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唐述說出來這兩個字。

我和火藥都欣慰的笑了出來。

我讓火藥給唐述辦理了離開的手續,然後就帶著他離開了精神病院。

不過。

在我們走到門口時。

之前看見的那個釣魚的老伯,突然來到我的麵前。

起初我還以為他隻是站在門口。

所以就沒有在意。

當我要走時,他突然出現在我的麵前。

麵帶微笑著的看著,那種笑,讓我渾身毫毛直立。

我的身上也不由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薑太公釣魚願者上鉤!”

“我薑博然釣魚,也是願者上鉤!”

“年輕人,我們還會再見麵的。”

他朝著我伸出了手。

我不懂什麽意思,但也把手伸了過去。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用力的握緊。

我的手頓時感覺到一陣酥麻。

這老伯的年齡少說也有六十了。

還能夠有這麽大的力氣?

何況。

我看著他也不像是精神病。

他說話一直都有邏輯。

為什麽一個不是精神病的人,卻要呆在精神病院呢?

辦好手續的火藥跑了過來。

“妥了,走吧!”

我應了一聲,走出大門,才發現自己的手裏有一個東西。

那是一個三角形的形狀的玉片。

上麵沒有任何東西,隻有這麽一個玉片。

很薄。

薄的能夠從這邊,看透另外一邊。

薑博然?

我對於這個名字並不熟悉。

這也是頭次聽說。

但他對我,怕不是頭次知道。

起碼他知道我是誰,否則也不會給我這個東西。

這人的身份,得去好好調查一下了。

我剛想到這兒。

唐述又開始了作妖,不願意坐在車裏,一個勁的想要跑出去。

為了能把唐述弄回去。

火藥果斷出手,一招製敵,讓唐述昏死過去。

我們這才把他帶回了家裏。

藍莓看見我和火藥把唐述帶回來。

她多少有些不願意。

因為我們馬上要離開家了。

我們走後,就沒人照顧唐述。

他生活不能自理。

等於是把人帶回來等死。

我也隻能求助於大姨。

大姨把我們幾個人都當做孩子看待。

特別是唐述沒有出事兒之前,也在我的家裏住過一段時間。

所以,大姨願意照顧唐述。

大姨對我們說。

“我知道你們有事兒要忙,孩子交給我放心吧!”

“我不會讓孩子受委屈的,也會盡力照看好孩子的。”

我謝過了大姨。

晚上我們一起吃了飯,唐述坐在桌子前,就和陌生孩子剛到我們的家似的,格外的拘謹。

我耐心的教著他用筷子。

可他並沒有學會,反而把桌子上的菜弄的到處都是。

我們忍耐著吃下了這頓飯。

在收拾的時候,藍莓直接上了樓,火藥說去拿東西,就離開了家。

一樓,隻剩下了我、大姨和唐述三個人。

唐述在客廳裏安靜的看動畫片。

我和大姨在收拾桌子。

大姨停下手,看向我說道。

“本源,大姨現在沒有別的追求。”

“活到這個歲數,對這個世界上也沒什麽值得留戀的。”

“大姨隻有一件心事,那就想要早點抱個大外孫。”

“你和藍莓在一起十幾年了,也該有個孩子了吧?”

一聽到孩子的事兒。

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隻能說。

“大姨,您也知道現在情況不一樣。”

“孩子肯定是要生的,那也得解決掉眼下的問題。”

“等還完了錢,我們的日子跟上了,我會和藍莓結婚的。”

大姨聽到我這句話,也像是吃了定心丸,開心的點了點頭。

“唐述這孩子挺好的。”

大姨一邊刷碗一邊說。

“之前對我也不錯,給我買各種東西。”

“可惜,天意弄人,多麽後的姑娘,說走就走了。”

大姨說到這兒。

我忍不住的看向了唐述。

扭頭才發現,唐述不在客廳了。

“人呢?”

我急忙放下手裏的掃把。

剛剛人還在看動畫片的,怎麽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

得知唐述不見的消息,大姨和藍莓也急了。

這麽大的莊園,我們三個人想要找一個人,是非常不容易的。

我們三個人分頭去找。

找了半天,都沒發現唐述的身影。

“唐述,你給我出來!”

無奈的我,隻能站在院子裏大喊。

“我知道你失去妹妹很痛苦,但你現在這樣,你妹妹知道了,她又怎麽能好受?”

“我希望你能振作起來,而不是要這樣一直瘋瘋癲癲的下去。”

我的話音剛落。

一根樹枝突然掉落在我的眼前。

樹枝險些砸在我的身上。

我抬頭看去。

發現唐述正在一棵樹上麵趴著。

“你給我下來,你上樹幹什麽?”

唐述可能也是害怕了,雙手死死的抱著樹幹,一動不敢動,臉上也都是驚恐的表情。

“嗚嗚!”

唐述突然哭了起來。

“你別哭,我救你,我救你。”

我急忙去找梯子,靠著梯子把樹上的唐述給救了下來。

一落地,唐述就要跑,我伸手過去按住了他。

我抓住他的脖子,但並沒有用力掐。

“你看看我,你看看我。”

“三兒,你別那麽衝動。”

藍莓想要製止我,被我給推開。

我對唐述喊道。

“我知道你心疼妹妹,我知道你妹妹對你很重要。”

“可你妹妹已經不在了,她走了,她去另外一個世界了,”

“難道你想要一直這麽瘋癲下去嗎?”

唐述眼巴巴的瞅著我,眼淚止不住的落下。

“接受現實好不好?”

“你已經瘋了五六年了,難道剩下幾十年也要當做一個瘋子嗎?”

“那樣沒有人能照顧你,沒人會心疼你。”

“唯一心疼你的人走了,你別再逼我們拋棄你。”

“不,不!”唐述用力搖著頭,使勁的喊叫著。

“不想我們拋棄你對不對?那你就振作起來。”

我繼續對唐述說,“三天之後,我們就要離開家。”

“你不奢望你能跟著我們做什麽,隻求你能在家裏老實點,不要給大姨添麻煩。”

“能不能做到?自己吃飯,自己去廁所,自己上床睡覺,這些孩子都能做到的事兒,你也要做到,聽懂了嗎?”

我不奢望唐述真的能恢複過來。

隻希望他能自理,那對於我來說就夠了。

我還以為唐述聽不懂。

可在我說完之後,他點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