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婉珺在門口等待了片刻,溫靜嫻就把髒衣服打包好交給了她。

這些衣服實在太髒了,沐婉珺可沒真打算讓閨蜜幫忙洗,隻不過是找借口讓她們把衣服拿出來給丟掉。

到時候再直接給新的。

她這些衣服可沒少準備,到時候就不讓閨蜜家人趕製了,直接拿自己準備的就行。

薛不凡處理完公務就已經午時了。

讓流放犯人吃了午食後直接頂著烈日趕路。

沈姝璃一邊修煉,一邊關注著驛站的動靜。

直到午後,送屍體的官兵這才動身返回京城。

沈姝璃一路悄悄跟在這群隊伍後麵。

官兵押運屍體一共用了五輛車拉了四十一具屍體。

每一輛板車都擠得滿滿當當。

那兩名犯事被遣返的兩名衙役廢了一條腿,沒辦法走路。

但驛站又不可能給犯事的衙役專門準備一輛車。

兩人咬牙花了十兩銀子雇了一輛馬車。

沈姝璃一路暗暗觀察,為了不驚動那隊官兵,她隻能選擇暗殺。

但那兩人坐在馬車裏,有車廂做遮擋,沈姝璃壓根無法用狙擊槍瞄準要害。

一直跟了兩個時辰。

沈姝璃終於找到機會。

其中一個衙役掀開了車簾,把頭探了出來。

她立刻抓住機會,一槍將其爆頭!

狙擊槍裝了消音,根本沒人聽到動靜。

被擊殺的衙役腦袋直接卡在車窗上,好似靠著車窗看風景。

另一人一時間沒有察覺異常。

過了很久。

馬車狠狠顛簸了一下。

死掉的衙役身體晃了一下,軟軟滑了下去。

另一衙役這才發現問題,立刻尖聲尖叫!

外麵的官兵聽到後立刻停下,上車查看。

這才看到其中一人的腦袋上有個碩大的血洞。

“這是怎麽回事?”官兵隊長立刻詢問活著的衙役。

衙役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顫抖地把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

官兵仔細查驗了屍體,發現腦袋上的傷口很是奇怪,壓根不像利箭刺穿的。

若是利箭。

箭矢至少會卡在腦袋裏。

可若不是利箭,還能是什麽東西,能直接穿透人的腦袋?

還什麽都沒留下?

馬車在隊伍的前麵,他們後麵的人壓根沒想到有什麽暗器之類的東西打過來。

且一點聲音都沒有!

所有官兵身上都嚇出了一身冷汗!

馬車裏的衙役害怕自己落得同樣的下場,害怕地直接跳下馬車,在路上一顛一簸地逃命。

沈姝璃抓住機會將人擊斃後快速離去。

“啊!”

“他他他也被殺了!”

一個官兵正好看到這一幕。

他立刻驚恐地尖叫起來。

其他官兵的視線都匯聚在第一個被殺的衙役身上,猛然同伴的驚恐叫聲後,立刻跑過去查看。

他們看到了和第一個死者一模一樣的傷口,立刻拔刀戒備地看著四周。

“頭兒,怎麽辦啊?那人的下一個目標會不會是咱們啊?”

其中一個膽小的官兵緊張得差點哭出來。

“應該不會,若是有人想對付我們,我們應該是最先被殺的。”

官兵頭子也很緊張,但還是將自己的分析說了出來安慰大家。

馬車裏的目標根本不好殺,可偏偏是車裏的人死了。

“聽說這兩人昨夜意圖侵犯流放女犯,也許是被人暗中報複了,否則為何偏偏是這兩人?”

“希望如此……”

.

三日前。

滄州府城外一百公裏處。

托雷的八千軍隊和巴格圖三萬大軍已經和博格達的十五萬大軍匯合。

博格達沒想到托雷的軍隊竟然隻剩下了八千!

就連他最重視的托雷都被人打成了重傷。

一路上著急趕路,加上極熱天氣,沒有得到及時醫治,整個人隻剩下了一口氣。

他氣得咬牙切齒!

立刻將雄塔和烏恩傳喚進了軍帳。

“你倆快說,這到底怎麽回事!”博格達壓著怒氣看著下首的兩個人質問。

雄塔和烏恩對視一眼。

雄塔頂著壓力,將當初在沁州府城外的戰況一五一十地詳細說了出來。

“雄塔,你好大的膽子!竟然編造這等謊言糊弄本將軍!”博格達一點不信雄塔的解釋!

若沁州府當真有如此神秘且威力強大的武器,那大雍肯定早就大批量製作了。

他們軍隊何以能攻破寒山關,一路勢如破竹地攻入大雍腹地?

“將軍!末將所言句句屬實!”

烏恩見狀,也趕緊開口幫腔:“將軍,我們絕對不敢誆騙將軍!所有士兵都看見了,當真是有無數天雷將我們擊得潰不成軍啊!將軍可以傳喚所有士兵問話!”

博格達氣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相信這兩人對他的忠心,不敢拿這種事誆騙他。

但他真的難以相信,沁州府當真有那麽厲害的武器!

總不能整個大雍都沒有那種武器,隻有沁州府有吧?

若說是沁州某個奇才創造了那樣的神奇武器,不可能不上交朝廷。

朝廷一旦得到此等武器圖紙,那第一批率先得到的,最可能就是滄州府!

可盟友並沒有給他傳來一星半點關於那超級武器的消息!

雙方都合作到這個節骨眼上了,對方絕對不敢出賣自己才對!

博格達越想,越覺得這裏麵說不定有詐。

無論如何。

大軍都已經打到這裏了,絕對不能在這時候打退堂鼓!

“巴格圖,立刻派五萬兵馬,前去試探滄州府的實力!”博格達立刻下達軍令。

“是,將軍!”巴格圖立刻領命而去。

.

這幾日。

林家一直被困守在滄州府城外。

隨著北蠻大軍的不斷靠近,所有百姓都已經知曉異族已經打到滄州府外的消息。

滯留在滄州府外的流民越來越多,滄州知府已經安排不了這麽多百姓。

眼下對於滄州知府而言,安置流民已不是最要緊之事。

如何應對即將打來的北蠻大軍才是最緊要!

林晚晚的同樣的預知夢已經做了三天。

在夢中。

林家每次的下場都不同,但無一不是慘烈的!

更可怕的是。

她還夢到了京城二叔家被人放火燒了!

兩個堂哥回府時,正巧遇到了歹徒,直接被歹徒給梟首了!

那個歹徒雖然沒有戴麵具,但她無論如何都看不清他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