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醫命相卜!我無一不通,你的那點小伎倆在我的麵前根本不值一提!”
爺爺居高臨下的看著蘇文。
舅爺的本事是風水,對風水達到了非常精通的地步。
而爺爺會的是全部,風水、醫術、看命、相麵、占卜無一不精。
簡單而言,蘇文在我爺爺的麵前,就如同**著的站著,根本就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也是這一刻,爺爺身上散發著耀眼的光輝,成為了我心中神聖般的存在。
蘇文徹底泄了氣,一聲不吭的低下了頭。
白展堂走到他的跟前,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
“你個王八蛋,我們這麽信任你,讓你跟著我們一起來尋找地下桃源,你竟然在如此關鍵的時刻想著出賣我們?”
“還他媽把自己做的事情,推卸到我的身上?你個混蛋!”
白展堂覺得打一巴掌並不難泄憤,又狠狠踹了蘇文一腳。
蘇文也被惹急了,“夠了!”
他從地上站起來,從口袋裏拿出槍來。
“既然我們沒有辦法得到長生,那大家誰都別想活著出去,跟我一起陪葬吧!”
蘇文的槍口率先對準了我。
他很清楚,這些人當中我是最重要的一個,所以他首先要殺的人就是我。
“砰!”
還不等蘇文開槍,火藥就先開了槍,子彈貫穿了蘇文的手掌。
他手裏的槍也掉落在地上。
“啊!”
蘇文捂著血流不止的手,痛苦的倒在地上,豆大的汗珠瞬間爬滿額頭。
我撿起來地上的槍。
“文哥,這一切本來都是可以不發生的,是你的貪念害了你自己,你應該責怪你自己,不應該怪罪在我們的身上!”
蘇文艱難的抬起頭看著我,他咬牙切齒的問我。
“張三,你不用說的那麽好聽,我就不信你對長生沒興趣!”
“隻是眼下藍莓重傷住院,你想要回去救她,誰會知道你會不會再返回來繼續得到長生?”
我衝著他搖了搖頭說,“這一點你還真說錯了,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長生這件事。”
“我知道人生不長,所以我才去做著有意義的事情,就算自己老態龍鍾,也不會留下遺憾。”
“而不是將往後的餘生,賭在什麽長生的上麵,不光是我這麽想,我們幾個人都沒有被長生**,反而是你被長生**了。”
蘇文勉強站起來,嘴巴裏發出陣陣自嘲的笑聲。
“是啊!唯獨我被長生衝昏了頭腦,你們都是清醒的,你們都是高尚的,隻有我是一個俗人。”
爺爺開口道,“哪兒有什麽高尚和清醒,我們隻能克製住了自己的欲望罷了。”
“是你內心的欲望在得知可以獲得長生後,開始在你的內心作祟導致的結果,人生從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經被定義,不管你做出如何的努力,都不可能更改死亡的命運!”
蘇文依靠著水池,他手上的血開始不斷的滴進水池中。
“既然每個人從一出生就被定義好了,那為什麽還有那麽多的人在選擇努力?”
爺爺解釋道,“努力,是為了改變,不努力就不會改變,這是鐵定的事實!”
“有些人信命有些人不信,所以就有了逆天改命的說法,而你卻在接受平庸和抗爭命運中,選擇了一條根本不屬於你的道路,那麽選擇這條路的後果,就是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哈哈哈!”蘇文仰天長笑道,“我蘇文不後悔,哪怕我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我也不會自己這麽做!”
“你說的沒錯,我所選擇的就是抗爭,我會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的。”
蘇文把那隻受傷的手伸進了水池中,“沾染了血液的水池就會失去作用,往後再也沒有長生界,誰也別想再長生了。”
“糟了!”爺爺表情凝重的看著蘇文。
我不解的問道,“怎麽了?”
爺爺解釋道,“長生被處罰了。”
“什麽?”
我剛問出來,眼前突然一白,我也隨之閉上了眼睛。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站在一處全部都是白色的環境下,而在我的對麵有一麵透明的玻璃。
玻璃有些模糊,但不妨礙能夠看見玻璃裏麵站著一個人影。
我慢慢靠近了玻璃,好奇的發問道,“你好,這是哪兒?”
在他轉過身來時,我整個人都傻了眼!
玻璃對麵的那個人,和我一模一樣,完全就是我的複製體。
他微笑的看著我,“這是哪兒?你的心裏應該知道的!”
“是長生……我獲得了長生?”我疑惑問他。
他輕微的搖頭道,“不,準確的來說,是我得到了長生。”
“隻要我們兩個人結合在一起,你才能夠獲得長生,來吧!長生不正是每個人都想要渴望得到的嗎?”
“現在隻要你揮拳打碎麵前的玻璃,我就能從裏麵出來,我們兩個人就能合二為一,你就可以得到長生了。”
“不不不!”我搖著頭拒絕道,“我一點都不想要得到長生。”
“什麽?”玻璃裏麵的我露出驚訝的表情,“你怎麽可能不想要長生?你難道不知道長生對人而言,意味著什麽?”
“短短幾十年的壽命,怎麽能夠實現你的野心?隻要能夠獲得長生,你就再也不用畏懼死亡,你就是永生不滅的存在!”
“你的所有心願都有時間去做,也都可以完成了。”
他貼近玻璃,把手掌平放在玻璃上麵。
“你看,玻璃非常脆弱,隻要你的拳頭打在上麵,我就可以出來了,你就可以獲得長生了。”
聽著他的話,我立刻意識到了問題。
“你不是我!你隻是幻做成了我的模樣,你要是我的話,怎麽可能不知道我的想法是什麽?”
“你是在故意引誘我,想要我把這玻璃打碎,這樣你就可以出來了,而我的身體就會被你取締。”
玻璃裏的我強顏歡笑道,“你在說什麽?我們本來就是一起的,我隻是想要回到你的身體裏去罷了。”
“是嗎?”我冷笑著說道,“既然你想要回來,那為什麽你不打碎玻璃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