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璃立刻潛入縣衙,將嬌小的身子藏身於生機盎然的綠植中觀察。
後花園內。
沈姝璃看到湖中的一個涼亭內,有一群幾乎一絲不掛的女子在朦朧的紗幔中,她們圍著幾個男子在翩翩起舞。
距離有些遠,沈姝璃看不到都是些什麽人,隻能聽到這些男人時不時傳出笑聲。
果然,哪個時代都有階級差異。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的現象在哪裏都會發生!
既然已經確定這縣令也是狗官,沈姝璃便不會手下留情。
她一路小心避開府內下人,仔細尋找縣令府庫。
終於,摸索了半個時辰。
終於找到了縣令書房內的密室。
不止書房內有密室,主院裏的寢室內也連著一處暗室。
沈姝璃毫不猶豫,直接把所有能搬走的東西全部收入空間。
特別是翡翠玉石之類的,她是一點都舍不得錯過!
可惜縣衙裏的防守比較嚴密。
為了避免引起慌亂將自己陷入麻煩之中,沈姝璃沒有直接拆光縣衙。
隻把府內能找到的錢財全部搬空後瀟灑離開。
心滿意足的沈姝璃轉而來到街道上尋找糧行。
在暗中調研一番,終於讓沈姝璃找到一個符合條件的鋪子。
這家鋪子背後的主子在外地,這裏隻是一家糧鋪分行。
且鋪內早已斷了糧食,掌櫃已經帶著下人離開了盈澤縣。
沈姝璃砸掉鎖鏈,打開鋪門後,把門反插上巡視鋪子情況。
“還行,就是有點小了,好在有後院。”沈姝璃不太滿意地點頭。
而後將後院所有房子全部填滿糧食。
等蘇雲海到位就可以開門營業了。
沈姝璃重新把鋪門鎖好,在約定的地點等待蘇雲海。
在天黑之際,蘇雲海終於出現了。
“爹,外麵已經安排妥善了嗎?”沈姝璃詢問道。
“嗯,我給你幾個舅舅和表哥們都配了手槍和炸彈,也給老二老三配了不少槍支彈藥。”
“想來他們獨自趕路就算遇到危險也能應付。”蘇雲海解釋道。
“我娘沒說什麽吧?”沈姝璃主要擔心沈月華。
“嗯,沒說什麽,我已經和她說了你的事,她知道事情輕重,沒有阻攔。”
“行,我已經找到一家合適的鋪子,我帶你過去吧,你好好休息一晚,咱們明日開始就要大幹一場了。”沈姝璃說道。
“行。”
安排好蘇雲海,沈姝璃再次來到盈澤湖抽水。
順便把今日從縣衙收到的玉石翡翠拿到靈田內。
沈姝璃心中激動的想看看這麽一大堆玉器能讓空間升到幾級。
可空間一點反應都沒有!
沈姝璃的頭都麻了!
“到底怎麽回事啊!難道是玉器太少了?或者品質不達標?”
沈姝璃此刻一頭霧水。
可之前空間升級的時候,壓根沒有挑剔玉器的品質啊!
她親眼看著各種品質的玉器都被空間吸收了。
一點都沒有挑食……
難道是還有其他觸發條件?
沈姝璃此刻有些心煩意亂,從玉器裏麵挑選幾個品質最好的收入倉庫內存放。
剩下的玉器全都放在一個大箱子裏,就擺在古井旁邊,以防空間隨時可用。
“還是繼續抽水吧!”
沈姝璃從倉庫取出一個單人褥子鋪在湖邊直接趴下。
興致缺缺地把雙手探入水中,側著腦袋就這麽睡覺恢複體力。
等再次醒來。
沈姝璃發現日頭已經開始散發熱量了。
她看了眼湖水,發現湖水已經下降了一米深。
若是有人在湖邊,一定能明顯發現湖水水位線下降了不少!
沈姝璃有些心虛,立刻離開前往糧鋪。
蘇雲海今日起得很早。
在後院的廚房做好了早食溫在鍋裏等閨女。
他打了一盆水,將鋪子裏的積灰簡單清掃一遍。
剛幹完,沈姝璃就回來了。
“閨女,快去吃飯,吃完飯咱們開幹。”蘇雲海笑意滿滿幹勁十足的催促。
沈姝璃心情也很不錯,快速吃完收拾好鍋碗,立刻開門營業。
此刻尚未徹底天亮。
街上已經有了不少來往百姓。
還有一隊隊官兵已經在街上巡查起來。
沈姝璃父女相視一眼,會心一笑。
他們知道,縣令肯定已經發現家中失竊之事,在嚴查竊賊行蹤。
但他們一點都不擔心縣令查到他們頭上來。
蘇雲海將提前準備好的牌子掛上。
上麵寫著今日各種糧食售價,以及指明要收取各種玉石翡翠擺件。
蘇雲海擔心過路百姓不識字,立刻打開嗓子在街上叫賣起來。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今日我行糧食特惠!”
“想買糧食的客官千萬不要錯過啊!”
很快就有百姓聽到了這邊的吆喝聲,立刻跑過來查看。
事關糧食,沒有百姓不在乎的!
蘇雲海指著旁邊的牌子和百姓解釋今日糧價。
“諸位客官,本店優先用玉器買家優先排隊,糧食有限,先到先得!”
“什麽?買糧食竟然不用銀子要用玉器?”
“誰出門帶玉器啊!我身上隻帶了銀子!”
“掌櫃的,我有銀子,你先讓我買一些吧,家裏的人都已經餓了好幾頓了!”
“我我我,我身上有玉佩!讓我先購買!”
蘇雲海耳朵敏銳得很,立刻鎖定那個說擁有玉佩的買家,趕緊招呼讓人排到前麵來。
“客官店裏請!裏麵有人招待您!”
蘇雲海挪了挪將整個門都擋得嚴嚴實實的身子,讓人進去後又把門給堵上。
防止百姓發瘋進店搶劫糧食。
沈姝璃搬了個凳子坐在糧食堆前耐心地等待送貨上門的客人。
終於等來一個。
她的臉上立刻露出甜甜的笑容招待。
“客官,請出示您的玉器,我先估算玉器價值,咱們才能給您糧食。”
拿著玉佩的人是個中年男子,他看著擺著半個鋪子的糧食,眼睛都亮了。
他趕緊把玉佩遞給眼前的小女孩兒,想了想,趕緊解釋幾句。
“姑娘,這可是我家的傳家玉佩,我爺爺當初花了二百三十多兩銀子買的,如今這玉佩至少也值二百兩,您看能換多少糧食?”
沈姝璃知道這個男人虛報了價格。
但她對玉器還不是很了解,隻能大概預估一下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