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承華還是出林去取了桃花釀,九嬰也去帶了萬年參。

隻殷冥留在仙藤林,給玉衡仙君仙君熬了碗素粥。

南水戰後,仙藤林中生炊起灶,便換了殷冥。

紅菱接了粥,歎道:“何必,仙君早已辟穀。”

殷冥未語。

當夜,外頭風疾雨驟,雷光閃閃,殷冥九嬰回來,未成想玉衡仙君提前施結,竟是進不來了。

紅菱火冒三丈,一腳踹開玉衡仙君屋門,仙君二字扔到天邊,進來便罵:“你這是做什麽?!”

玉衡仙君畏寒,外頭濕雨綿綿,一床薄被,他裹得結實,道:“嗯?”

紅菱怒道:“說好三日之後,怎麽現在就設結,拒人門外?”

玉衡仙君道:“這倆小祖宗,回了自己地界,都是爹哄娘供,錦衣玉食,還跑回仙藤林這破地方做什麽?”

紅菱:“你都應了!”

玉衡仙君:“那我悔了,又能如何?”

“趕緊把幾個小祖宗送走,也算安靜了。省的有事無事便來叨擾。”

紅菱:“叨擾?他們過來,你可曾開門見過?三兩句話便將人打發,就算他們留在林中,又能如何?!”

玉衡仙君:“……”

紅菱不知,自古坤澤便對乾元本能生畏,倘若兩情相悅,信香交疊,乃是歡上歡。但若不是,便隻剩困悶。

紅菱怒道:“你便是這樣以身作則,循循善誘,教導他們的?”

“教他們洪喬捎書,輕諾寡信,你就不怕他們記恨,改日報複?”

玉衡仙君滿不在乎:“哪有那般嚴重……就算他們想要報複,也要先破了結界再說……”

紅菱深吸口氣,坐在床邊,頗有些苦口婆心,道:“仙君,今日他難破此結,但你可保,這結永世不破?”

“九嬰況先不論,承華那脾氣,陰叵難測,萬事都不可太絕,留條退路,怎就不好?”

玉衡仙君往窗外瞧了一眼,雨虐風饕,折膠墮指,縮了縮道:“我答應你,三日後必去宴上,不過這結化來麻煩,還是待明日風清奇朗,再出去解,今日就讓他們先回去。”

紅菱無法,隻得歎息:“方才殷冥師弟說要過來,你可一見?”

玉衡仙君搖頭:“不見,這三個小崽子,不知何時起,都粘人太過,當真煩得很。”

紅菱歎息,起身正要出去,玉衡道:“話都帶到了麽?”

紅菱滿臉忍耐:“帶到了。”

玉衡:“一句不差?”

紅菱跟他扯謊:“一句不差。”

她其實少說一句,玉衡除去那幾句狠話,還說了句,等和百花仙子大婚,可請他們來吃酒,紅菱沒同人說。

玉衡:“嗯。”

紅菱出去,瞧見門外站了一人,方才她進的急,並未關上房門。

紅菱一驚:“殷冥?!”

紅菱不知方才那話他聽到多少,頗有幾分窘迫。

殷冥進了屋,將碗熱粥放於桌上,又遞給紅菱床被褥。

話未落一句,走了。

玉衡仙君怕冷,當夜喝了熱粥,裹了兩層厚被,睡得倒也踏實。

第二日大早,紅菱過來敲門。

“仙君,快些起來,把界化了。”

玉衡仙君正睡得大好,囔道:“怎的如此著急,這才什麽時辰……”

紅菱怒道:“你是睡得好,昨夜你那兩個強脾氣師弟,好說歹都不肯走,硬在雨中淋了一宿,你可是快些起來,莫把人熬出病來!”

玉衡仙君一聽,瞬間睡意全無,下床整好衣衫便往外走。

他真想不明白,這倆人腦袋是有些什麽毛病,放著溫香暖閣不睡,偏要淋這淒風冷雨。

時隔一月,化結之時,承華九嬰終於再見了玉衡仙君。

雨中站了一夜,到底有些狼狽,九嬰湊上來時,玉衡仙君從他頭上拂了片敗黃竹葉。

九嬰捧了方玲瓏檀木盒:“師兄,這裏頭是支萬年血參,送給你的。”

承華也遞來一物:“桃花釀。”

玉衡仙君瞧了幾眼,紅菱急道:“仙君,快都收下啊!”

玉衡仙君小聲道:“啊?你不是不讓我再收他們東西。”

紅菱嘟囔道:“這個不一樣,分手禮。”

玉衡仙君:“嗯?!”

紅菱:“送別禮,送別禮……”

玉衡仙君這才仔細瞧了瞧,卻隻伸手接了那方萬年參。

玉衡仙君:“我不大吃酒,桃花釀便不留下了。”

承華抬眼,睫翼微顫,目中混濁。

玉衡仙君擺弄檀木盒瞧了幾眼,笑道“這個,倒還不錯。”

九嬰眼中一亮,道:“師兄喜歡便好。”

玉衡仙君又道:“我不喜歡,是你兄嫂,百花仙子喜歡。”

九嬰笑意僵住。

玉衡:“她向來喜歡這些山參靈藥,等她曆劫回來,定是開心。”

紅菱眼瞧氣氛不對,忙道:“你們也都站了一夜,快些回房休息,莫要著涼……”

玉衡仙君揣著盒回去,紅菱在他身後懟他:“仙君,你可會做人?”

