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審問室的椅子上,手銬將我固定在麵前的木板上。

從我被帶進來,足足等了一個小時,十二點的鍾聲都敲響了,也沒一個人出來見我。

在我快要睡著的時候,一個我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了我麵前!

關學義!

他走進審訊室內,招呼人給我打開了手銬。

“你想要見我,什麽方式不能見?偏偏要用這種方式?”

“不知道大年夜嗎?還當著我家人的麵兒,把我給抓來?”

他肯定是故意報複我的。

華夏鎮龍石沒拿到手,他對我的態度也不可能向從前那麽客氣。

“抱歉!”關學義低著頭。

他的突然道歉,讓我愣了一下。

關學義丟給我一件外套,“事出有因,所以我隻能采用這種方式,我和你舅爺打過招呼了,這一點不用擔心!”

“不會又有什麽麻煩事,要交給我去做吧?”

關學義沒理由平白無故這麽做,肯定是想讓我做什麽。

“路上再說。”

我跟著關學義走出派出所,進了一輛黑色的轎車。

關學義從始至終表情都十分的沉重。

他沉重歸沉重,華夏鎮龍石的事兒,我還是得跟他說清楚。

“華夏鎮龍石是沒辦法帶回來,那東西關乎著兩個種族的存亡!”

“什麽?”關學義停下車,一臉疑惑的看著我。

我深吸一口氣說,“本來這件事早點就應該告訴你的,華夏鎮龍石的地方,有氐人和己人的存在!”

“氐人你應該知道是什麽吧?己人和氐人屬於同宗,因為各方麵的不合,變成了兩股敵對勢力,它們能改存活至今,就是依靠著華夏鎮龍石,一旦我帶走華夏鎮龍石,兩個種族都會滅亡!”

“氐人救過我們幾個人的命,所以經過我的認真考慮後,我選擇了放棄帶走華夏鎮龍石!”

關學義詫異的看著我,“你沒開玩笑?你所說的的確是氐人?”

“那種傳說中的半人半魚的物種?竟然沒有滅絕?”

我搖著頭說,“沒有完全滅絕,還有一部分生活在海裏,就在亂石礁附近!”

“你是內部人員,也值得相信,所以我才會把這件事告訴你!”

關學義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就應該將他們保護起來才行。”

“不打擾,就是對她們最好的保護。”我提議道。

氐人完全有對付人類的手段,除非對方用大殺傷性武器來對付氐人。

這個前提是這幫人就是衝著氐人去的。

所以,隻要這件事不泄露出去,氐人的處境就是安全的。

“我懂了,這件事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關學義重重點了點頭。

“對了,還有一件事。”我繼續說,“我在白馬村遇見了一個特殊的女孩,她是氐人的後裔,幾乎已經沒了氐人的特征,和人類一模一樣!”

“但她的身上存在著超強的自愈能力,我也告訴了他們你的聯係方式,若是他們有困難,你要盡可能幫助他們!”

關學義點了點頭,“看來這一趟出海,你們並沒有白去,雖然沒有拿回來華夏鎮龍石,但得到的這兩個關鍵信息,卻能震驚整個世界!”

“放心吧!隻要他們打我手機號碼,我一定會給予幫助!”

“對了,我們到底要去哪兒?再開,就離開沈陽了!”

關學義道,“前麵的旅館!”

車輛在旅館的麵前停下,我跟著關學義下了車,直接走進來他提前開好的房間裏。

在我走進房間裏時,一個我意想不到的女人,正躺在**看著電視。

“竹青舞?”

竹青舞朝著我擺擺手,“又見麵了。”

我看了看關學義,又看了眼竹青舞,著實沒搞清楚什麽情況。

關學義坐在沙發上,自顧自的倒了杯水,“高晴死了!”

“啥?”我剛準備坐下,聽到這個消息,又猛然的站了起來。

我看向竹青舞問道,“什麽時候的事兒?還有,你不是保護著她嗎?人怎麽會死的?”

竹青舞點頭道,“我的確是在保護她,是五天前出院的時候,我隻是離開了幾分鍾,回來的時候,人就不見了。”

“詢問那些保安,一個個也都說沒看見,後麵就報案說是失蹤!”

“經過了兩三天的排查和尋找,最後在一條水溝裏發現了高晴的屍體!”

關學義接著竹青舞的話說,“發現屍體的時候,屍體的整張麵容都被剝下,同前麵的幾位死者相同,後背的皮膚也被割開,組成了先知之眼的圖案!”

“先知之眼的案子,你們到現在都還沒有破解?”我詫異的看著關學義。

這不像是他們的辦案速度啊!

當然,這也不能怪關學義和警察辦案不利。

在那個監控不普及的年代,隻要你擁有反偵察能力,就很難去找到真凶。

不像是現在,擁有著高精尖端的各種儀器什麽的,讓凶手無所遁形。

關學義搖了搖頭,“凶手到目前為止一直都沒有找到,中間有過好幾次線索,線索全部中斷,凶手神出鬼沒,辦案毫無規律、地點可言,唯一能夠確定的,就是那些人都說神明會成員,再無其他相似之處!”

這就更加難辦了。

大街上那麽多人,誰知道誰是成員?

總不能挨個把人衣服脫了,去看身上有沒有圖案吧?

聽著關學義的意思。

我們離開的這段時間,凶手又接連作案好幾起。

高晴也變成了其中一個受害者。

而且還是輾轉多地行凶的!

“會不會是神明會高層?名單一般都掌握在高層領導手裏,隻有這些人才能準確知道他們的信息和地址,就算是約出來,對方也不會有所懷疑!”

關學義點頭道,“我們也這麽想過,但神明會很神秘,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突破口!”

“到目前為止,我們連一個活著的成員都沒找到過,高層更是無從查起!”

“那你叫我來的目的是什麽?”我好奇的問道。

竹青舞插嘴說,“還不明顯嗎?讓你協助破案!”

“我?”我指著自己,忍不住的笑道,“我就是一個看風水的,破案這方麵的事情,可不是我強項!對了,有一個可疑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