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老沒有傷害我,而是用手術刀割斷了自己的脖子。

關學義快速衝了過來,在明老倒地之前,將他接住。

竹青舞幫我解開了繩子。

我換了件衣服,低頭看著奄奄一息的明老。

明老割斷了自己的動脈,血如泉湧般,不斷的往外冒著。

關學義按壓著他的脖子,歇斯底裏的朝著我們喊道。

“打電話,快打急救電話啊!”

竹青舞拿出手機打電話。

明老抓著關學義,眼神一直都在看著他!

“師傅堅持住,救護車馬上就到,你不會有事的,你不會有事的!”

明老輕微的搖了搖頭,我能看得出來,他想要開口說話,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隻要他稍微動一下,血就往外湧,根本控製不住。

明老的眼神逐漸變得渙散,他的表情也漸漸露出驚恐之色。

目光已經從關學義的身上離開,看著天花板上。

似乎看見了一種讓其十分畏懼的東西。

我抬頭看了看頭頂,哪裏什麽都沒有。

救護車還沒來,明老就咽了氣,臨終也沒說出一句話來。

警車先救護車趕到,對我們進行了一番盤問。

我並沒有說出明老是凶手的事情,這個問題也不該由我和竹青舞去說。

至於後麵關學義是怎麽說的,我就不清楚了。

這件事結束,我也就回了家,後麵就聽說關學義被撤職的事情。

是停職待查還是在也無法官複原職,我就不了解了。

到家後,我把事情簡單跟舅爺和舅奶說了一下。

舅爺嘖嘖舌,覺得明老的死,挺可惜的!

在我們要睡覺的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我好奇的來到門口,打開門看見是提著行李的竹青舞。

她看見我打開門,就要往我的家裏闖。

我伸手把她給攔了下來。

“你幹什麽呀?”

竹青舞整理了一下圍巾,把嘴露出來。

“當然是找你住宿啊!不然呢?”

“自己花錢外麵住去,我家裏沒地方!”我拿著她的行李,就把她往外麵推。

竹青舞卻待在我家門口不動。

“你這人有沒有公德心?同情心?”

“都已經這麽晚了,你讓我去哪裏睡覺?”

“你不是還有812的身份嗎?你可以回去啊!”我開口道。

竹青舞搖頭道,“目前關學義正在被調查期間,我的證件也被宣布作廢了,滿東北我就認識你一個,我不來找你,還能去找誰?”

“去找張藝源,你們不是合作關係嗎?”我打量著竹青舞說,“誰知道你是不是和張藝源串謀好的,過來刺殺我!”

竹青舞愣了一下,她笑著說,“我要是來殺你的,完全可以用蠱蟲殺你,都沒必要露麵!”

“三兒,誰在外頭啊?”舅爺掀開門口,站在門口打著手電筒。

“一個……”我剛要回答。

竹青舞率先開口道,“您就是陸承安老爺子吧?久聞您的大名,今日終有機會見麵了。”

“對了,我來的匆忙,也不知道您兩口子喜歡什麽,就隨便買了點東西。”

她不由分說的,拉著行李就走到舅爺的跟前,從裏麵拿出一大堆對老年人的補品。

舅爺看了看東西,又看了看竹青舞,“你是?”

竹青舞微笑著介紹自己,“我叫竹青舞,是三兒的好朋友,也是反蠱師!”

“反蠱師?”舅爺點了點頭,“三十六賊中,能以哨令物的反蠱師?”

“對,就是我!”竹青舞微笑著點頭。

“外麵那麽冷的天兒,快進來坐吧!”

我連忙跑了過去,“舅爺,交給我來就行,您回屋裏歇著啊!”

我扭頭看向竹青舞,“大過年的,別讓我把你往外趕,抓緊時間離開我的家。”

竹青舞卻快速從我的身邊跑過,直接跑進了房間裏。

她很快就和舅爺,舅奶聊到了一起,我都插不上話。

時間差不多了,舅爺和舅奶就回房睡覺去了。

我們的老房子是沒有多餘房間的,本來就一間主房,小時候我和舅爺是一個房間裏居住的。

後麵舅奶搬了過來,倆人住在了一起,我住在了偏房裏頭。

偏房之前就是一個雜物間,裏麵沒空調沒暖氣的。

我自己在裏麵睡覺,那都是將就著的。

本來房間就不夠用,現在又多一個人,更沒有地方睡覺。

我坐在客廳裏,非常不理解的看著竹青舞。

她反而跟個沒事兒人似的,在哪兒嗑著瓜子。

“這麽想在我家裏睡覺,現在滿足你,睡客廳吧!這裏是唯一不會凍死你的地方。”

說罷,我起身朝著外麵走去。

竹青舞想怎麽睡就怎麽睡,我反正是就一張床,一棉被。

我脫掉外麵的厚重棉襖,鑽進了被窩裏,拿著手機玩著貪吃蛇。

我這邊正沉浸在貪吃蛇的遊戲中呢!

竹青舞推門闖了進來,一股冷風也隨之而來。

她把行李箱往不礙事的地方一推,脫下自己的外套放在上麵,隨之就坐在了床邊。

她推著我,“往裏麵一點,擠一擠!”

“擠個屁,自己去客廳裏睡覺!”我直接翻過身去。

“我們男女授受不親的,住在一個被窩裏不合適!”

我的話音剛落,竹笛聲在我的耳邊響起,我的身體不受控的緊貼著牆壁。

竹青舞看著我騰出來的空間,滿意的放下竹笛,直接趟進了我剛暖好的被窩裏麵。

“喂喂,你個女孩子,真就不能要點臉嗎?”我沒好氣的說。

竹青舞直接從我的身後抱住我,“要臉會被凍死的,這麽冷的天氣,你舍得我在外麵嗎?”

“還有,我隻是拿你當我的弟弟,你別胡思亂想!”

“我胡思亂想?”我瞪了她一眼,“當初在高晴別墅時,是誰差點把我睡了?”

“現在我們又在同一張**,你沒有非分之想,你覺得我會相信?”

“自己在這兒睡吧!我去外麵睡覺。”我翻身下床,穿好了衣服。

竹青舞笑著靠在牆上,“這麽晚,你能去哪兒啊?”

“去舅奶家咯!”

“有件事和你商量!”竹青舞問我。

我回頭看向她,“睡我免談,其他的可以商量!”

“我要加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