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玉衡被綁在**。

無他,不過是百花仙寫:我靈術不精,怕仙君痛。

玉衡輕笑:“我哪那麽嬌慣。”

‘百花仙’在他掌心中劃:“有的。”

玉衡正要搖頭,忽想起百花仙子不知他這數百年,還以為他是以前少不經事,吃不得苦的玉衡仙君。

玉衡住在萬花塢時,痛了有人噓寒問暖,酷暑嚴寒不必早起燒飯,百無聊賴有人作伴……伺候了三個師弟幾近千年的玉衡仙君,那時方知,原來被人照顧,是這樣的好。

有人慣著哄著,那會兒的玉衡仙君,當真應的起嬌慣二字。

隻不過,事隔數百年,玉衡早已不是那受些傷便不肯喝藥的少年仙君。剖腹取丹,融身蝕骨他都一一嚐過,哪會因去個尋魔印便受不得。

玉衡被人綁怕了,搖頭道:“仙子,我真不怕。”

可‘百花仙’卻固執寫道:“怕的。”

“芸芸眾生,誰不怕痛。”

玉衡被她駁的無話可說,實在沒了法子,歎了口氣,伸手任她綁了。

玉衡歎道:“仙子開心便好。”

玉衡瞧不見,‘百花仙’綁他,用了捆仙索,此繩一下,就算大羅金仙,也絕掙不開。

‘百花仙’拉過玉衡手腕,指尖在上一抹,玉衡還未回神,腕上便落兩字:

“解了。”

玉衡詫道:“解了?”

腕上又癢,是個“嗯”字。

玉衡眨了下眼,頗有些不可思議,道:“除尋魔印,如此簡單?”

‘百花仙’寫道:“如此簡單。”

玉衡不知,他們剛出那魔殿,他身邊這‘仙子’便下了斷追之術,不然哪有這些平靜日子,殷冥早就尋上門了。

玉衡心下一鬆,等著‘仙子’幫他鬆綁,腕上一癢,‘百花仙’在他落印之處撫弄,又落下幾字:

“仙君,這紋極醜。”

玉衡一頓,忽想起棲鳳殿中種種荒事,手腳僵硬,垂袖將紋印擋了。

玉衡縮回手道:“奇醜無比,仙子莫看,髒了眼睛。”

‘百花仙’按住玉衡手腕,寫道:

“既然,仙君不喜歡,去了如何?”

玉衡一怔,隨即抬頭:“仙子有法子?”

魔界奴印,傳自上古,其之由來,久不可追。

不過有些野史記載,尋魔印是那名坑屠了數萬坤的殺戮之帝琢磨出的辱刑。

第一方奴印,是個“**”字,印在那謀逆坤澤身上。

印之加身,就算剜皮挫骨,也隻可去一時,若是皮生肉長,就算結成獰疤,仍見其字。

玉衡心道:這種惡紋,百花仙能有什麽法子?

‘百花仙’露出個玉衡瞧不見的笑:“那是自然,不知仙君……”

玉衡道:“大可一試。”

過去種種,於他而言,皆是難言恥辱,如今他同百花仙一起,若能洗去身上過往汙穢,當真……求之不得。

‘百花仙’起身出去,須臾,人又回來。

四下無聲,手腳不能動,玉衡靜靜地等。

“唔……”

直到玉衡腕上傳來尖銳刺痛,人整個一抖,玉衡這才恍然,頭顱下意識搖晃,青絲散落,掩住一雙豔極的眉眼。

“嘶……”玉衡抽氣,開口卻溫聲道:“……仙子打算……以印覆印?”

“百花仙”一手撩開玉衡額角散發,一手寫道:“嗯。”

“……也好。”

玉衡道:“那仙子打算紋個什麽?”

‘百花仙’早有想法,故意回問,寫道:“仙君如何想?”

男人去想刺配,無非幾樣,玉衡仙君認真考慮,道:“青龍,白虎,麒麟,玄武,本是都好,可有兩個我皆憎之,玄武又……實在醜陋,那便白虎吧……”

“對了,仙子會畫麽?

問完,玉衡便又覺得好笑,世家仙子皆是自幼琴棋書畫樣樣都學的精通。就連那三個小畜生,出了仙藤林,也曾好生學過些時日,冶情煉性。

他的仙子,怎可能不會。

九嬰聽這四獸,天上飛的,水裏遊的,通通都有,唯獨缺他這地上爬的。九嬰妒的臉色發青,寫道:

“靈蟒呢?”

玉衡一怔:“蟒?”

九嬰點頭,剛要比劃個“對”,就見玉衡果斷搖頭,咧嘴嫌棄道:“這個不行,實在太醜。”

“……”

九嬰磨牙切切,心道:你嫌它醜,我就偏要叫你日日雙蟒纏身,永世難脫。

九嬰麵上冷笑,在玉衡胸口慢慢寫了個字:

“好”

……

初時,玉衡隻覺得刺痛,咬一咬牙,並不難忍。

直至刺痛化成灼痛,從手臂延至胸前,錐點抵上乳尖兒時,玉衡全身一顫,牙齒一鬆,驟然驚道: “仙子,是否夠了!”

“這裏不必吧!”

‘仙子’將人按住,撩開玉衡已經汗濕的頭發,手指在他麵頰點了幾字:

“不夠”

玉衡一愣,麵上落字,著實顯人輕賤,玉衡還要開口,胸前驟然驚痛,乳尖兒受刺激挺立,被豎穿而下。

“呃……”

銀針極細,戳破皮肉,九嬰聽著皮肉繃開的輕響,血點隨針尖朦朦滲出,沁在極白的皮肉上,稠豔瑰麗。

美人在他手下急喘呻吟,他拔出針頭,紅豔騷果上滲出紅水,九嬰忍不住俯身去舔,舔過又重重得咬。

那人驚喘要躲,卻被反綁著手,避無可避,猛搖著頭,又掉出眼淚。

“不要……”

九嬰眼底發紅,微垂著眼,忽想起點以前的事。

玉衡身子被**極好,棲鳳殿中供三個欲強乾元擺弄,除了每日挨**,興致上來,難免有些過火。

有次,他尋了四隻刻了他姓名的金環,生穿了玉衡胸前和陰莖,最後一隻,他扒開玉衡的身子,穿在了女腔口的肉核上。

玉衡險些咬了舌頭,身下墜晃那物,冰涼沉重,當真能將人毀掉。

夜中,那物件兒貼在溫軟騷肉上,冷得人整夜閉不上眼。

玉衡哭的慘不忍聞,是紅菱去了魔殿知會了殷冥,叫人過來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摘下來扔出殿外。

有殷冥在,他從未能玩得多爽。

……

九嬰想:他若揪起這發熱硬起的乳尖兒,把幾根銀針橫穿過去,那個時候,小婊子會哭的多慘?

九嬰舔舔嘴唇,瞧著自己未能完成的刺配,忽而有些後悔。

黥什麽圖,是字多好,**二字,才更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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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 穿刺 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