。
剩下的二十畝全用來種植糧食。
旁邊的山脈足有一千畝,沈姝璃準備全部用來種植各種樹木和果樹。
最好讓山脈演變成原始森林。
在不使用靈泉水的情況下,想要發展成原始森林,估計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但靈泉水對沈姝璃來說還很珍貴,無法實現靈泉誰自由。
她舍不得用靈泉水去澆灌一千多畝的山地。
隻能讓它緩慢生長了。
到時候就能養殖各種菌子、木耳、銀耳、鬆子、榛子、板栗等山貨了。
還要多多種植花椒、香葉、桂皮等各種香料樹。
稻穀剛種完。
沈姝璃突然聞到一股淡淡的鹹味。
她意識立刻離開空間,看到官道上有一隊車馬剛剛路過。
沐婉珺一直守在沈姝璃旁邊,見她眼神恢複清明,知道她這是從空間出來了。
“阿璃,你也聞到了?”
“嗯,怎麽會有這麽重的鹽味?感覺就像在海邊似的。”沈姝璃心中疑惑。
沐婉珺:“對,我也覺得奇怪,剛剛那個車隊好似拉的都是水桶,我都聽到裏麵有水聲晃**了。”
沈姝璃隻看到路麵上兩條板車壓過的水痕。
但如今是極熱天災,大地溫度很高。
地麵的水跡很快被蒸發殆盡,沈姝璃能隱隱看到剛剛的水線上好似有點點白沫閃爍著微光。
靠近全州的這截官道明顯要比其他道路顏色淺一些。
她眼神微微閃爍,立刻走過去蹲下,用手攆了一小撮土。
為了驗證心中猜測,她將手探入舌尖舔了舔。
果然。
是鹹的!
“怎麽樣?可有什麽發現?”沐婉珺詢問。
沈姝璃微微頷首:“是鹽!”
沐婉珺心中震撼:“難道這個車隊在用這種方式掩飾販賣私鹽?”
她還從來沒想過,竟然會遇到這種事。
但這些人想做什麽對她來說毫不相關,她隻是有點好奇心而已。
沈姝璃想的便多了些。
空間裏的食鹽儲備並不多,可以說鹽糖油是她都很缺的物資。
但鹽絕對是首缺的!
因為糖和油,她可以種植相關農作物提煉壓榨。
但鹽她是一點獲取渠道都沒有。
因為她的空間裏沒有相關鹽礦或者鹽湖和海。
就算有技術也沒原材料提煉。
在現代囤的食鹽也就十大箱,一箱一百袋。
家裏這麽多人口,消耗起來是很快的。
所以每到一個州府,她都會盡量多囤一些食鹽。
但壓根買不到多少,因為鹽是官府管控的,每年產量極低,根本不允許百姓囤鹽。
沐婉珺見沈姝璃眼神幽幽看著已經快要消失的鹽販子車隊,靈機一動。
“你該不會在打什麽壞主意吧~”沐婉珺雙眸泛著亮光看著沈姝璃。
沈姝璃朝閨蜜微微挑了挑眉頭。
不得不說,閨蜜果然是最了解自己之人。
立刻就猜到她想要做什麽了。
“來來來,咱們從長計議。”
沐婉珺拉著沈姝璃的手將她帶到沒什麽人的地方小聲密謀。
沈姝璃看著好多百姓背著一米長的竹節,有說有笑的朝城門口走去。
“你看,這些人也很奇怪!”
她的五感被靈泉水淬煉的格外敏銳,能清晰聽到那些竹節中有水聲晃**。
“這些百姓該不會也是在暗中販鹽呢吧?”沐婉珺無比驚訝。
不得不說。
這個地方的百姓實在太大膽了些。
竟然有這麽多人敢光明正大的販鹽!
她們隻不過在這路邊待了不到半個小時,就發現了兩撥私鹽販子。
她們兩人可不會認為,這堂堂全州知府會一點都不知情!
要知道。
這些鹽販子有點聰明,但不多。
販鹽還知道把鹽融在水中隱藏。
但他們又太明目張膽,竹節的口子上還有被蒸幹水分後殘留的鹽漬。
沈姝璃看著沐婉珺意味深長道:“或許,這販鹽本就是全州知府默許的呢?”
