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七星樓的位置,我從鬆樹上麵下到地麵。

“怎麽樣?找到位置了嗎?”

藍莓迫不及待的詢問我。

我點了點頭說,“找到了!”

我踩了踩地麵,“就在我們的腳下!”

“腳下?”藍莓和火藥同時低下頭看向地麵。

萬賴笑了起來。

“你爺爺還真不簡單啊!也難怪大家都找了這麽多年的七星樓,一直都沒有找到。”

“原來,七星樓不在地麵上,而是在地下。”

藍莓抬起頭看了看鬆樹。

“的確!把七星樓建造在地下,是最好的方法,可以阻止天雷的襲擊!”

我扭頭看向萬賴問道,“萬賴叔叔,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

“什麽事?”

“我出生的時候,真的是一個死胎嗎?”

萬賴沉默了一下,隨後回答道,“其實具體我的也不太清楚,但是死胎的可能性很大!”

“你出生之後,就被你爺爺帶到了這個地方來,在七星樓裏呆了整整七天的時間。”

“當你舅舅闖入進去時,就把你給抱了出來,那個時候你是活著的,後麵你舅舅把你交給了一個女人,讓女人帶著你送到師傅的家中。”

“我知道的信息也隻有這麽多,我和你的舅舅沒有見過麵,所以當年的具體事情,我不是非常了解。”

按照萬賴說的。

我是一個死胎無疑。

是爺爺利用了七星樓,扭轉了我的死亡命運,把我給救活了。

我抬起頭來看著鬆樹。

藍莓走到我跟前問道,“怎麽了?你在懷疑什麽事情嗎?”

我點頭說,“如果爺爺真的是用自己的命救活了我,必然會招來天雷,但鬆樹沒有被雷劈過的痕跡。”

“也就說是,當初你爺爺救你的事情失敗了?”火藥問我。

我搖著頭,“不知道,如果是失敗了,那爺爺為什麽會死?”

“這裏麵有太多的疑問了,恐怕隻有到了下麵的七星樓,才能夠找到準確的答案。”

藍莓安慰我說,“我們都已經到了這兒,我相信答案會很快揭開的。”

“眼下還有一個重要的問題。”萬賴開口道,“我們怎麽找到七星樓的門口位置?”

這個怕是有點不好找。

七星樓是一棟七層高的建築物。

光是這個建築物,就已經很大了,而下去的入口,肯定是在建築物的十米開外的地方。

以鬆樹為半徑的十米,那就是一塊很大的地盤。

想要找到入口,除非……

“北鬥七星!”

我抬起頭看向北鬥七星。

卻發現北鬥七星不見了。

剛才還能看見的北鬥七星,十分鍾不到的時間裏,竟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別的星星都還在,唯獨缺少了北鬥七星。

我仰著脖子看著天空問道,“今天是什麽日子?”

“農曆三月十四!”

“三月十四?”我詫異的看向藍莓。

糟了,我竟然忽略了這一點。

農曆的三月十四,在風水中又叫做煞日。

北鬥七星的方位隻有在特定的時間才會出現,其餘的時間都會被隱藏。

“看來今天進不去了,我們隻能等十六晚上再來!”

十六晚上月圓之夜,北鬥七星會持續在天上六個小時。

這能給我們留有很多的時間。

“還要等兩天?”萬賴皺著眉說,“恐怕我們沒有這麽多時間啊!”

“一旦我們離開,保鏢醒來,肯定會把事情告訴張藝源,我們再想要進來就麻煩了。”

“我沒說要離開這兒。”我笑著說,“他們肯定會認為我們離開,而我們恰恰不離開。”

我指著前方的建築物說,“我們去那棟四層樓的建築物,哪裏是沒有人居住的,在哪裏躲兩天再出來。”

“張藝源即便是知道了我們來過,也肯定會覺得我們已經離開,會加強對外麵的防範,不會加強對裏麵的防範。”

萬賴點了點頭,“這的確是個法子,可我們並沒有準備口糧,硬挺兩天的時間,怕是沒有那麽容易吧?”

“有辦法的,走,我們先去樓裏。”我帶著大家,瞧瞧的來到四層樓前。

和我的猜測沒錯,這裏的確沒有人居住,裏麵供奉著的是張家的幾個前輩。

也是我的列祖列宗!

爺爺張根生的靈位,也赫然在裏麵,還是放在最前麵的。

供桌上麵,擺放著不少的貢品水果。

而這兩天的時間,我們隻能依靠著貢品水果生存。

我們找房間裏找了個地方休息。

撐過了第一個晚上!

白天,我們剛睜開眼。

門就被打開了,一個婦女從外麵走進來。

她看著地上的腳印,皺起眉來。

“有人進來過?怎麽弄的髒兮兮的,得抓緊時間擦幹淨,不然又得挨罵了。”

婦女沒有多疑,找來麻布,蹲在地上,將地上的腳印給擦幹淨。

隨後她又從籃子裏拿出來新鮮的水果,把供桌上麵的水果給換了一遍。

“咳咳!”

我忍不住咳嗽了一聲,而這咳嗽的聲音,恰好引起了婦女的注意。

可能是這幾天還冷,在加上晚上睡覺,我們什麽都沒有蓋,所以起了一點風寒。

婦女聽見聲音後,立刻拿起拖把防身。

“誰?誰在哪兒?”

婦女對著我們的位置喊道。

“怎麽辦?”藍莓緊張的看著我。

處理不好,婦女極有可能會把我們的事情說出去。

萬賴活動了一下手腕,“簡單,把人打暈就行了。”

我伸手攔住了萬賴,“我出去,我和對方好好說一下,說不定她不會告密的。”

“不行,這樣太冒險了。”藍莓拉著我說,“這裏可是張家,他們都是張家的仆人啊!”

我知道,但我還是想勸說一下大姐。

真能夠側翻大姐的話,我們接下來的食物也就不愁了。

我沒有聽從他們的阻攔,堅決從外麵走了出來。

我剛準備開口,婦女看我的眼神都直了。

她難以置信的打量著我,“你,你,你是少爺嗎?”

“嗯?”我愣了一下。

婦女放下手裏的拖把,流著淚來到我的麵前。

“像,太像了,你的眼睛和你的母親一模一樣。”

“你一定是失散多年的少爺,我不會認錯,不會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