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光急的招式都亂了!

好在終於看到蘇家帶著銀玄甲衛前來支援。

他絲毫不顧及敵人的殺招,毫不猶豫選擇轉身去救謝承淵。

沈姝璃和蘇雲海以及十名銀玄甲衛加入後,黑衣人的攻勢很快減弱下去。

沈姝璃看到有個黑衣人要偷襲玄光,立刻跑過去支援。

她毫不猶豫舉弓搭箭射殺此人。

玄光已經和要偷襲謝承淵的黑衣人纏鬥起來。

就在他以為自己定然要被背後的黑衣人偷襲重傷時,那人就已經被沈姑娘給解決了。

玄光心中很是感激的看了沈姝璃一眼。

就在這短瞬間,又有三個黑衣人朝玄光襲來。

騰出手的銀玄甲衛立刻跑過來支援。

黑衣人漸漸成落敗之勢。

沈姝璃見謝家暫時安全,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準備去幫閨蜜脫困。

尚未轉身。

她就察覺背後有一道帶著強勁內力的破風聲朝這邊襲來。

夜色太黑,誰也沒看到!

還有黑衣人的同黨躲在暗中放冷箭偷襲!

沈姝璃壓根來不及反應躲避,隻來得及險險側身。

那支利箭瞬間穿透沈姝璃的肩胛骨後繼續向前射去!

目標竟是謝承淵所躺的板車!

玄光被黑衣人牽絆,隻能眼睜睜看著那支箭矢穿透沈姑娘後又繼續射向謝承淵!

好在另一名銀玄甲衛及時出現,一劍擊落箭矢,救下了謝承淵。

板車裏的謝承淵在黑夜中微微眯著眼睛觀察外麵的情況。

他的位置正好能看到沈姝璃被人偷襲,他心中萬分焦急,可手中沒有可用武器。

他硬生生用內力將體內的一根金針逼出,又用盡最後一絲內力,將金針射向那個偷襲沈姝璃的黑衣人。

那黑衣人的額頭瞬間被金針射穿,直接死亡。

謝承淵體內血管筋脈被金針刺破,導致氣血逆行,猛地吐了一口鮮血後直接陷入昏迷。

謝老夫人在黑衣人偷襲的第一時間,就已經下了板車。

但她沒有離開,想用自己的身體擋在板車前守護自己最後一個孫子。

並沒有看見謝承淵暗中的動作。

沈姝璃被強大的攻勢帶著向前衝擊了好遠一截才摔倒在地。

“阿璃!”

蘇雲海在察覺的第一時間,就想提醒女兒。

但他還是晚了一步,眼睜睜看著女兒被擊飛出去。

他此刻的憤怒太過慌張,立刻跑到女兒身前將人抱起跑到暫時安全的地方。

沐婉珺也察覺了沈姝璃被人擊中,急得眼睛瞬間充血。

她此刻什麽都無法顧及,猛地朝前大跑幾步,連帶著家人也被拽得趔趄差點摔倒。

她撿起地上一把大刀,奮力將囚繩斬斷,而後將刀拋給父親。

“爹,快幫大家把囚繩弄斷,一起合力給我弄死這些雜碎!我去那邊看看!”說完,沐婉珺就朝沈姝璃的方向跑了過去。

沈姝璃此刻痛得眼前陣陣發黑,差點暈厥過去。

她嘴裏噴了一口血,氣息不穩道:“爹,幫我盯著點,我取靈泉水!”

“好好,閨女,你快多喝點,爹幫你守著。”蘇雲海急得**落淚。

聽到身後有腳步聲,蘇雲海眼神發狠,拿著手槍就要開槍攻擊來人。

今晚這一戰。

蘇家人都在避免使用熱武器參戰。

因為此地還是皇城腳下,周圍還有幾十個官兵和幾百的流放犯人看著!

蘇家的秘密暗器不能隨便暴露!

他們用的都是不算太超標的弓箭和現代工藝的冷兵器。

可女兒差點被人射殺,蘇雲海此刻已經無法顧及太多了!

但他很快認出來人是沐婉珺這才及時收住。

“婉珺,你們沒事吧?”蘇雲海關心的詢問道。

“蘇爸,我們沒事,阿璃怎麽樣了?我這裏有療傷丹藥,快給她喂下!”

“嗚嗚嗚,阿璃你沒事吧,嗚嗚嗚,嚇死我了都!”

沐婉珺大顆大顆地落著淚,顫抖著手掏出藥瓶,倒出幾顆喂給沈姝璃。

沈姝璃已經喝了一肚子四級靈泉水,還往傷口上澆灌了不少,傷勢已經穩住了。

但這次直接被人射穿了骨頭,皮肉能快速愈合,骨頭卻需要養上一段時間才能好全。

但,痛感是無法被靈泉水消除的!

沈姝璃疼的臉色和唇色慘白一片!

她此刻稍微緩和了一些,對兩人說道:“我沒事,就是太疼了,還得再緩緩。”

“閨女,嗚嗚嗚,你沒事就好,老子這就給你報仇!”

蘇雲海見女兒的無礙,提著心微微鬆了些,他憤恨地轉身離開,要找黑衣人發泄怒火。

有了十位銀玄甲衛的支援,黑衣人已經潰不成軍。

大部分人都被他們解決。

剩餘的幾個黑衣人見勢不妙,立刻心生退意。

但都被銀玄甲衛給留了下來。

等蘇雲海趕過來時,黑衣人已經全部落網。

他為發泄心中怒氣,拿著唐刀酷酷在黑衣人的腿上和手臂上捅窟窿。

受傷的玄光一瘸一拐地走過來,看著麵色發狠的蘇雲海,眼皮子忍不住顫了顫。

‘沈姑娘的父親是真的瘋啊~’

等蘇雲海發泄完,所有還喘氣的黑衣人全都沒了氣息。

眾衙役沒想到這個胖子白日裏看起來就是個猥瑣無能的鄉下漢子,竟然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瘋子……

特別是白日裏羞辱過這個胖子的劉剛子等衙役,此刻隻覺頭皮發麻。

也不知這個胖子有沒有記恨他們。

“蘇老爺,人都已經死了……”玄光無奈地出聲提醒。

原本。

這幾個黑衣人是玄光等人特地留的活口。

結果全都被發瘋蘇雲海的捅死了。

但他們已經事先知道了這些人背後的主子是誰,留不留活口都不影響他們做事。

蘇雲海發泄了一通,氣終於消了一大半。

他抹了把臉,用黑衣人的衣服將唐刀上的血擦幹淨後,冷冷掃視了一圈衙役才離開。

沈姝璃所在的位置能看到的父親的所作所為。

但她絲毫不覺得父親殘忍。

黑衣人傷害了她,她父親有權利選擇方式為自己報仇,這很公平。

為了緩解疼痛,沈姝璃又偷偷灌了不少靈泉水,直接把自己喝撐了。

短短半個小時。

肩頭的外傷已經結痂。

但裏麵的骨頭上還是個窟窿,得慢慢養才能徹底好起來。

“事情已經結束了,我送你回去吧。”沐婉珺提議道。

“等等,剛剛情況太危險,我忘了做一件事。”

“今晚必須解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