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道:“我見過他的真身,是隻麒麟。”

承華道:“殷冥重塑了他的肉身。”

“哦……”

玉衡應了一聲。

承華揉玉衡的眼角:“不哭了?”

玉衡人和臉全都僵了,他覺得自己應該掉兩滴眼淚,但又實在哭不出來。

玉衡坐在承華腿上,睜大眼睛,想看清對麵的人,夜色太黑,怎麽努力也看不清,隻能放棄了。

玉衡道:“其實,也沒那麽難受。”

承華臉上那點溫意慢慢散了。

他的師兄,興許喜歡殷淵,卻又著實厭惡……他們的孩子。

承華在貼近玉衡耳邊,淡淡道:“沒關係,我們還會有無數個孩子。”

“總有一個,你會喜歡的。”

灼熱的氣息延伸到嘴唇,玉衡被人密密匝匝的吻著,他想要躲,身後是牆壁,避無可避。

承華不知何時直了腰,玉衡困死在胸膛與硬壁間,巨物抵在身下,淺淺頂開了穴口,疼的人頭皮發麻。

玉衡避無可避,他手臂撐著承華肩膀,怎麽也不肯坐下。

玉衡一頭冷汗,嘴唇被吮得同眼角一般稠紅,臉頰耳尖兒如拭豔粉,他小聲哀求道:“我趴下……我趴下……這樣太疼了……”

玉衡要動,肩膀卻被人扣住,承華道:"師兄無情,卻要別人留情。”

玉衡瞳孔猛縮,被這一按,直坐在承華腿間。

“呃!!!”

巨大的陰莖吞進體內,玉衡臉色變了,身子繃得極緊,好一會兒才透過口氣,套在在承華的肉器上,剛才流不出的眼淚,嘩嘩往下頭掉。

承華掰開玉衡的臀,將人抬高,玉衡搖著頭叫,穴裏幹的厲害,好似要把裏頭的騷肉都蹭出來。

承華在兩片白肉上重重拍了幾下,抽的玉衡滿屁股指痕,啞聲道:“放鬆,夾這麽緊,我怎麽出來。”

玉衡拚命放鬆下身,生怕承華後悔,肉棍拔出軟腔,裏頭騷肉恢複貼合,承華輕聲道:“你扶穩了。”

說完,未等玉衡回神,手上一鬆,玉衡重重跌坐回去。

肉棍劈開穴肉,位置琢磨得好,一下頂開生殖腔,直戳到孕囊。

玉衡仰著頭叫不出聲,身體瘋狂**,背上浮了一層冷汗。

承華親吻玉衡耳唇,道:“給了你機會,是師兄沒用。”

玉衡被承華鉗住腰,**用力,“啪啪”往穴裏頂。

承華向來冷酷,玉衡攀住他肩膀流淚慘叫,蹭的他身上濕漉漉一片,頂他的力道也沒輕上半分。

承華掐開玉衡下顎,逼玉衡張嘴,唇齒交纏間,破開一點宮口。

玉衡瘋了,孕囊嬌弱,如此粗暴頂開,霎時冷汗淋淋,如在水中浸了一遭,也顧不得殿內還有鈴蘭,仰頭躲開承華逼吻,哀叫一聲,掙紮得鏈鈴哐響。

承華眼神一暗,掐住玉衡脖頸,把他的聲音攥回喉嚨,玉衡透不過氣,承華太過粗暴,頂得玉衡雙目翻白,大敞著腿,穴裏水聲漬漬。

直到玉衡麵色漲紅,脖頸青筋繃到太陽穴定,喉底已有些“嗬嗬”的怪響,穴肉劇烈擰繳,騷水噴上莖頭,澆得承華舒服,他才鬆開手,看玉衡一灘爛泥似的軟在胸口喘息。

承華手掌捂在玉衡嘴上,等人稍稍平複,才冷酷道:“你把他叫醒,就讓他來草你。”

玉衡全身發抖,痛的咬了滿嘴血腥,卻駭到聲不敢出,動不敢動。

承華少見玉衡神誌不清前如此乖順,將人翻過身,親了兩口。

承華上頭溫柔,下頭卻格外凶狠,掰開玉衡大腿,一下勝過一下的猛,玉衡咬緊牙不肯出聲,卻阻不住靡亂水聲,啪啪亂響。

殿內嚶嚀一聲,布料蹭響,有聲音從**飄下:“天君?”

鈴蘭醒了。

玉衡驚怖欲絕,狂亂之間,竟然伸手要推承華壓下來的腰胯,承華雙目發暗,擰住玉衡手腕,道:“這裏。”

殿內傳來穿鞋套襪的聲響,有人過來,一步一步皆如驚雷,炸得玉衡發昏。

不行!

真的不行!!!

究竟是為了什麽,要做到這種地步?!?

玉衡神思崩亂,環住承華脖頸,討好的親吻他唇角,慌不擇言道:“……師弟!好師弟……”

“你要孩子,便射進來……求求你,別讓他來……”

“求你……”

承華道:“他來又如何,他同我有何區別?”

玉衡紅著眼睛,拚命搖頭:“不!你們不一樣!”

“我喜歡你!我隻喜歡你!”

溫言浪語,從那張隻說刻薄話的嘴唇裏吐出,承華呼吸一緊,身下又漲幾分,撐得玉衡咬牙喘息。

指間微動,承華化了殿中這方幻像,他摟緊玉衡,低聲道:“我知道了。”

到底是承華手下留情,這場結束,半夜中,玉衡被人摟著,沉沉睡去,也未覺得那麽冷。

人睡著了,又叫起旁人的名字,承華垂眼看他,臉色冰冷,卻把人摟的更緊。

……

隔日天亮,玉衡被人踢醒。

約過卯時,承華已沐浴整冠,華袍披身,腰掛和壁金紋玉帶,玉衡左右觀望,卻不見殿中有鈴蘭。

承華衣冠楚楚,抬手扔在玉衡麵前一張紅柬。

承華道:“看看。”

玉衡把紅柬翻開,上頭規整一行小字,寫道:今赤繩係定,珠聯璧合。卜他年白頭永偕,桂馥蘭馨,百花同樂。

是封普通婚書禮柬,頁下卻隻冠了新郎名諱:殷冥。

一封古怪的婚書,新娘毫無提及,玉衡盯住上頭百花二字,許久,才抬頭道:“什麽意思?”

承華淡淡道:“師兄夜夜所叫郎名,燈紅大喜,不去看看?”

玉衡道:“你準我出去?!”

承華理了袖口,道:“是。”

玉衡瞧了眼上頭時日,還有七日,他又抬頭,看了眼承華,頗有艱難道:“你我一起?”

承華淡淡道:“天界繁碌,並無閑暇,你自己去。”

“記住,隻有七日。”

玉衡直覺此事並不簡單,可左思右想,他已一無所有,承華還能拿走什麽?

玉衡道:“你不怕我逃了?”

承華低頭,看玉衡一眼,嘴角勾出冷笑:“師兄膽大,大可一試。”

“隻是,不長記性的狗,人話既然不懂,我會安排好幾條**的畜生,好好教你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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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主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