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華問的話,太過危險。
他明知道答案,卻要玉衡親口說出來,給他們一個施暴的理由。
玉衡強咬著牙齒間的血氣,道:“沒有。”
承華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表情十分可怕。
“好。”
承華攥住玉衡手腕,把他往殿中拖:“不見棺材不落淚。”
三清看到玉衡被扯著走,高高在上的神君嘴角裂開,襟口沾上了血,柔軟的發絲拖在地上,十分狼狽。
三清忍不住開口:“神君……”
三清一開口,玉衡心中道了一聲:完了。
剛進門時,玉衡發現三清雖然跪著,身上卻沒什麽傷痕,他們扣下三清,也許,他們知道了三清是坤澤,卻不知道他的價值。
承華和殷冥已得償所願,疏忽之間,三清未必逃不出去。
承華和殷冥同時看向跪在桌角的三清,玉衡心下一抖,他咬緊牙,忽的掙開承華的手,往門外跑。
承華抬腳狠踹,踢上玉衡膝彎,玉衡趴在地上,承華胸口劇烈起伏,抓起木凳往玉衡身上砸,玉衡肋骨被重重磕到,他喘不過氣,緩緩蜷縮起身體。
承華赤紅著眼睛問他:“你想去哪?”
玉衡哪兒都不去了,也說不出話。
三清從未見過如此如此暴力的場麵,麵如土色,全身發抖。
殷冥終於起身,把三清甩到殿外,派人押下去,嚴加看管。
殷冥走過來,同承華一起把玉衡按在地上,一件件扒光了衣裳,慘無人道的**。
插進去的時候玉衡沒有出聲,承華往死裏幹他,玉衡在地上摳翻了指甲,腰肢繃得快要折斷。
承華撕咬玉衡的**,尖齒穿出了血,用力抽打玉衡腿間,罵他**賤。
“你當日,有想過會有這天?”
“當夜,我應該衝進臨淵殿,掐斷你的脖子。”
“……”
玉衡習慣了男人粗暴對待,穴裏慢慢濕膩膩的,卻依舊被瘋狂的**折磨得受不了。
玉衡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不想求饒,可被扒開腿坐在承華身上,身下抵上另一根陰莖的時候,他嗚咽了一聲。
他難過得掉出眼淚,被殷冥舔過眼角,按住他被頂得凸出一點小腹,道:“又不是第一次了,裝什麽。”
碩大的陰莖,一點點釘進身體,玉衡瞪大眼睛,像是整個人被撕裂開了。
兩個人動起來時,玉衡眼前一黑,昏了過去,很快又在極致的痛苦中清醒。
玉衡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求饒,但男人們鐵了心不放過他,生殖腔被頂開一個小口,兩根粗器用力往裏麵頂,撕裂了嬌嫩的女穴。
玉衡哀叫一聲,拚命掙紮,一雙手從身後抱住他的胸口,一雙手死死按住玉衡的腰胯,箍得他動彈不了。
兩位上神積攢多時的欲望,在這副身體裏肆意宣泄。
玉衡哭得十分厲害,求他們行行好,慢一點,他真的快要死了。
殷冥心髒瘋狂律動,他忍不住親吻眼前的沾濕的眼睫,承華的唇湊過來,親吻玉衡的後頸。
“轟——”
倏然,九荒殿外響起一聲巨響,轟然爆開的雷聲,震得人耳邊嗡鳴。
殿門外有人跑過來,十分匆促,焦急道:“啟稟主上,重嬰上神瘋了,擅闖九荒殿,大打出手,雖引來神罰,可我們仍攔不住,現下,已經快到殿前……”
話音剛落,殿外神雷劈降,驚天動地,九荒殿地麵都在微微震動,第十道,已經到了殿前。
“重……重嬰……上神饒命……啊啊啊……”
慘叫聲後,殿內殿外皆是一片死寂,玉衡聽到腳步聲,沉重緩慢,一步步踩在他的心上,到了門前。
殿門被人敲響,重嬰嗓音沙啞,卻如同往日一般溫和,道:“玉衡……”
玉衡被兩個男人死死夾在中間,打了個顫。
重嬰:“我接你回去。”
玉衡:“……”
“我錯了,你……咳咳……不要這樣氣我……”
殿門響了,第十一道神雷落下,疾風而過,門微微敞開。
玉衡瞳孔猛縮,透過縫隙,他看到條血肉模糊的肉體砸向地麵。十一道神雷,足以將一位上神身上二百零六塊骨頭,數半震斷。
濃烈的腥氣順著門縫鑽進殿中,鑽進玉衡鼻腔,染紅了眼眶。
眼前場景如此肮髒,重嬰上神視若不見,他撐起身,費力站起來,蹭幹淨滿手血汙,才對玉衡伸手。
“走吧……”
玉衡喉結滾動,他想要動,被人按住了,耳旁有人陰鷙道。
“瞧瞧,多麽令人感動。”
“他多喜歡你。”
“婊子。”
玉衡白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