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快遞還沒有現在這麽嚴格,郵寄也算是一種保證安全的方式。

我帶著青銅鼎走進店內。

店內的工作人員看見我,抬頭問了一句。

“拿件還是寄件?”

我說,“寄件!”

“什麽東西呀?”

麵對著工作人員的詢問,我把自己的書包打開,給工作人員查看。

“哦,鼎啊!”工作人員看見鼎之後,表現非常的平靜。

他的平靜反而讓我有點心裏發毛了。

怎麽?

青銅鼎現在都已經隨處可見了嗎?

在我正疑惑時,工作人員拿來了一個紙箱子,將我的鼎給放了進去。

大小差不多,他又找了一些填充物裝進去,也是為了避免壓壞。

“你可得小心著點,我這可是真的。”

我提醒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笑著說道,“你這要是真的,你早就進去了,倒騰古董可是犯法行為。”

“行了行了,我給你好好包裝一下,不會損壞你的物件的。”

工作人員拿出筆,特意在箱子上麵,寫下醒目的“易碎品”三個字。

“一天天真是的,天底下哪兒來那麽多的真青銅鼎?”

“都說自己的是真的,結果沒一個是真的。”

聽著工作人員的話,我沒有再繼續反駁。

感情不是我一個人選擇用快遞的方式郵寄青銅器的。

還有別人也這麽做過。

他覺得那些人的都是假的,所以也把我的誤以為是假的了。

這樣更好,讓我省下了很多的麻煩事兒。

快遞完之後,我就回去了。

大家也都剛好醒過來,便和大家一起去購買車輛。

我會開車,但目前沒有證件,所以開車的任務隻能交給火藥、藍莓或者竹青舞。

白展堂三個人一輛車,我們一輛麵包車。

購買兩輛車花了我兩萬多。

隻要車能夠開到北京,這些車就沒什麽用了,到時候就能當做廢鐵賣掉,還能夠勉強回回本。

車牌是一個套牌,我們不可能拿我們的信息來搞真的牌照。

等一切都準備就緒之後,我們便開始上路了。

前麵出吐魯番的路上,都還算平靜,也沒有任何事兒發生。

開了一整天的車,大家也都疲憊了。

我們就在一個鎮子上停了下來,打算休息一晚上再走。

我走進一家旅館內。

老板正在看著桌前擺放著的電腦,一手嗑著瓜子,顯得非常悠哉愜意。

他的頭頂上有一個多餘出來的屏幕,上麵是四個監視器的內容。

四個監視器兩個是旅館大廳,還有兩個對著走廊。

“住宿啊?”老板看到我進來,連忙起身打招呼,手裏的瓜子也放下了。

“嗯,有沒有挨著的房間,我需要四個!”

我剛說出口,老板就驚詫的看著我。

“四,四個?你們多少人?”

“十來個人吧!”我沒有回答老板具體數字。

老板眼神頓時放出亮光,“有有有,我馬上帶你去。”

他拿起桌子上一大串的鑰匙,帶著我上了二樓。

二樓的走廊是挨著大街的,我也正是看中了這一點才選擇了這家旅館。

沒事兒最好,萬一有點什麽事兒,我們也方便逃跑。

老板把房間挨著打開給我看。

房間裏的布置規規矩矩的,除了有一個房間是大床房外,其餘的都是標準間,是兩張單人床且分開的擺放。

房間裏可以淋浴衝澡,還有一台略帶年代感的大屁股電視。

老板帶著我走進大床房裏。

他笑著給我介紹道,“住俺們這兒,你就放心吧!”

“衛生方麵絕對沒有問題,這些浴巾什麽的,我們都是專門經過清潔和殺毒的,能夠清除上麵百分之九十的殘留細菌!”

“櫃子上有一次性的牙膏牙刷等物品,還有什麽需要的,或者哪兒不滿足的,您可以隨時告訴我,我可以給您更換。”

我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房間,倒是也沒什麽特殊需要注意的地方。

簡而言之,我挺滿意的。

“謝謝老板,有這些東西就足夠了,我們去前台付款吧!”

我跟著老板返回前台,四個房間一共是一百二,價格還算可以。

另外付了八十塊的押金,一共是給了二百塊。

在我準備離開時,老板突然叫住我。

“對了,我給您燒水去,別去外麵買水喝了,買水也挺貴的,我們這些水都是井水,甘甜可口著嘞!”

聽著老板客氣的介紹,我點著頭答應下來。

我叫上大家一起回了房間,在進入房間之前,看見了門口的正上方,固定在天花板上的一條線。

這條線的走向是從一樓到二樓的,又順著二樓的天花板從樓梯位置,一直延伸到了盡頭。

並且每一條線,都順著進入了房間裏。

我走進房間,仔細的看了看牆壁。

房間牆壁是完好的,走的是暗線並非是明線。

也就說,老板在暗線完好的情況下,另外接了一條明線進入了房間裏。

而且那條明顯不知道通向哪兒,隻能看見進入房間,後麵就被裝置的天花板遮蓋住了。

藍莓伸了伸懶腰,露出平坦且潔白的小腹。

“啊!”藍莓打著哈欠說,“坐了那麽久的車,還怪累的,我先去洗個澡。”

“等一下。”我叫住藍莓。

藍莓好奇的看向我,“有事兒?”

我點了點頭,“我想和你一起洗澡。”

藍莓皺起眉頭,隨後衝著我笑道,“好啊!一起洗澡可以節約水源。”

“太好了。”我高興的拉著她走進浴室裏。

順手打開花灑,並開到了最大。

我低著頭對藍莓說,“我感覺這房間不是那麽穩妥,盡量什麽都不要說,可能浴室也有監控。”

具體是安裝了監控還是竊聽器,我沒辦法判斷。

花灑的聲音可以掩蓋我們的聲音。

即便是有監控器,對方也隻能看見我們,沒有辦法聽到我們在說什麽。

藍莓麵色發生變化,馬上又恢複了過來。

“那怎麽辦?我們一洗澡,豈不是會被看光嗎?”

我微笑著說,“我有辦法,不用著急脫衣服,等著水的煙霧彌漫起來,這樣可以擋住對方的視線。”

我和藍莓在大霧之中完成了洗澡。

我們剛洗完澡出來,門口就響起了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