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後背的一陣劇痛把我給痛醒了過來。

我慢慢的睜開雙眼,周圍黑壓壓的一大片,我能聽到遠處有一陣嘩嘩的水流聲,我的身上還是濕漉漉的。

我忍著背部的劇痛爬了起來。

就在我爬起來的一瞬間,在我的身後一道手電光照突然向了我。

這突如其來的光線把我給嚇了一跳,接著一個聲音對我說道。

“你沒事兒吧!”

我愣了一下,這不是蕭墨辰的聲音嗎?連忙轉過頭去。

蕭墨辰坐在我身後的石頭塊上,估計之前沒有打手電,聽見我的動靜後才拿出手電照向了我?

我打量了一下周圍,由於我手裏頭沒有手電啥也看不見,便問道蕭墨辰

“我們這是在哪啊?”

蕭墨辰道:“你掉進了暗河,隨著水流被衝到了這裏。”

我愣了一下,莫非在我掉進暗河的那一瞬間看到的那個人影就是蕭墨辰。

我回了回神,看了看蕭墨辰的身上還在滴著水,應該是他救了我,我連忙上前感謝。

說來也奇怪,我和他萍水相逢,幹嘛要冒著生命危險來救我,這暗河誰也不知道會流向哪裏,誰給他的膽子說跳就跳哇,一般人是真不敢跳。

蕭墨辰指了指他旁邊的背包說道:

“你的背包,順著水也衝到了岸邊,我給你拿過來了。”

我走了過去,在背包裏翻了一下,找出了一個備用的手電筒。

我之前掉下來的時候手電在撞在那個石壁之上的時候就已經掉了,估計已經沉到了暗河底下。

幸虧我們當時一人買了一個備用的,還是帶防水效果的,我打開了開關,還能亮,我甩了甩上麵的水漬。

我這用力的一甩,扯得我的後背一陣的劇痛,我估摸著背包我暫時是背不了,也不知道我的後背成了什麽樣子了。

我自個也看不到,想讓蕭墨辰幫我看看的,想想還是算了。

他能和我說這麽多話估計已經算不錯的了。

這一路走過來他幾乎就沒怎麽說過話。

我用手電照了照四周,手電光根本就照不到這裏的盡頭。

這裏應該是一個巨大的山體空洞,地下暗河的水都流到了這裏,在這裏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湖泊。

我應該就是從那個暗河的出口被衝出來的,蕭墨辰把我拖到了這裏的岸邊。

他娘的,這昆侖山內部居然還有這麽一個地方,我不經感歎了一聲。

空洞地頂部應該有二十來米高,我看了看水麵之上,水非常的清澈,在距離岸邊一兩米的地方都能看得到水底,也不知道這裏有多深。

湖泊似乎是一個圓形靠在山體的一邊,暗河這麽大量的水都沒有淹上來,湖底應該是一個出水口。

岸邊形成了一個大圈把湖泊包圍了起來,仿佛就像是一條環湖路一樣。

也不知道雲武和若曦他們怎麽樣了,不過他們應該已經順利到達了墓道內部,如果掉進了暗河,應該也會被衝到這裏來。

我看看了蕭墨辰,似乎是沒有要走的意思,冷冷的坐在一邊。

我把身上的衣服褲子都脫了下來,身上隻留了一條**,我把水擰幹後,放在岸邊涼著。

我也閑得沒有事幹,我就打算圍繞著湖泊去看看,有沒有什麽出口啥的。

我光著腳,踩在岸邊的碎石塊上小心翼翼的往前走。

走了沒多遠,就看到在石壁之上有一洞口,我走上前去看了看,是一條洞道裏邊漆黑一片而且還很深不知道是通向哪裏的。

前邊還有一大段的距離,我在洞道口打量了一番又接著向前走去。

沒一會兒,我看到在前頭的湖泊水麵之上出現了一條路,似乎是通向湖泊中心的。

這時我估計離蕭墨辰有個幾十米的距離,在好奇心的驅使之下,我決定過去看看。

來到那條路的前頭,路的確是通往湖泊中心的,有兩米多寬,似乎是吧這個湖泊分成了兩半。

我一點一點的挪動著身體就往湖泊中心走,接著我就看到在前頭也就是在湖泊的中心湖有一個大大的圓台。

在圓台之上似乎是放著什麽東西,隨著我的一步一步靠近,一塊石碑出現在我的眼前。

大圓台有四五米之寬,石碑之上刻了有兩個大字。

我上前看了看。

“瑤池!”

我不禁都念了出了聲。

我頓時就愣住了,難道這個湖泊就是傳說中的瑤池嗎?

他娘的,就在愣住的一瞬間,我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我趕緊往四周照了照,並沒有什麽東西向我靠近。

接著,我幾乎是一路小跑,我也不管腳下踩著什麽東西了,硌腳就硌腳吧,一點也不敢停頓,一口氣就跑回了我們之前的地方,蕭墨辰還在那坐著。

我連忙跑得上氣不接下氣了,我的心裏邊幾乎已經驚恐到了極致,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墨..墨辰兄弟,我們得趕緊離開這,這...這他娘的是瑤池啊!”

瑤池,山海經內有記載,是西王母的居住之所,在民間流傳了這麽一個傳說。

三千年前,西周天子周穆王姬滿,曾坐八匹日行三萬裏的駿馬,由京城出發,千裏迢迢,沿天山到瑤池與西王母幽會。

周穆王將隨行帶來的大量絲織品和圭、壁等珍貴禮物送給西王母。

歡樂的日子總是特別短暫,周穆王不得要東歸回國了,西王母舉行了盛大的告別宴會。席上莊重健美的西王母離席起舞,用婉轉如行雲流水歌聲唱道:

白雲在天,山陵自出

道裏悠遠,山川間之

將子無死,尚能複來

周穆王鄭重舉酒,即席唱和:

予歸東土,和洽諸夏

萬民平均,吾顧見汝

比及三年,將複而野

以三年為期相約後,西王母與周穆王依依不舍相別了。

蕭墨辰聽了我的話似乎沒有一點的驚訝,隻是微微的點了點頭淡淡的說了一句。

“我知道!”

我再次的愣住了,我不知道他這話是什麽意識,是他本來就知道這裏是瑤池呢,還是他在我昏迷的時候去看到了那個石碑。