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陷入絕望,認為自己死定了時。

我感覺一隻手抓住了我!

因為大腦已經開始缺氧,意識也跟著變得模糊,下一秒我便陷入了昏迷。

當我再次醒來時,自己就躺在河**。

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見藍莓正在用力的按壓著我的胸口。

藍莓一隻手捏住我的鼻子,一隻手掐住我的嘴巴,給我做人工呼吸。

我都沒有來得及多想,頓時感覺胃部一陣翻湧。

“哇!”

我翻過身去,吐出來很多的水,這才感覺自己舒服很多。

藍莓看見我醒了,這才一臉輕鬆的坐在地上。

我想開口說感謝的話,胃裏格外的難受,讓我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醒了,醒了。”王四指突然出現在我頭頂,興奮的大叫著。

他把我從地上拉起來,不顧我身上濕漉漉的衣服,讓我依靠著他的身子。

“怎麽樣?感覺好點沒?”

我說不出來話,隻能點頭告訴他們,我沒事兒了。

我感激的看向藍莓,藍莓卻轉過頭去,準備去接王家兄弟。

藍莓又廢了近兩個小時,才把王家兄弟給接出來。

王老大帶出來一個背包,裏麵裝的都是墓中搜刮出來的陪葬品。

“呼!”王老大長出一口氣,“他媽的,終於出來了,憋死我了快。”

王老二也好不到哪兒去,他也是被藍莓硬拖拽出來的。

周老和王老大合力把王老二拽到岸邊。

周老看著我們都平平安安的,凝重的臉上才舒緩一些。

“都沒事就好啊!”

周老把王老大帶回來的背包打開。

看著裏麵裝著滿是金玉器,臉上笑得合不攏嘴。

“金碟、玉器、銅器……哈哈,大家都是好樣的,都是好東西啊!”

這些東西都沒有損壞的痕跡,算是成品貨,比起來殘缺的能多賣一些錢。

王老大開口說道,“這隻是一個背包,裏麵還有四個呢!”

“我還發現了一種玻璃器,做工很精良,跟現代的工藝品差不多。”

“玻璃的?”周老和王四指都是一愣。

王老大使勁點了點頭,非常肯定的回答道,“沒錯,就是玻璃的。”

我接過話說,“那東西應該是一種器皿,造型很像是隻鴨子。”

“好啊!”王四指笑著說道,“大家先休息休息,回頭再進去把東西拿出來。”

“如果真如你們所說的話,那這東西能賣不少錢。”

裏麵的東西都裝好了,我們可沒打算放棄,就這樣離開。

一包的東西,很顯然無法滿足我們的胃口。

我們冒著這麽大的風險,多拿些也是應該的。

王四指燒火給我們做了些吃的,我因為胃不舒服,沒有吃太多。

藍莓消耗了不少體力,也吃了很多東西。

在我剛要說感謝時,她起身回帳篷裏休息去了。

睡到半夜,我被火藥的慘叫聲吵醒了。

我翻身看去,就看見火藥捂著自己的腿,疼痛讓他的額頭冒出不少的冷汗。

“怎麽了?”我連忙衝了過去。

火藥指著自己的腿,緊咬著牙關說,“痛,刺骨的痛。”

“砰砰砰!”火藥拳頭用力捶打著地麵,想借此轉移疼痛。

意識到事情不對,我連忙把周老和王叔叫醒。

動靜也把藍莓和王家兄弟驚動了。

大家都圍在火藥的跟前。

周老一點點解開火藥腿上的紗布,血液浸透了好幾層。

當紗布徹底解開時,我們都不由的倒吸了口涼氣。

火藥腿部的傷口已經開始腐爛,傷口附近已經開始變得發黑。

裏麵的血肉更是呈褐色的狀態,傷口處更是高高的腫起。

“不好!”

見多識廣的藍莓,都不由的發出驚訝的聲音。

王家兄弟更是直接叫了出來。

周老用手電筒查看著火藥的傷口,麵色凝重的說道。

“傷口因細菌感染,已經開始腐爛,需要盡快送到醫院治療,否則的話,可能有截肢的風險。”

為了緩解火藥的疼痛,周老拿來止痛藥給他吃下,又用酒精給傷口處消了消毒。

王四指連忙拿出手機聯係旅館老板,讓他盡快來禿頭山一趟。

老板本不打算來,王四指直接說明情況。

自己的人受傷耽擱不了,給他加錢,老板才勉強答應下來的。

“對了,火藥腰部還有一處傷口。”我連忙提醒道。

周老又解開腰部的傷口查看了一番,腰部傷害還好,並沒有受到感染。

“老王,你帶著火藥回去治療,一定要保住腿,多少錢都行。”周老又看向我和王老大。

“你們背著火藥盡快上山,把他送到醫院越快越好。”

“好。”我和王老大一口答應下來。

王四指給我們打著手電筒,我和王老大輪流背著火藥上山。

到山上的時候,天都亮了。

我們也不敢耽擱,又馬不停蹄的下山。

到山腳下時,都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

旅館老板早就在這兒等了許久。

他看見我們下山,丟掉手裏的煙頭。

“咋搞地?弄成了這樣子啊?”

老板看著火藥腿部纏著的紗布,詫異的問道。

王四指撒謊說,“不小心從山上摔下來了,又很倒黴的被一根生鏽的鐵棍刺傷了。”

“快上車吧!”老板沒有起疑心。

我們把火藥安頓在後座上,目送著車輛的離開。

我和王老大又來不及多休息,開始返回自己的營地。

這件事本來就我們知道,現在旅館老板也算是半個知情人了。

他要是察覺到什麽,會對我們非常的不利。

所以我們要抓緊時間拿走墓中的東西,然後離開這地方。

當我們回到營地時,藍莓已經往返兩次了,將兩個背包帶了回來。

她歇息片刻便要動身,我主動提出和她一起通往。

藍莓駐足盯著我說,“別拖我的後腿,我可不想再救你。”

“放心吧!這次不會的。”我滿口答應著。

再下水,我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沒有任何意外的進入了墓室中。

我和藍莓一人一個背包,藍莓在下水前,解開了捆綁在棺材上的繩子。

這樣一來,我們回到半邊後,就可以把繩子抽回去。

這裏有墓的事兒,就不會被外人發現。

我們把背包放在了周老麵前。

他也在背包中發現了我和王老大之前說的玻璃工藝品。

他戴上了白色手套,將玻璃從包裏拿出來。

在包裏時,玻璃帶著鏽綠色。

可當拿到陽光下時,又變成了半透明翠綠色。

總長有20公分,前段是鴨嘴形狀,瓶身直徑約5公分左右,還有一條六七公分的尾巴。

周老震驚的看著玻璃器皿,前後端詳了個遍。

“竟然是鴨形玻璃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