若非如此。
她很難想象,這些百姓為何會如此明目張膽。
“還真有這個可能!”
謝承淵為了方便行事,讓和他身材很像的銀玄甲衛假扮他,替他躺屍。
而他則易容成假扮他的銀玄甲衛。
如此一來。
他才方便行動。
這個主意還是薛不凡替他想的。
他已經背著謝承淵走了將近一千裏路程,實在疲倦的很。
這才動用聰明的腦瓜子想到了這個主意。
別說。
謝承淵十分滿意。
他見兩個小姑娘在一起頭挨著頭不知道在打什麽鬼主意。
但向來機敏的他也察覺了過往百姓的異常。
“咳咳……”
他隱約聽到兩人也在探討這件事,遠遠的幹咳一聲提醒兩人他過來了。
沈姝璃和沐婉珺同時回頭,看到‘相貌平平’的謝承淵朝她們走了過來。
怎麽把他給忘了。
沈姝璃向他招招手示意他可以過來。
謝承淵的腳步不自覺加快幾分。
“你們在說什麽呢?”謝承淵詢問。
沈姝璃將兩人的發現告知對方。
謝承淵越發欣賞兩人了。
隊伍裏這麽多人,除了他之外,也就隻有她倆發現了異常。
“所以,你倆有什麽打算,不如算上我一個。”謝承淵很想參與其中。
因為他對販賣私鹽的勢力深惡痛絕。
“咱們要先確保全州的官員對我們是否有敵意。”
“再者。”
“若是全州官員是故意放任百姓販賣私鹽,說明他們對這些百姓的把控絕對是嚴格的。”
“咱們這麽多陌生人進入全州,肯定會被官府關注,咱們必須低調再低調。”
“我們還得先弄清楚這些人是從什麽渠道弄到的鹽,若是有機會,咱們也得多囤鹽,免得將來到了流放之地買不到鹽。”
全州並不是南下前往流放之地的最佳路線。
皇帝故意讓流放隊伍走最艱難窮鄉僻壤的路線。
全州地貌特殊。
最大的特點就是擁有一座鹽湖。
整個大雍境內,至少有三分之一的食鹽產自此處。
擁有鹽湖的地方也就意味著周圍環境不會太好。
她們所處的這邊環境和之前並沒有太大變化,說明距離鹽湖還很遠。
沈姝璃已經盯上了那個鹽湖,必須找機會往空間收一些。
若是謝承淵不在,她便會開著直升飛機,帶著沐婉珺直接升空尋找鹽湖位置。
可現在多了一個謝承淵。
他的武力值是隊伍裏的天花板。
不。
應該說。
他應該是書裏的天花板的存在。
有他在,兩人的安全能夠得到極大保障。
鹽湖就是金湖。
絕對會被官家或者全州官府嚴密防守。
那邊的武力值絕對不容小覷。
沈姝璃絕對不會為了鹽湖而貿然私闖,將自己置於險境。
但有了謝承淵加入,行動力上就會有所限製。
總之有利有弊。
三人商議間。
蘇雲海和薛不凡回來了。
所有人都朝兩人圍了過去。
蘇雲海向大家解釋打聽來的消息。
“諸位放心,全州暫時沒有關於通緝流放犯人的消息,我們可以放心入城。”
“但據我們觀察,這全州府內規矩嚴明氣氛嚴峻,到處都有官兵嚴守,你們必須管好自己和孩子,千萬不要惹是生非!”
“否則,若是被人盯上,你們犯人的身份恐怕會被揭穿。”
蘇雲海言辭警告所有人。
犯人聞言,全都嚴陣以待。
他們早就把新身份背的滾瓜爛熟。
沒人想被人抓起來重新做回犯人,那種滋味體會一次就足夠了。
不會再來第二次。
蘇雲海告知眾人,入城需要繳納十文錢的入城費,讓大家提前準備好。
眾人來到城門前排隊入城。
排隊入城的百姓很多,但這邊氣氛有些凝重,壓根無人喧嘩,無人交談。
流放隊伍見狀也不由緊張起來。
這陣仗這氣氛堪比進入皇宮了。
就在這時。
變故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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