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爺到底要給我介紹什麽人啊?

有那麽重要嗎?

我的心裏不敢胡亂猜測。

舅爺既然知道我在牡丹江,看來是對我的行蹤有所了解。

算了,明天去一趟吧!

張藝源給了我三天時間呢!

這才一天時間不到,去見了人再去救藍莓也不算晚。

我隨便找了個地方湊合過了一夜。

借用老板的充電器,給手機充滿電。

早上七點多我就起了床,簡單的洗了個澡就出了門。

對了,舅爺真是歲數大了,隻記得告訴我飯店名字,卻不告訴我房間號。

我用手機習慣性的給舅爺的手機打了過去。

“舅爺,您昨晚讓我去飯店,沒告訴我房間號啊!”

“什麽飯店?”舅爺愣了一下。

“啊?”我看了看手機號碼,的確是舅爺沒錯啊!

“舅爺,您昨晚給我打電話說,您和趙奶奶一起來了牡丹江,還讓我去九家飯店碰麵的。”

“說是要給我介紹一個什麽人認識的,您這麽快就忘了?”

“我和你趙奶奶的確是在牡丹江,並沒有給你打過電話啊!”

舅爺的話,讓我愣住了。

怎麽?我的記憶力出現了混亂?

我趕緊去翻通話記錄。

記錄明明是存在的。

“孩子是不是太累了?”趙奶奶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

“趙奶奶,你們在牡丹江?”我詫異的問道。

舅爺說,“對,我們昨天剛到的,的確是來見一個人的,隻不過沒打算叫你一起。”

“聽你的話說,是有人冒充我的語氣,讓你去九家飯店了是吧?”

“對。”我回答道,“既然知道不是您的電話,那我就不去了。”

“去,不去又怎麽會知道對方是誰?”舅爺對我說,“放心大膽的去,有你舅爺在呢!”

“呼!”我深吸了口氣,“那行,我聽您的。”

掛了電話,我打了輛車朝著九家飯店而去。

冒充我舅爺給我打電話,誆騙我去九家飯店。

這多半又是張藝源的套路。

身為張家大公子,用的全部都是一些卑劣手段。

真是不要臉。

車在九家飯店門口停下。

我整理了一下穿了好幾天的衣服,走進飯店的大廳。

服務員立刻客氣的迎了上來,“請問您預定了嗎?”

既然對方冒充我舅爺的身份呼我前來,那必定也會留下我舅爺的名字。

“我是陸承安請來的客人。”

“陸承安?您稍等。”服務員走到前台言語了幾句。

她再次折返回我跟前,“先生,您這邊請。”

九家飯店從1995年開始一直到2005年是最輝煌的時代。

可以說是牡丹江飯店排行前三,一流的廚師,一流的服務,消費也是不低的。

一桌酒菜下來,少說也得三四百塊,已經是非常奢侈了。

不過在2009年之後,九家飯店生意開始蕭條,同年就關門了。

聽說還有這麽一個故事。

是飯店的老板招惹了不幹淨的東西。

那段時間老板是黴運纏身,屬於是喝水都能嗆著那種。

找了和尚、道士、風水師什麽的一通胡亂操作。

最終,老板意外車禍死亡,飯店也就此關門。

九家飯店從牡丹江消失。

當地也流傳著其他的辦法。

比如,說老板嗜賭成性,九家飯店的所有盈收都被他當了賭資。

最後還不上了,老板隻能將九家飯店出手賣掉。

還有人說是同行擠兌,用了不正當的手段,導致老板的死亡。

不管哪種說法,九家飯店消失是事實。

在服務員的帶領下,我來到了包間的門口。

推門進去之前,我想過好幾種可能性!

第一種!

張藝源帶著人就在房間裏,槍口全部對準房間門口。

隻要我推門現身的瞬間,就會被對方打成篩子!

第二種!

張藝源抓著藍莓在房間裏,用威脅藍莓的方式讓我交出第八張羊皮殘圖。

不管是哪一種,隻要我踏入此門,後麵就生死難料了。

呼!

該來的終究會來,既來之則安之吧!

“咯吱!”

隨著我推開房門。

我想象的兩種情況都沒有發生。

房間裏隻有三個人,兩個人坐在椅子前,一個人站著。

坐著的是一男一女,女的微胖略顯富態,齊耳短發,耳垂上戴著價值不菲的金耳墜。

金耳墜是老物件,造型各方麵怎麽看都是幾百年之前的。

現在的確可以模仿出來,但隻能做出來相同的外形,做不出來年代感。

坐在女人身邊的人,就是我的舅爺陸承安。

當然,我也知道他是假冒的,但各方麵和我舅爺是一模一樣,我都很難分辨出來真假。

“三兒你來了,過來坐下。”

陸承安開口了,聲音是舅爺的聲音。

我沒有過去,坐在了距離門口的位置。

好有什麽特殊情況,我也能夠逃跑。

陸承安微笑著看向婦女,“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張太太。”

我微微起身,禮貌的向對方打招呼,“張太太你好。”

張太太坐在原位,眼神隻是輕瞟了我一下,對我沒有太大反應。

從她的各方麵反應就能看出來,她不待見我,甚至來見我,都是忍著的。

既然是什麽張太太,那多半就是張家人,張藝源的母親?

這也是我目前唯一可以想到的答案。

“你叫張三?”張太太瞥了我一眼,開始直入主題,“我也不瞞著你了!”

“我是張家的人,張藝源是我兒子,你是個天生的災星,出生克死你媽,更是攪得家族動**不堪。”

“我來是要告訴你,收起你那個小心思,和我兒子爭奪張家繼承權,你還沒有那個資格!”

哦,這才是叫我來的目的啊?

是給我下馬威的!

我微笑著看向張太太說,“張太太,我本來也沒想著爭奪繼承權啊!”

張太太冷笑了一下,“算你識相,還有些自知之明!”

“不過嘛!”我站起身來,微笑的看著他,“什麽張家不張家的,其實我一點都不在乎。”

“是你兒子張藝源死咬著我不放,前後幾次對我進行阻殺和暗殺。”

“我呢,又是一個非常記仇的人,所以這筆仇我一定會報,張家繼承權嘛~張家本來就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