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的刀架在北涼王的脖子上,台下有人怒喝:“大膽!竟敢謀害聖上!”
玉衡冷冷瞥下去,風翎鋒利,稍動了動,血線順著劍身下淌,他道:“我就算害了,又能如何?”
“放肆!”
“逆賊!”
“抓住他!"
玉衡冷冷掃過下麵一張張臉。
昨日這些人對他有多歌功頌德,畢恭畢敬,當下就多義憤填膺,恨不得殺之後快。
百萬功德,萬千人命,實比不上龍椅上一顆昏庸暴虐的光頭腦袋。
玉衡握緊劍柄,下刻就要血濺當場,台下眾人霎時臉色大變,太子沉聲道:“玉衡!”
玉衡麵無表情看向他。
“你真的,要如此衝動,不說緣由,殺我父王?”
玉衡手上一頓。
太子看出玉衡猶豫,走近幾步,玉衡一手掐住北涼王的脖頸,一手劍指太子,冷冷地道:"太子殿下,不如您再告訴我一次,萬坤閣,是什麽地方?”
“嗬,屠畜館麽?”
“……”
太子一怔。
這話落下,台下眾人皆麵色難看,那處見不得光的暗娼館,怎麽配在光輝寶氣的金鑾殿中提起?
有人道:“你不會是因為那種不上台麵的娼館,謀害聖上?"”
玉衡拾起眼皮:“不上台麵?"
那人又道:"不過是一群賤坤,你就算放他出去,也是狗一樣輕薄無行,日夜**,萬坤閣內也算物盡共用,吃喝不愁,也算福氣。”
“福氣?”
玉衡道:“那乾元驍勇,力大無窮,是否應該弄個萬乾營,拴在營中,叫他們欲不得舒,發瘋發狂,如同千萬隻瘋狗,行兵征戰開閘而出,方能戰無不勝啊?”
除去玉衡,殿中皆足乾元,當即怒道:“放肆!”
玉衡微微一笑,道:"不過是一群瘋乾,你就算放他出去,也是如狗一樣癲狂暴力,日夜激憤,萬乾營也算物盡其用,吃喝不愁,怎麽不算福氣?”
“口出狂言!”
玉衡指著方才大談福氣那人,慢條斯理道:“這福氣,給你怎麽不要?”
那人嘴上說不過玉衡,當即惱羞成怒道:“你一個乾元,體貼什麽坤澤,北涼開朝便是如此,你要違背祖宗之命?"
玉衡冷聲道:“我不是乾元,那是你的祖宗,可不是我的。”
“你不是乾元,那你足什麽?”
玉衡:“我是……”
話未說完,玉衡劍上驟然一沉,鳳翎劍身已沒入太子胸口。
大量的血帶著狂湧的信香傾瀉而出,玉衡瞳孔猛縮,手上一抖,險些跪在地上。
“你!……哈啊……”
如同被掐住脖頸,暴烈濃沉的信香鋪天蓋地,玉衡燙傷似的鬆開鳳翎,張開嘴隻能呼吸,一個字都說不出。
太子一個字一個字,認真道:“玉衡,我知道你光明磊落,見不得髒汙納垢,敗德辱行,你身在南水,不問世事,如今乍然知道萬坤閣,看不慣也是正常,但你萬不能衝動,殺我父王,萬坤閣也不會消失,反倒是你,會萬劫不複。”
玉衡耳邊嗡聲大振。
身前那人,每說一句,信香便更烈上幾分,如此強烈且壓迫,太子尾字落下,逼得玉衡當場跪下,束手就擒,好似自願認罪伏誅。
當日,一場虛驚,後夜,宮中傳了消息,玉衡仙師除祟時被妖物所侵,才有不敬之舉。
……
當夜,玉衡被綁到了東宮,遭遇了人生中第一場強奸。
太子冷著臉,把他按在榻上,玉衡陷在極柔軟的被褥裏,卻被根粗硬的莖棍捅穿,是第一次,他說不要,太了卻沒有停,他一言不發,凶狠的陰莖帶著絕對的力道,把玉衡幹的呻吟痛哭,無數次激烈**後,崩潰失禁。
太子抱著玉衡洗澡,玉衡在他肩膀上用力咬了一口,血水濕淋淋的淌,太子眉頭都沒皺,玉衡咬得牙齒發軟,用力推他。
太子把他抓住,玉衡抬頭罵他“滾”,才看到太子眼睛滴血似的紅。
太子問:“疼麽?”
玉衡腿都合不攏,厲聲罵道:“滾!”
“去過萬坤閣,你怕麽?”
玉衡道:“我恨。”
“恨不能帶他們出來,恨不能砍下那狗皇帝的頭……”
太子啞著嗓子,把玉衡死死抱住,道:“我怕!”
“我怕死了!”
玉衡一怔,因為抱著他的男人正在發抖。
太子道:“你是不是以為,你天下無敵手,天不怕地不怕,想要如何就要如何?”
“是。"
“你是不是覺得,就算死了,也是光明磊落,在所不惜?”
玉衡道:“是。”
太子大聲喝道:“不!不是!"
“你太傻了,你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總會有人比你更厲害,天地之間,不知有多少開元尊隱居避世。人世不如意,十之八九,任誰也不是想要如何他要如何……更不是誰都要追尋正義,更不是要為之獻身!”
太子鬆開玉衡,和他麵對麵,玉衡看到張滿是痛色的臉,道:“你看看我,你好好看看我,我無比自私,我隻想你一個人好好活著。”
“我怕世人知道你是坤澤,更怕你也被關進萬坤閣。隻要他們知道你是坤澤,一點信香就能讓你束於就擒!”
“方才痛麽?那些人會讓你日日都這樣痛,甚至比這樣更痛!痛到讓你想死,跪下乞求一個解脫!”
太子嘴笨,不善表達,過去從未一下子說過這樣多的話,他的胸口綁了繃帶,還在滲血。
玉衡喉口發哽,一時說不出話。
“玉衡,我不愛世人,我隻愛你。”
對麵的人,幾乎是乞求道:“你能不能也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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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文發的是圖片轉文字過來的,有時候有點兒蟲,大家可以指出來,我會一個個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