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還沒有來得及回頭,後背就傳來重重的推背感,我被一隻成年狼推倒在了地上。

我連忙用手護住自己的脖子,哪怕手廢了,也總比丟了命好。

狼遲遲都沒有咬下來,我回頭才看見是宋岩來到了的跟前,雙手死死的抱住了那隻狼的脖子。

狼頭不斷的扭動著,想去咬宋岩,無奈它的脖子沒辦法三百六十度拐彎。

經過長時間的戰鬥,狼還剩下七八隻,還有四五隻狼活著,隻是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

我急忙縮著身子爬起來,緊跟著又一隻狼撲向了我。

他奶奶的,這些狼怎麽都瞄準我了?

我的肉香還是怎麽滴?

我也不管了,一直躲著根本不是辦法。

我握緊了拳頭,等著狼靠近後,朝著狼的腦袋就用力砸了下去。

那隻狼嚎叫著倒在地上,四條腿不停的撓著地麵,嘴裏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我撿起來不遠處的槍,用力砸在了宋岩抱著的那隻狼的腦袋上。

狼頭頓時血花四濺,又一隻狼失去了能力。

藍莓和火藥倆人也好不到哪兒去,身上的衣服已經被狼爪給抓破,也留下了不同程度的抓痕。

好在傷勢並不嚴重,但也需要及時處理,否則會有感染的風險。

這幾隻狼要快速解決掉,否則隻會更加麻煩。

“啊!救我,救我!”

聽著求救聲,我看見一個人正被兩隻狼來回撕咬著,手臂和腿上都有狼咬的傷口。

我剛要過去幫忙,又聽見了鄭老板的聲音。

他虛弱的半坐在地上,腿上的牙齒撕裂傷已經達到了好幾公分長,深度少說都有幾公分。

從牙齒洞都能看見裏麵的肉了。

“救救我,先救我,他活不成了。”鄭老板根本沒有考慮過要救自己人,這個時候想著的隻有他自己。

他的眼神裏帶著懇求,還裝作十分可憐的模樣。

你大爺的,現在用得著你爺爺我了?

剛剛把我推出去的時候,你怎麽不考慮會有這麽一刻?

我本不打算救他的,宋岩衝著我喊道,“去救鄭老板,這個時候我們要優先考慮誰活下來的希望最大。”

“那個人的身上已經被狼咬的不成樣子,即便是救下來也未必能活下來。”

“鄭老板隻有腿部有傷,丟掉一條腿也比沒了命強。”

“什麽?我的腿保不住了?”鄭老板震驚的看著宋岩。

宋岩還在和狼纏鬥,沒時間理會他。

我不情願的來到鄭老板的跟前,“把你的皮帶給我。”

“你要幹什麽?”鄭老板不解的問我。

我看著他的傷口說,“當然是要給你止血,繼續這麽流下來,你遲早都會失血過多而死。”

“哦哦!”鄭老板快速解開自己皮帶遞給我。

我用皮帶繞在他的大腿一圈,然後用力給紮起來。

我給鄭老板包紮的時間,那些狼漸漸停了下來,一隻隻向後麵退了一段距離,然後趴在地上盯著我們。

它們這是也累了,想著休息整頓,然後對我們發起最後的進攻。

我仔細的數了一下,還有戰鬥力的狼最少有十來隻。

比起來這些凶殘的狼群,它們恢複的速度要比我們快得多。

等到下一輪進攻時,我們還沒有辦法對付,那我們都得死在這兒了。

我看著大家說,“要不我們去車裏躲一躲。”

起碼車子是鐵皮子的,不至於被狼一波帶走,還能在車裏歇歇,拿上登山杖、登山鎬之類的來當武器。

赤手空拳和狼打,除了火藥和宋岩這樣的特種兵出身的,我們普通人根本不行。

宋岩喘著粗氣說,“這也是眼下最好的辦法了,大家都抓緊時間上車。”

外麵躺著的人沒辦法管,也管不了他們。

除了我們四個人還算好之外,鄭老板受了傷,他帶來的人隻剩下了三個。

兩個人已經死亡,還有兩個人在外麵奄奄一息,距離死亡也不遠了。

在我們互相攙扶著要上車時,一隻狼突然跳到了車頂上,對著我們齜牙咧嘴。

顯然它們看出了我們的意圖,試圖阻止我們鑽進車裏。

這些狼也太聰明了吧?

除了這隻狼外,別的狼也開始向我們逼近。

包圍圈越來越小,我們被逼的縮在了一起。

休息的時間十分鍾都不到,這些狼就開始了。

“咋辦?還能對付嗎?”我詢問著大家。

火藥抓著我護在他的身後,“別管我們怎麽樣,你都不能有事兒。”

“藍莓,我們會幫你們爭取時間,你們盡可能的去躲到車裏去。”

“要是想辦法打著車,然後離開這兒。”

“不行,要走一起走。”藍莓果斷拒絕了火藥的提議。

鄭老板看著他們倆人著急的說,“都這個時候了,還來回推辭什麽?你們不想活著,我還想著活著,能不能把我救出去啊?”

“閉嘴!”我和藍莓異口同聲的訓斥了鄭老板一句。

我們能不能活下來都不好說,誰還有時間理會你?

狼群朝著我們發動了進攻,可在距離我們還有一米左右時,所有的狼群都停了下來。

它們站在我們不遠處,開始警惕的看向四周,隨後這些狼群放棄了對我們的進攻,它們選擇互相站在了一起。

幾隻體型大的狼,把體型小的狼護在中間,采用了和我們之前相同的對應方式。

“這是怎麽了?”我好奇的看著那些狼群詢問道。

宋岩想了想說,“這是狼群的防禦姿態,當狼感知到危險的時候,才會做出來的舉動。”

“危險?這麽說還有東西在向我們靠近?”藍莓問道。

“對!”宋岩看著狼群說,“看樣子這些狼群也很忌憚那些東西。”

我拿著手電筒四處照射著,忽然發現了一隻渾身斑點的東西,它的行動速度飛快,瞬間就在我的燈光下消失不見。

我都沒看清楚是什麽東西,但絕對不是狼。

宋岩突然緊張的說道,“糟了,來了比凶狼還要凶猛的東西!”

“該不會是……”鄭老板欲言又止,臉上寫滿驚恐。

“那是什麽?”藍莓急忙問道。

宋岩警惕的觀察著四周,忽然定格在狼群的方向,“是雪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