玉衡仙君:“這是何話?”

紅菱:“你方才……”

玉衡仙君糾結道:“你說在外頭,每日瞧著人,都要作揖問禮,回來對他們幾個,便不必了吧,自是如何舒坦,便如何來吧……”

“再說,那桃花釀乃是難遇美酒,就連我這不懂之人,也曾聞其名。這等好物,該送識賞之人,在我這豈不埋沒?”

紅菱歎道:“你啊,總有套歪理。”

……

兩日之後,臨別宴上,玉衡仙君又見了那壇桃花釀。

玉衡仙君心中發癢,便倒了一杯。

還未入口,九嬰問:“師兄,今日之後,我們三人,當真不得再入?”

玉衡仙君剛要點頭,紅菱連忙推脫:“師尊之命,不敢不從。”

九嬰:“那若偶來拜訪,師兄可願一見?”

玉衡仙君:“不……”

紅菱又搶說一句:“不日仙君便要閉關,出時不定。”

九嬰:“那若等師兄出關,紅菱師姐可否通傳……”

紅菱:“自然……”

玉衡仙君道:“不會。”

“各位師弟出了仙藤林,便是萬乘之尊,仙藤林中乃皆過往,玉衡必定緘口,隻字不言。”

“……”

屋中靜下,再無人語。

承華那壇桃花釀,紅菱也甄了一杯。

隻此一杯,玉衡仙君伏在了桌上,再醒過來,便是東海揚塵,地覆天翻。

玉衡仙君醒來睜眼,發現自己倒在紅鍛之上。

激烈掙紮中,被人強硬拉開雙腿,手掌伸進衣袍,摸他腿根。

一根細鏈鎖住脖頸,雙腿被幾隻手掌拉的大開,驚人粗物在他眼前晃**,隨後直插而入。

玉衡從未想到人間還有如此酷刑,他從叫罵,到輾轉呻吟,最後滿臉是淚,苦苦求饒。

直至那日,玉衡才知道他不願再見這三人是為什麽。

是氣息。

是畏懼。

每瞧見他們三人,便是一次提醒。

他的狠厲反抗,在乾元一點信香麵前,如此微不足道,甚至軟到推不開壓下來的胸腔。

這場暴行,他除了忍受哭泣,被人一次次頂開灌滿,什麽都做不了。

玉衡仙君的榻不夠寬,被人扯在地上,被掐著腰,抬高肉臀狠頂,膝蓋手臂磨蹭出血。

軟穴被太粗的性器插了太久,幹得濁液外淌,搗出白沫,一時無法合攏,露出裏頭水紅色的嫩肉。

不過一人一次,玉衡仙君便不行了,玩壞了似的,伏在地上奄奄一息。

九嬰把人按住,拿來那隻腕粗的萬年參,掰開玉衡的腿,插進他的身子。

玉衡瞪大眼睛,瀕臨窒息,僵了許久,才猛抽口氣,他的身子緊緊箍住這根物件,上頭根脈筋須都如此清晰。

極速**起來的時候,玉衡仙君哭的好大聲,根參倒刺磨得他極癢極痛,粗糙外皮狂抵上生殖腔外的肉核,玉衡身上發抖,腿上狂顫,拚命掙動,穴中軟肉瘋狂**收縮,花心吐出一股清液。

九嬰冷笑:“送什麽兄嫂,師兄這不是用的挺好?”

玉衡耳邊嗡鳴,身子還未從狂亂之中平息,那根巨參仍還在動,

“不行……不行……”

玉衡在叫,嗓子啞了,撐著身子往前麵爬,九嬰抬手重重一推,血參頭都進了那方窄穴。

玉衡**得再沒力氣,被拉回男人懷裏,被這個虐器磨到被逼瘋,不知毫無停歇狂顫了多少次。

南水一戰如此凶險,玉衡都沒叫過的“救命”,此時叫了。

玉衡不知該求誰,誰又會救他,他哭的太大聲,幾乎都要淹沒幾聲微不可聞的求救。

殷冥把人抱住,道:“夠了。”

九嬰不爽,把東西猛抽出來,玉衡在殷冥懷中梗住呼吸,繃著腿**,好久才大口喘息。

九嬰把濕淋淋的髒參往玉衡嘴邊戳:“知道是送誰的了麽?”

玉衡身下一片狼藉,承華嫌髒,把極烈的桃花釀倒在穴口,灌進身子,酒氣熏紅了玉衡的身子,亦疼瘋了身下滿是裂口的美人。

殷冥抱不住他,玉衡在地上打滾,滾了滿身的髒,他越是動,宣烈的濃酒越是劈頭蓋臉的澆,直到玉衡一身桃紅,掙紮不動。

九嬰伸手過來,扒開玉衡緋紅柔軟的臀肉,掰開肉穴,手指往裏頭鑽。

“讓我看看師兄的女腔。”

玉衡仙君在紅帳中困了七日,那株萬年參終未能送得百花仙,被熬成了湯水,在榻間給他吊命。

當時,暴怒後的狂亂過後,他們把他抱在懷中,說了什麽。

“我們必定視你為妻,好好對你。”

“師兄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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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腔就是生殖腔。

不涉及雙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