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個人來到了醫院。

張鬼的病情已經穩住,已經轉入到了普通的病房裏。

但人還處於昏迷的階段,並沒有蘇醒。

方德囚來到醫院,緊抓著張鬼的手。

“他的病情怎麽樣?”

藍莓回答道,“更多的是外傷,並沒有內傷,沒有什麽大礙,但需要好好休養。”

“那就好,那就好。”

方德囚使勁的點了點頭。

張鬼也在這個時候,慢悠悠的睜開了雙眼。

張鬼看見沈冬行和方德囚,立刻變得緊張和害怕起來。

“別怕,別怕。”

方德囚安慰道,“抱歉,之前的事情是我的幹兒子不對,我帶著他來向你道歉的。”

方德囚回頭看向了沈冬行。

沈冬行也規矩的走上前去,朝著張鬼鞠躬。

“對不起,是我不應該睚眥必報,還請你能夠原諒我。”

張鬼現在還很虛弱,說話也是有氣無力的。

張鬼張了張嘴巴,說的什麽,我們卻一點都聽不清楚。

方德囚對他說,“不急,不急,等你休息好了再說也不遲。”

“對不起,我們之前不知道你是鬼手的徒弟,要是知道的話,又怎麽可能會讓你在外麵乞討?”

“你放心,我和你的師傅鬼手關係,情同手足,不會陷害你的。”

“從今往後,你有什麽需要的,可以隨時過來找我。”

盡管方德囚這麽說,張鬼看他的眼神裏,依舊帶著畏懼。

我對他們說道,“你們也看見人了,現在還是讓他好好休息吧!”

“好好!”

方德囚站起身來,叫上自己的幹兒子走出了病房。

方德囚叫住我說道,“這件事,歸根結底是我們做的不對,孩子的醫藥費,我會全權負責的。”

“對了,你收了他當做徒弟,以後他是要跟著你嗎?”

我點了點頭。

“就讓他跟著我吧!”

方德囚點點頭道,“也好也好,這孩子幾歲就沒了家,著實挺可憐的。”

“跟著你也行,若是你們有需要的話,可以隨時回來找我,我一定會竭盡所能的。”

方德囚和沈冬行兩個人。

在得知我的身份之後,對我的態度完全是三百六十度轉彎。

他的那點心思,我還是能夠看明白的。

他是故意在討好我。

什麽和鬼手是故交?

這些明麵上麵的話,全部都是說給我聽的。

好讓我記住他這個人。

我或許用不上他。

但他以後肯定有用得著我的時候。

前提是!

他們還不知道,我在東北沒了之前的人脈。

要是他知道這一點,方德囚現在也不會對我們這麽客氣了。

他說啥我就聽著,以後做不做那都是另外一回事了。

何況,這次來保定,我也是帶著任務來的。

以後可能會路過,會不會逗留,那就不好說了。

送走兩個人之後,我回到了病房裏。

經過一段時間的休息,張鬼現在說話也比之前有力氣多了。

隻是眼下還有一個嚴重的問題。

我們馬上就得出發了。

已經在保定待了幾日,不能繼續拖下去了,拿到天堂花要緊。

而現在張鬼在醫院裏,他的情況還不能跟著我們。

我也和藍莓商量了一下。

既然收了張鬼當做徒弟,就不能任由其不管。

我們四個人商量了一下。

讓唐述留下來照顧張鬼,我們三個人去大帽山。

臨走之前,我也特別的叮囑過唐述。

對張鬼,該說的可以說,不該說的,一個字都不能提。

唐述也是連連點頭。

我們收拾好東西,找了輛車,前往大帽山。

本想著車子能夠來到大帽山附近,剩下的路在徒步。

卻沒想到,在距離大帽山還有十幾公裏的路時,我們無法前進了。

剩下的全部都是泥巴路,路上非常泥濘,車子都陷入了進去。

我們三個人也隻能拿著行李,丟掉車子,徒步繼續前行。

在天黑之際,我們終於是來到了大帽山。

現在正直秋季,大帽山上花草盛放,同樣的,蟲蟻也非常的多。

我們清理出來一塊地方,找來了一些柴火點燃篝火。

用一些草之類的鋪在地上。

我們這次來的時候,就沒有帶著帳篷,甚至都沒想著在山上過夜。

要是能夠提前找到墓的話。

說不定可以直接下墓。

事實證明,計劃趕不上變化。

要是車能夠開進大帽山,我們現在就已經到了山上,而不至於在山腳下了。

篝火點燃之後,我剛拿出來東西吃。

突然聽見不遠處傳來動靜。

火藥和藍莓也立刻變得警惕起來。

火藥甚至都把匕首握緊在了手中。

這動靜很大,不像是小型動物搞出來的。

難道是大型動物?

像是這樣的山,出現熊之類的大型動物,也不奇怪。

正當我們好奇的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時。

一個人出現在了我們的眼前。

那人手裏拿著一把獵槍,身上穿著粗布衣服。

他看著我們幾個,目光又放在了火的上麵。

他快步走到我們的跟前,用周圍的土直接把火蓋滅。

“你們幾個是幹什麽的?瘋了嗎?”

“知不知道在森林裏點火多麽危險?”

“萬一整座山燃燒起來,將會有多少動物失去家園?”

聽著他對我們的指責,我也沒有辯解什麽。

看他的架勢,我就知道他應該是護林員。

這也屬於是他的工作。

我們給他添了麻煩。

“抱歉,我們是來這兒爬山遊玩的,天晚了,所以才生了火。”

那人沒好氣的看著我們三個。

“來遊玩的?”

他走到我的跟前,目光緊盯著我。

“你們的樣子可不像是來玩的,要是來玩的遊客,怎麽會不帶帳篷?”

“你們是要打算在這兒過夜吧?帳篷呢?”

我尷尬的撓撓頭說。

“帳篷在車裏,我們這是提前找好適合搭帳篷的位置,一會兒會去拿帳篷的。”

護林員依舊懷疑,但還是暫且相信了我的話。

我也連忙示意火藥,把匕首給收起來。

護林員看著我們幾個人說,“你們來這兒玩,我管不著,但有一點我咬跟你們說清楚。”

他走到我們的麵前,用手指著山頂的方向。

“山頂那一帶是禁區,裏麵有很多受保護的野生動植物,你們不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