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並未把妖獸的話放在心上,南邊山裏不大太平,玉衡在外數日,搗了個狐狸精窩,再三警告它們不能再吸人精氣,才回北涼。

玉衡剛鑽進宮裏,便被人按在門板上,用力親吻。

“你去哪了?”

“除祟。”

太子紅了眼睛,把玉衡壓的很緊,道:“我還以為你不會回來了。”

二人在一起這樣久,玉衡最懂得怎麽哄他,在他嘴角親了一下,道:“怎麽可能,我才不會離開你。”

聞到玉衡的氣息,太子下身硬到作痛,想到玉衡悶不做聲,一連數日杳無音信,太子臉色發冷,隻想把玉衡按在榻上,幹到他合不攏腿,求饒失聲。

但玉衡不可能願意,太子也隻是磨牙想想。

玉衡看到太子臉色不好,又在他嘴角親了一口。

太子一手把玉衡攔腰抱起來,玉衡腳不挨地的被他壓到**,太子脫了衣裳,露出一身緊實的肌肉,玉衡摸了兩把,感歎道:“你如今身子可真是好。”

太子不知哪又不滿意,問:“你喜歡人病殃殃的?”

玉衡體貼道:“你怎樣我都喜歡。”

太子把玉衡抓的很緊,不依不饒道:“病殃殃的,你能爽快?”

玉衡胸腔被壓迫的不能起伏,他想了想,極認真道:“你若是不方便,我可以上你。”

太子哭笑不得,道:“玉衡,你可是個坤澤……”

玉衡問:“坤澤又如何,坤澤又不是不會硬,坤澤同乾元有什麽分別?”

太子一怔,忽道:“你不知乾元同坤澤有什麽分別?”

玉衡道:“都是男人,有什麽分別。”

哪怕不如你硬。

太子臉色一變。

玉衡從未刻意隱瞞過自己是個坤澤,北涼風氣極重禮數,不會有人如此無禮,開口發問,世人皆不會認為如此一個穎悟絕倫的曠世仙君是個坤澤,陰差陽錯,他是坤澤此事,這麽多年,並沒幾個人知道。

玉衡見他嚴肅,問:“怎麽了?”

太子道:“你是坤澤,不要讓旁人知道。”

玉衡皺起眉毛:“為何?”

說著,玉衡想起什麽,又問:“對了,你可知道萬坤閣?

太子反問:“萬坤閣?”

此處隻有北涼王室和乾族官吏、兵籍可入,雖稱不得隱蔽,但閣中之事所齷齪殘忍,非世人所能窺探。

玉衡道:“你知道麽?”

太子看玉衡提起興致,心口莫名浮出躁鬱。

以玉衡的性子,倘若真讓他知道萬坤閣是什麽地方,定要攪個天翻地覆。

他怕玉衡招惹麻煩。

太子漫不經心道:“一個屠畜場罷了,你想去看?”

玉衡並沒懷疑,一聽是個血汙地,立馬搖頭,道:“不想。”

玉衡問:“你還沒說,為何不要讓人知道我是坤澤?”

太子正色道:“坤澤情期,是有弱處,若你教訓過得山精野怪想要報複,十分危險。”

乍聽確實也有道理,玉衡來不及細想,太子掰開玉衡的屁股,用力揉了兩下,玉衡身子剛剛發軟,就一下子頂進去,把玉衡頂得仰頭喘氣。

等玉衡稍微適應,拚命拍太子的手臂:“你出來……”

方才說好了,他要在上麵試試。

太子開始忍耐著不動,玉衡張開嘴咬他肩膀,太子用力頂進去,玉衡小腹凸起一塊,全身脫力,被頂得發顫。

被往死裏撞了幾下,玉衡被頂的撞上床板,他受不了的求饒,環住太子脖頸,舔方才咬出來的傷口。

太子幹不下去了。

“疼麽?”

玉衡道:“疼。”

太子頭上青筋亂跳,他拔出來,帶出裏頭濕淋淋的水,手在下麵摸了兩把,問:“這樣也疼?”

玉衡指責道:“你太大了。”

太子從榻上起來,爬下去冷靜,等不那麽硬了回來,玉衡已經抱著被褥,睡著了。

太子一下身的火氣沒地方發,他坐在榻邊,看到玉衡眼下疲憊的青黑,爬回榻上,把人摟進懷裏。

第二日,玉衡醒過來,太子已經醒了,二人很自然的接吻,玉衡滿臉認真,道:“我也想睡你。”

太子無奈,抓住玉衡的手,往胸口按,那裏還有上次被禍鬥拍出來的傷疤。

“等我好了。”

“嗯。”

日子就這樣簡單的過。

風平浪靜,又是一年。

玉衡學會在外出除祟前留下張字條,省的有人擔心。

可惜,太子的傷有後遺症,每次夜裏辦事前,太子總先用力咳上那麽一陣。

玉衡去禦膳房挑了幾樣最喜歡的點心,邊吃邊走,心道:今夜,不管他如何裝,他也不能心軟。

玉衡往膳房外走,經過處牆角的柴垛,模糊聽到一點呼吸聲,玉衡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玉衡走回去,繞到垛後,看到個癱軟在地上,瘦弱至極,驚恐萬分的少年。

外麵忽有喝罵混雜著腳步聲,由遠及近,玉衡問:“找你的?”

那少年哆嗦的說不出話,跪在玉衡跟前,狠命磕頭,他沒有說話,可玉衡卻聽到了一聲聲撕心裂肺的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