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要我活著?

他還收了錢?

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喂,你說的什麽意思?”我急忙詢問李長清。

李長清卻不理會我,把書包背在身上,徑直鑽進了洞裏。

我努力著想要爬起來。

我不確定他進洞是要幹什麽的。

也可能是對藍莓和火藥等人不利,我要下去幫助他們。

我還沒有站起來,身子就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全身上下沒有一處關節和皮膚是不疼的。

我趴在地上,隻能眼睜睜看著李長清消失在我的視野中。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我自己都不知道等了多久,但這段時間裏,我昏過去一次。

睜開眼差不多十分鍾不到,李長清從洞裏爬了出來。

“站住!”我虛弱的喊著李長清。

他停在了我的麵前,“幹什麽?”

李長清的語氣冰冷,但我清楚的看見他的身上又多了不少血跡。

“你把我的人怎麽了?”我伸手想要抓住他。

李長清後退了一步,躲開了我的手。

“嗬嗬,你現在還是關心你自己吧,還有閑心關心別人?”

李長清冷笑著轉身離開,走了兩步又停下回頭看向我。

“對了,謝謝你拿出來的弗夜珠,再會了。”

李長清朝著我擺擺手,慢慢消失在了我的視野中。

他剛走,洞內就傳來了動靜。

藍莓慢慢出現在了我的視野中。

“藍莓姐!”我興奮的呼喊著,看見他們沒事,我的心也終於是放心下來。

藍莓和火藥把我從地上攙扶起來,“怎麽樣?你沒事吧?”

我搖搖頭說,“沒事,你們呢?”

宋岩點了根煙,手哆哆嗦嗦的,“媽的,一個比一個瘋!”

“裏麵發生了什麽事兒?”我好奇的問道。

藍莓說,“那個叫李長清的人下來後,直接把背羅鍋給殺了,我們誰都沒想到他會對自己師傅下手。”

我也把李長清和我的對話,告訴了他們。

我說,“看來這個李長清還和別人有雇傭關係,那人肯定不是廖顏序。”

“對方還是點名要我活著,這一點就和廖顏序的命令不同。”

“是啊!”藍莓深吸了一口氣,“這就奇怪了。”

“師徒三個人,竟然同時接受了兩個雇主,另外一個雇主又會是誰呢?”藍莓猜測著。

“別猜了,我們還是先離開這兒吧!”火藥架著我,我們就開始下山。

我們沿著來的路返回,來到山下的時候,天都黑的差不多了。

洞陰陽的屍體,我們就丟在了哪兒。

這裏生活著不少老鷹呢,他的屍體還是有點用的。

我們四個人圍著篝火,吃著僅剩不多的食物。

我忽然發現,東西到了我的嘴裏之後,我吃不出味道來。

可能是我太累了,我也沒多想,就鑽進睡袋裏開始休息。

我剛閉上眼睛,就聽見耳邊傳來動靜。

我勉強睜開了眼睛,就看見宋岩從睡袋裏鑽了出來,同時他的手裏還捏著匕首。

“咋了?”我小聲的問了一句。

“有情況。”火藥也拿著匕首鑽了出來。

一聽到這話,我哪兒還有睡意?

真是一事剛平,一事又起。

我把鐵鏟拿在了手裏,還別說,這玩意兒動多了,我感覺比任何武器都順手。

“擦擦擦!”

一種摩擦地麵的聲音,緩緩朝著我們靠近。

我找到手電筒慌亂的打開,朝著聲音來源照射過去。

一隻高大的棕熊出現在我們的麵前,這東西正衝著我們走來。

它的步子走的很慢,每走一步腳掌都會擦著地麵,發出來的聲音,讓我們四個人的神經都緊張到了極點。

“唔吼吼!”棕熊忽然站起來,上半身又重重的砸在地麵,快速朝著我們飛奔而來。

“快躲開!”宋岩朝著我們大聲喊道。

我急忙多來,棕熊幾乎擦著我撲了過去。

要是我再晚一秒,就會被棕熊撲倒在地上。

這玩意兒的力氣大的很,被它的爪子拍一下,那基本上就死定了。

這是一隻成年棕熊,就是用土槍,一槍都未必打得死。

棕熊見沒有撲中,又立馬朝著我而來。

你大爺的,怎麽就找我啊?

哪兒站著三個大活人你去找,偏偏選中我?

我撒腿就跑,棕熊就在我的屁股後麵追。

“別光看著,幫幫我啊!”我朝著他們三個人喊道。

“三兒,往我這裏跑。”

我看見藍莓手裏拿著繩子,繩子被打了一個活結。

我朝著她快速跑去,藍莓瞅準時機,把繩子丟向了棕熊。

不得不說,她丟的非常準,套索準確無誤的套在了棕熊的脖子上。

“啊!”

棕熊因為繩子變得更加狂怒,直接用手抓著繩子,硬生生拉著藍莓向它靠近。

我們三個人一看這情況,是立刻衝上去一起抓住了繩子。

就是我們四個人,力氣都沒有大過棕熊。

他媽的,這附近要是有樹,我們還能去樹上躲一躲。

這荒山野嶺的,最高的植物都沒有一米,躲藏的地方都沒有。

跑?更別想。

我們兩條腿,根本跑不過四條腿。

宋岩緊咬牙齒對我們說,“你們抓住繩子。”

他快步繞到棕熊的後麵,掏出匕首朝著棕熊就刺了下去。

“嗚嗚~”棕熊頓時發出淒慘的大叫聲。

宋岩又連忙補上好幾刀,棕熊傷口附近的毛色很快就被染成了紅色。

但這傷口似乎對棕熊的傷害並不大,它不僅沒有倒下,反而變得越來越憤怒。

棕熊回頭朝著宋岩就是一巴掌。

宋岩是連忙躺在地上,將將給躲了過去。

我都不敢想象,這一巴掌要是被拍中,後果會是什麽樣的。

“嗚~”宋岩徹底惹怒了棕熊,開始追擊宋岩來。

我們三個人根本拉不住繩子,繩子在手心裏摩擦的還很疼。

宋岩一邊跑一邊朝著我們喊道,“跑,快點跑!”

“別他媽的管行李了,有多遠跑多遠。”

聽著他的話,我回頭拿上自己的書包就跑。

可剛跑了兩步,我就看見山上有個巨大的身影。

那身影正虎視眈眈的看著我,我還沒看清楚是什麽,黑影就朝著我快速而來。

“我草,還有一隻棕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