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到棺邊上,那些個夥計,看了之後一臉的驚訝之色,有的被嚇了一跳,我尋思著倒底是什麽東西啊,讓他們居然有這種返反應。

我伸著脖子,就往石棺裏邊看去。

在看到石棺內的第一眼後,我的身體就不受控製的往後退了回來。

就差沒叫出了聲,雲武見我也是一臉的驚恐之色,他在後麵沒有看到石棺之內的東西。

雲武道:“怎麽了,文爺。”

我往後退後了開去,讓雲武和若曦上前去看。

雲武和若曦也被石棺之中的一幕給鎮住了。

雲武道:“他媽的,這怎麽回事!”

我揉了揉眼睛,我以為是我看花了眼,又擠了上去。

在石棺當中赫然躺著一具女屍,當然一具屍體並沒有什麽稀奇的,棺材之內不放屍體還能放什麽呢。

不過,這他娘的哪是什麽屍體啊,你要說是個活人躺在裏頭我都信。

由於棺蓋沒有開多大,隻能看到女屍的臉,隻見一張白白嫩嫩的臉靜靜的躺在棺材裏邊。

乍一看這分明就是一個活人呐,什麽屍體在棺材裏邊放了幾千年一點也不不腐爛的。

我怔怔地盯著石棺內的女屍,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驚恐。

雲武和若曦也呆立當場,我們三人都被眼前這詭異的景象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這具女屍,不僅皮膚白嫩如生,連頭發都保持著光澤,仿佛她隨時都可能睜開眼睛,坐起身來。

周文遠倒是樂開了花,連忙吩咐旁邊的夥計趕緊把棺蓋全都打開。

啞巴在一旁歎息著。

“嘖..嘖..這麽年輕就死了,多可惜啊!”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一番場麵,在開棺以前,我有想過裏麵放了各種的東西,哪怕是一棺材的白骨,我不覺得驚訝。

可這算什麽玩意啊,這是人,還是鬼啊,該不會詐屍了吧。

兩個夥計把棺蓋都推開了以後,一整具女屍就出現在我們的麵前。

我看了看棺蓋之上的人像,又看了看躺在石棺之內的屍體。

果然,棺蓋之上雕刻的就是石棺之內的女人,這也不是重點了。

倒是什麽原因讓這具屍體達到千年不腐的,這也太詭異了點吧。

我知道在古時候為了人死後屍體不會腐爛,會在屍體之上動一些手腳,也不知道眼前的這具屍體是采用的哪一種方法,居然能保存得這麽完好。

難道這些石棺裏頭的人都是這樣的嗎?

我隱約的感覺到,該不會袁天罡所說的破解之法,就和這屍體有關吧。

我連忙往前仔細的打量,想去看看究竟是什麽原因,會導致肉體不腐。

周文遠這老滑頭真是膽子大,居然直接就上了手。

隻見他就用捏了一下那具女屍的嘴,似乎是想看看最裏邊有沒有放什麽東西。

隨後便盯上了女屍身上的一些首飾,這具屍體上的首飾不多,有一條和珍珠差不多的項鏈,耳朵上掛著一對耳環。

我正趴著在一旁觀察呢,直接就被上來的夥計給擠了開去,接著那夥計把首飾給摘下來。

他娘的,簡直就一點臉都不要啊,我就特別反感這種事情,人家都死了,還要在人家身上摸來摸去的,我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遇到這樣的一群土匪。

轉頭問了雲武和若曦。

“你們怎麽看?”

雲武道:“我以前倒是見過類似的屍體,不過沒有這麽離譜,幾千年的時間,再厲害多少也得掉點皮吧,你們看這,幾乎就跟活人一樣。”

若曦道:“我聽說在有的墓穴之中為了防止屍體腐爛,都會放一些夜明珠之類的寶物在嘴裏,或者一塊下葬。”

我隨即就搖了搖頭。

“應該不會,剛才周文遠看了那屍體的嘴裏邊什麽都沒有,並且像那種東西極其的珍貴,一般人幾乎根本就不可能得到。”

我頓了頓繼續說道:

“我懷疑,這屍體不腐的原因,可能跟昆侖山和袁天罡說的破解之法有關!”

若曦和雲武都驚了一下。

若曦道:“很有可能,莫非袁天罡發現的樓蘭國秘密也和這個有關?”

我們三個人在一邊進行著對棺材裏屍體的討論。

周文遠一夥人似乎是準備去開第二口棺材。

我轉頭看了看蕭墨辰,他似乎對著石棺裏的東西並不感興趣,我走到他邊上,想叫蕭墨辰幫忙過來看看。

“墨辰兄弟,你見多識廣,幫我們看看,分析分析!”

蕭墨辰看了我一眼,朝著石棺的方向走了過去,我對雲武和若曦擺了一下手,示意他們一塊過來。

蕭墨辰走到石棺前邊看了看,伸出雙手就往女屍的脖子上摸了去。

這時,周文遠等人已經打開了第二口棺材,我在旁邊瞅了一眼,幾句男人的屍體。

果然和我猜想的一樣,都些棺材裏的屍體肉身都完好無損,這就奇了怪了。

我們眼前的這具女屍頂多不超過三十歲,周文遠他們開的第二口棺材裏的男屍看上去也差不多。

這樓蘭國的人是得了什麽病了嗎,這麽年輕就死了。

我正想著,回頭一看,蕭墨辰的臉一下就嚴肅了起來,我一見到他這副摸樣,我就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墨辰兄弟,怎麽了?”

他的手就在女屍的脖子處一直沒有挪開過,我剛開始還好好奇著呢,他這是在摸脈搏嗎?

我見蕭墨辰立即收回了右手,皺著眉頭就想要說著什麽,突然,在我們一旁的周文遠等人,一下就尖叫起來到處跑了開去。

我們幾個人都隨著聲音一下把頭轉了過去,我也來不及聽蕭墨辰想要說什麽了。

頭轉過去的一瞬間,我就看到一個人正在地上直打滾,我立刻就把手電光挪在了那個人的身上。

周文遠等人,已經撤離到了離石棺好幾米遠的地方,手裏邊的槍已經架了起來。

在石棺旁邊的地麵之上,滿地的鮮血,我心想是遇到什麽機關了嗎,接著在地上打著滾的那個夥計,一下就滾過了身來。

我直接就是一愣,那夥計斷了一條胳膊,正抱著傷口在地上打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