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塵暴漸漸的停下。

讓我們意外的是。

它竟然聽在了距離我們幾米的地方。

但依舊有不少濺起的黃沙,落在了我們的身上。

等外麵徹底變得安靜下來後,我們才把身上的毯子拿開。

麵前一片平靜。

平靜到可怕。

沙塵暴像是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似的。

虎子和二毛也不用想。

倆人肯定被沙塵暴給吞噬了。

至於兩個人死不死。

我們也懶得去關心。

隻要我們四個人沒事,那就行了。

一整夜的時間,我們幾個都沒有怎麽好好睡覺。

不是不想睡覺。

剛經曆了沙塵暴的事兒,現在完全就睡不踏實。

很擔心沙塵暴又一次襲來。

就這樣挨打天明。

我們幾個人走進了被沙塵暴襲擊過的地方。

黃沙之上,有一條很明顯,而且很粗大的凸起痕跡。

這樣的痕跡像是有什麽東西在地底下移動,從而留下來的一般。

這種程度的沙塵暴,能夠形成這樣的特殊痕跡,也不足為奇。

藍莓看著四周說道。

“奇怪!”

“怎麽奇怪?”

我問道。

藍莓說,“這一帶不算是大沙漠,而且風力較低,怎麽會形成這麽大的沙塵暴?”

火藥也開口說道!

“沒錯,沙塵暴的形成,是需要強力的風,風的卷動帶著地麵的黃沙從而形成的沙塵暴。”

“就如同海麵上的巨大海浪一樣,都和風有著很大的關係,風越大,沙塵暴就越大。”

“昨天晚上,我們逃跑的時候,我就在想這件事,昨晚的風力最多三級,完全達不到形成沙塵暴的風力啊!”

我摸著下巴看向他們兩個人。

“你們的意思是說,昨晚極有可能不是沙塵暴?”

兩人同時搖搖頭。

“不知道,現在還沒有辦法確定,可能這一帶比較特殊吧!”

正在我們說著時,我突然看見不遠處的地麵發出了亮光。

我走了過去。

卻發現地麵有一張嘴和鼻孔,剩餘的全部都被埋藏在黃沙裏麵。

而剛才的亮光,就是二毛嘴裏的金牙,折射的陽光。

“二毛?”

我看向了眾人。

我們幾個人合力,把二毛從黃沙裏麵拽了出來。

這小子全身完好無損,衣服都沒有損壞的痕跡。

我拿出來一些水,往他張大的嘴巴裏麵倒了一些。

二毛漸漸睜開了眼睛。

他看見我們幾個人,激動的抱住我就哭了起來。

“我還以為自己要死了呢!我還以為我死定了。”

“嗚嗚……”

“行了,行了,虎子呢?”我問道。

我想要確定虎子有沒有事兒。

二毛搖著頭,“我不知道,隻是知道我們兩人距離不遠。”

“我沒事,虎子應該也沒事的吧?”

“但願他……沒事吧!”我嘴裏這麽回答著。

心裏倒是盼著他出事兒呢!

二毛懇求著我們幾個。

“求求你們一定要找找虎子,一定要找到他啊!”

我抬頭看向大家。

為了不讓二毛懷疑,我們也隻能答應下來。

我們幾個在發現二毛的地方,展開了搜索。

當然,搜索也是胡亂搜索的,壓根就不想找到虎子。

可我在走著的時候,突然被什麽東西被絆了一下。

還好我的反應快,人才沒有摔倒在地上。

我回頭看去的時候,卻發現了是一條腿。

那條腿大部分都被黃沙掩埋。

僅有一小部分暴露在黃沙的外麵。

二毛的眼很尖,一下子就看見了虎子暴露在外麵的腿。

我都沒有來得及掩蓋住。

不過,也好!

腿在上麵被掩埋著的,人的腦袋肯定是在下麵的。

下麵連空氣都沒有,這要是還能活著,那簡直就是一個奇跡。

二毛快速衝了過來,雙手開始挖著虎子的腿。

我們幾個人就在一旁圍著觀看。

這種情況,挖出來也是一具屍體。

完全沒有活下來的可能性。

要是及時救出來了,說不定還能活下來。

都埋了一晚上了。

我想要勸說二毛。

二毛忽然尖叫著開始後退。

我低頭看向他挖出來的坑。

看見坑內有一些血跡,血都把周圍的黃沙凝固在了一起。

這是咋回事?

我抬頭看向藍莓等人。

大家也都是一臉蒙圈。

我抓住那條腿,想著試試看,能不能給拽出來。

我剛要用力,腿就被拔了出來。

沒錯,就是半條腿,剩下的全部都沒了。

二毛看著我手裏拿著的半條腿,整個人都瞪大了雙眼,更是捂著嘴巴,強行不讓自己尖叫出聲音來。

“怎麽回事?”

我丟掉了那條腿,又挖了挖黃沙的周圍。

除了這條腿之外,再也沒有發現虎子任何的身體。

藍莓看著斷腿說。

“難道是昨晚的沙塵暴太大,裏麵有什麽鋒利物,把虎子給分屍了?”

這也是一種猜測。

可要是分屍的話。

為什麽我們找不到別的殘肢或者屍體?

藍莓拿出手套戴上,掀開了褲子,虎子的半條腿也出現在了我們的眼前。

單從肉上麵來看,有點像是撕裂傷,從腿骨斷裂分析,又像是切麵傷。

意思就是像是鋒利的刀子割斷的。

骨頭和肉,竟然出現了兩種傷勢。

這就引起了我們幾個人的特別注意。

火藥看著傷口道。

“通常能出現這種傷痕的,應該是某種動物牙齒咬的!”

“牙齒在咬住肉的時候,肉會跟著下陷,就形成了肉表麵上的撕裂傷痕,而骨頭就是牙齒咬斷的。”

“所以才會形成兩種傷勢。”

二毛驚訝的看著我們問道。

“你們的意思是說,虎子是被什麽東西給吃了?”

“不可能啊!這地方隻有一些蜥蜴之類的小動物,怎麽可能吃下人呢?”

火藥搖搖頭,再也沒有回答。

我對二毛說,“不管怎麽樣,虎子肯定是沒救了,你節哀一點!”

二毛從地上站起來,剛剛的悲傷一掃而空,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種奸笑。

“節哀?我節哀個屁啊!”

“他死了才好呢!這樣一來,他的那一份,就屬於是我的了!”

二毛扭頭看向唐述。

“我知道虎子是撞死你妹妹的凶手,我可以保守你們的秘密,但我一個要五成,張本源,你有異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