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藍莓同時停下腳步。

廖彥序怎麽會知道我們出事了?

難不成和他有關係?

藍莓冷著臉問道,“是你在搞鬼?”

廖彥序連忙擺手否認,“可不要誤會我,是他們破壞了當地的規矩,被地頭蛇抓了。”

“我來這兒,隻是好心告訴你。”

“你會這麽好心?”藍莓滿臉質疑。

“隻是那兩個老家夥,我當然不會在乎,但他們對你重要。”廖彥序說著話靠近藍莓。

“我可以把人給救出來,不過……”

藍莓主動後退,絲毫不給廖彥序接近的機會。

“想讓我跟你回去是吧?”

藍莓冷聲道,“我不會為了他們跟你回去的。”

藍莓說的很絕情,我看見她的手握成了拳頭。

耳朵後麵的筋,也跟著跳動了兩下。

她嘴上說著不在乎,是給廖顏序聽的。

其實她很擔心周老和王四指的。

藍莓轉身就走。

廖彥序再次開口道,“我就知道你會這麽說,脾氣真是一點沒變。”

“這樣吧!我把人救出來,你們幫我下個墓如何?”

“要不是我沒下墓的本事,也不會找你們。”

“咱們提前也說好,墓裏的東西我拿七成,剩下的三成歸你們。”

這樣的條件,是可以接受的。

我扭頭看向了藍莓,等待著她的回應。

那年頭還很亂,很多地方都有拉幫結派的人。

有的專門幹一些黑吃黑的勾當。

藍莓凝視著廖彥序說,“我要看到人完整的站在我麵前。”

廖彥序爽快的答應下來,“沒問題,下墓的事情,後續我們再商量。”

“你們去明悅酒店等我,我很快回來。”

看著廖彥序乘車離開。

我看向藍莓問道,“藍莓姐,這家夥的話可信嗎?”

藍莓搖搖頭,“不知道,隻能等等看了。”

我們在明悅酒店等了近兩個小時,廖彥序還真帶著王四指和周老回來了。

倆人的臉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傷痕,衣服也都破破爛爛的。

王四指直接張嘴就罵,“他媽的一群混蛋。”

“不識貨的東西,瞎眼的狗東西。”

我萬分不解的問道,“咋了這是?”

周老長歎一口氣,失落的坐在了椅子上。

“鴨形玻璃注……”周老的突然停頓,讓我的心都懸了起來。

“碎了!”

“什麽玩意兒?”我直接喊了出來。

我們辛辛苦苦,冒著極大的生命危險拿出來的鴨形玻璃注。

它價值超過千萬啊!

“我草你媽!”

我直接罵了出來,拿起桌子上的餐刀就要衝出去。

剛到門口就被周老給攔了下來。

“給我冷靜點,回去!”周老搶走了我手裏的刀子。

我舅爺等著這筆錢救命呢。

那幫人竟然給毀了,我能不氣嗎?

一旁的廖顏序看著我笑道,“年輕人就該有血氣,這是好事兒。”

藍莓直接開口道,“說墓的事兒吧!我們辦完後,互不相欠。”

“行!”廖顏序從保鏢的懷裏拿出一個竹筒。

從竹筒裏倒出一副地圖來,攤開在桌上。

地圖是布料做成的,是殘缺的不規則形狀。

起碼有個幾十年了,這殘片保存的很好。

“墓的準確位置就在這兒!”廖顏序用手點在了一座山上的位置。

那座山周圍便是被畫出來的虛線。

這些虛線似乎是為了區分平地和高山用的。

山的旁邊還有一首毛筆寫出來的詩。

“家住遙遙一點紅,飄飄四下影無蹤。”

“三歲兒童千兩價,保主跨海鎮西東。”

王四指抬頭詢問廖顏序,“沒了?”

廖顏序點點頭,“對,要是有更多的消息,我也用不著找你們了。”

“至於墓在哪兒?裏麵有什麽寶貝?到目前為止都是個謎。”

我問廖顏序,“該不會是騙你的吧?這東西壓根就是假的。”

廖顏序聳聳肩,“是真是假,就需要你們去驗證了。”

“還是之前的條件,找到墓之後,裏麵的東西咱們七三分。”

王四指搖搖頭說道,“可以是可以,但短時間內去不了。”

“我們的人在住院,你應該知道的。”

廖顏序笑道,“我早就為你們想好了,你們可以放心去。”

“我會派人去照顧,絕對不會虧待他。”

說好聽點是照顧,實際上就是他的人質。

隻要我們還管火藥,就得拿著寶貝回來。

王四指看向了周老。

周老無奈的點點頭,眼瞎這情況,我們根本別無選擇。

接下來就是要解開墓的所在地。

藍莓率先開口道,“這首詩我好像在哪兒看到過!”

大家聽她這麽說,全部都安靜了下來,生怕打擾到她思考。

藍莓口中不斷重複著詩句,她突然停下腳步,“我記起來了。”

“《薛仁貴東征》中就有過這首詩的記載,第一回裏的詩句。”

“唐朝李世民夢見了薛仁貴救駕,薛仁貴留下的。”

藍莓秀眉緊蹙,不解的說道,“這首詩和墓什麽關係?”

我大膽的猜測道,“會不會這墓和薛仁貴有關係?”

“沒辦法確定。”廖顏序開口道,“薛仁貴的墓就在山東,但隻有石碑和縣誌記載,並沒有薛仁貴的墓穴。”

藍莓附身看著地圖道,“既然知道和薛仁貴有關係,那範圍就能縮小,找起來就方便多了。”

“三兒,去買張旅遊地圖回來,最好前幾版的也有。”

得到藍莓的命令,我急忙跑了出去。

那年代出門旅遊什麽的,靠的就是地圖,還沒有導航這些東西。

花了半天的時間,回來的時候,天色都已經黑了。

我購買到了三版地圖,分別是90版、00版和最新版的。

而我們首先要排查的地方,就是薛仁貴的下葬地點。

我、藍莓和王四指一起開始翻找地圖。

廖顏序在我回來之前就已經走了,他也知道我們不會耍花招。

從七八點,一直看到淩晨,眼睛都瞪得幹巴巴的,依舊沒有從地圖找到那座山。

甚至連相似的都沒有,山東也隻能排除開外。

我疲憊的靠在沙發上,使勁的揉著眼睛。

“既然不是薛仁貴的下葬地點,有沒有可能是出生地呢?”

“這麽找下去,眼睛遲早要廢掉了。”

“你說什麽?出生地?”藍莓突然喊了一句,嚇了我一跳。

“薛仁貴出生地在山西龍門縣,快找找看。”

我顧不上休息,立刻開始翻找地圖,還真找到龍門這個地方。

我興奮的大喊道,“找到了,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