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這金喇嘛會活過來?

它們不是幾百年前就死了嗎?

我震驚的看著金喇嘛,眼睜睜的看著它一步步向我靠近。

金喇嘛抬起自己的雙手,朝著我的脖子掐了過來。

我扭頭就跑,並朝著他們喊道,“快跑,快跑,金喇嘛活了,它要殺了我。”

四周的人不為所動,都像是聽不見我說的話似的。

我快步跑到藍莓的跟前,“藍莓姐,金喇嘛活了,金喇嘛活了。”

藍莓目光呆滯的目視前方,對於我的話,充耳不聞。

不光是她,宋岩和火藥也都站在剛剛原來的地方,倆人也沒有動彈。

包括不遠處的洞陰陽和背羅鍋,倆人也像是被定住了似的,坐在原地一動不動。

我一臉茫然的看著他們,“你們都怎麽了?為什麽都不動了?”

金喇嘛的行動緩慢,但距離我卻越來越近。

我連忙跑到了洞陰陽的跟前,伸出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喂喂,洞陰陽,你怎麽了?”

我的手在洞陰陽的眼前晃悠了好幾下,他的眼皮子都沒動彈一下。

我又跑到了一旁背羅鍋的眼前,他的情況和洞陰陽一模一樣。

“你們怎麽了?”我伸出手去觸碰背羅鍋。

我的手直接從背羅鍋的身上穿透過去,背羅鍋的身子也在我的眼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變得虛幻,一直到最後消失。

“啊!”我被嚇了一跳,急忙縮回了手。

一個大活人就這麽消失了?

我又用手去觸碰洞陰陽,洞陰陽也跟著消失了。

我看著自己的手,這出現的一幕,讓我難以置信。

還是說,我有了神通廣大的能力,觸碰誰,誰就會消失?

真是這樣的話,那我還有什麽可怕的?

我鼓起勇氣,麵對著金喇嘛。

在金喇嘛走到我跟前時,我抬手就去觸碰。

我的手卻被金喇嘛給死死的抓住,我的手腕都傳來了劇烈的疼痛感。

金喇嘛也不知道突然哪兒來的力氣,直接把我按在了地上。

他的一隻手按壓著我的身體,一隻手試圖掰開我的嘴巴。

我緊緊的閉著嘴,雙手也在用力的反抗著。

金喇嘛緩慢張開了嘴巴,一口黑色的濁氣,從它的嘴裏吐出。

我連忙屏住了呼吸,我不知道他的嘴裏是不是有毒,我要為自己的小命著想。

我越是反抗,金喇嘛的力氣就越大。

我的雙腿想要把金喇嘛給踢開,卻發現自己的雙腿抬不起來。

我低頭看去才發現,那個被我搬開的金喇嘛,不知道啥時候也活了過來,正雙手死死的按壓著我的腿。

“哈!”金喇嘛朝著我吐了一口氣。

我連忙轉過臉去,餘光卻看見金喇嘛口中那黑色的牙齒,它的嘴巴裏是沒有舌頭的。

“藍莓姐,火藥,宋岩……”我拚了命的反抗著。

同時朝著他們呼救,可他們三個人依舊呆呆的站在原地,對我的呼救聲理都不理會。

金喇嘛的力氣越來越大,手按壓著我的下巴都傳來了疼痛感。

我的嘴唇逐漸被掰開,但牙齒還死死的咬著。

我不知道金喇嘛想要幹啥,但它們要掰開我的嘴,肯定不是什麽好事兒。

萬一一口濁氣吐進我的嘴裏,那我就會有性命危險。

這到底怎麽回事?

我也下過了不少墓穴。

稀奇古怪的事情也見了不少。

但這種事情,真的是我生平第一次。

兩個已經死了幾百年的喇嘛,不但能夠活過來,還能想要殺了我。

想到這個,我猛然想起來了一個詞兒--借屍還魂!

難道這些金喇嘛當初並非情願被當做人俑,所以想要借助我的身體還魂?

我之前就聽舅爺說過借屍還魂的事情。

說是想要借屍還魂,就要把人的嘴掰開,將本身體內的殘留著的三魂七魄,通過用嘴傳達到需要借助的身體中,這樣自己就可以依靠著身體進行返魂。

三魂就是:胎光、爽靈和幽精。

七魄為:屍狗、伏矢、雀陰、吞賊、非毒、除穢和臭肺。

人死之後,三魂七魄不會馬上離體,而是一點點的消失。

有些會全部消失,這就等於是死透了。

有些則會殘留一部分,然後就會變成精怪鬼靈,危害人間。

想用老子的身體借屍還魂?休想,老子偏不讓你們得逞。

在我要努力著想要閉上嘴巴時,我的頭突然被人控製住了。

我奮力看了一下自己的上方,明明什麽都沒有,可我卻能感受到像是有隻手,在抓著我的頭一樣。

正在用力的讓我麵朝上,那隻掰著我嘴巴的手,力氣也是越來越大。

我的嘴巴被掰開了一條縫隙。

媽的,這麽想要讓我張開嘴是吧?

我直接張開嘴,朝著金喇嘛的手指就咬了下去。

“啊!”金喇嘛似乎也能感受到疼痛,疼的它尖叫了起來,就差原地蹦起來了。

我咬的很用力,都感受到了嘴角澀澀的,像是咬破了對方的手,血都流到了我的嘴裏麵。

不對啊!

這些金喇嘛都已經成了幹屍,體內的水分和血液早就幹了,又是哪兒來的血?

我鬆開了金喇嘛的手指,但因為身體依舊被控製著,我連擦嘴的動作都做不到。

突然,我感覺到自己的嗓子眼痛了一下,像是有什麽東西鑽了進去。

“咳咳!”我想要咳出來,金喇嘛的手突然堵住了我的嘴。

那東西不但沒有被我咳出去,反而讓我給吞咽了下去。

完了完了,死定了!

我擺脫不開金喇嘛的手,再加上不知道咽下什麽東西,未知的恐懼感瞬間將我給包圍起來。

我拚盡最後一點力氣,看向了藍莓等人。

他們依舊站在那兒,對我這裏發生的事情充耳不聞。

我連最後一絲能獲救的機會都沒了。

難道我張三今天要死在兩隻活屍的手裏嗎?

我的心裏極其的不甘心,可眼睛卻已經開始變得沉重,死亡的陰影在我的內心不斷的被放大。

不知道過去多久,我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睜開眼睛我就看見藍莓等人在我的眼前,他們把我給圍在中間。

“原來我們都死了啊?這樣也好,路上不孤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